“就这个啊?”

    李秋词哭笑不得,哪有人做了噩梦,自己当了真,还要跑到现实世界里来欺负人的?

    “这很严重的!”

    许嘉弈坐起身,对着李秋词的肩膀砸了一拳,“都怪你,害我做噩梦。”

    “你讲不讲理啊?”

    李秋词叹息一声,抱着枕头,实在是让许嘉弈给他整不会了。

    这怎么解?

    他只是一个社畜,只是一个打工人,哪里有那个本事操纵执行官的梦境?

    要是他真有这个本事,第一件事就是让执行官给他涨工资,怎么会让他做那样奇怪的噩梦呢?

    “我觉得不是噩梦,哼......”

    许嘉弈嘀咕了一句,李秋词没有听清,再问,许嘉弈又不肯说话了。

    真是糟糕。

    许嘉弈倒在床上生闷气,背对着李秋词,枕头边边都被他挠得起了毛边。

    李秋词束手无策,只能凑到许嘉弈耳边:“别生气了,做个噩梦而已嘛。”

    谁不做噩梦啊?就一个梦,至于吗?

    又不是真的发生的事情,这么介怀干什么呢?

    李秋词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

    只有许嘉弈自己清楚,那不是梦。

    但李秋词根本就没有要恢复记忆的迹象,他说了也是白说,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何况许唯臣说了,不要急着责备李秋词。

    许嘉弈只能放弃,转过身,趴在李秋词怀里,“我就是烦而已。”

    李秋词安慰地摸摸他,也是,好好出来度假,结果搞成现在这副模样,许嘉弈郁闷也很正常。

    不会有宝看到这里还没关注泥泥吧~

    第45章 西瓜异域舞蹈版

    许嘉弈那么在乎那个噩梦,让李秋词很有成就感。

    至少是因为太在乎,才会害怕失去。

    连做个噩梦都会觉得心慌难耐。

    有点可爱。

    李秋词安慰了他几句,许嘉弈不甚满意,“你真的不会那样对我?”

    “唉,要说多少遍,不在乎你的话,我才不会哄你那么久。”

    李秋词的耐心并不算好,为数不多的温柔和耐心都分给了许嘉弈。

    “哼,那我们说好了,你要是骗我,就要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

    李秋词顺着他,哄着他,只希望这只西瓜不要再闹别扭了。

    “我还没想好,你先答应我。”

    唉,有的老板喜欢画大饼,有的老板喜欢开空头支票,而他李秋词的老板,喜欢预支惩罚。

    也不失为一股清流。

    “好吧,我答应你,高兴了?”

    “嗯......勉强高兴一下。”

    许嘉弈心里有了些安全感,靠在他肩上,终于有了个笑脸。

    李秋词无奈地和他贴贴,只希望执行官的小脾气能暂缓一段时间。

    两人的度假之旅,以被炸弹炸进医院为结局,画上句点。

    李秋词不禁感叹流年不利,如此小概率事件都给他俩碰上了。

    他瞧瞧手机,新闻板块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情的报道。

    应该是压消息了,最近许氏的负面新闻有些多。

    先是新产品的排异现像,现在又是研究所爆炸。

    李秋词摇摇头,如果不是知道许氏是龙头企业,他都要开始产生职业危机了。

    “你怎么了?摇头带叹气的。”

    此时,许氏的执行官还在盯着橱窗里的小蛋糕出神,点了五六份甜品,正要拿回家享用。

    一点也不见愁。

    李秋词低声道了句没什么,拉着许嘉弈往家里走。

    嘟嘟许久不见主人,在地上翻来滚去地耍无赖,和某人十分相似。

    李秋词搓了搓它的肚子,任由一人一狗玩去了,自己则是取出了刚买的食材,开始做饭。

    许嘉弈看着地上的嘟嘟,难怪它从一开始就会自己很热情。

    他记起来,这是他们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

    从一个瘦弱的小豆丁,养成现在的胖嘟嘟。

    许嘉弈摸摸嘟嘟的脑袋,他和李秋词都忘了彼此的时候,还有它记得。

    看着嘟嘟,许嘉弈难免想起了上次魏燃带走嘟嘟,引李秋词去酒吧的事情。

    他始终想不通,他们和魏燃没有任何接触,即使现在想起来一部分记忆,没有魏燃出场。

    许嘉弈对于魏燃,始终是一片空白。

    魏燃的嫌疑很大,但是哥哥又说,这次的事情和魏燃无关。

    没有解释上次的事情。

    许嘉弈一个头两个大,他已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好几次,许唯臣不乐意说的事情,他问几百遍都是徒劳。

    许嘉弈松开嘟嘟,来到厨房,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拿过他手里的锅铲,在锅里炒了两下。

    “怎么了?突然跑来帮两下倒忙。”

    李秋词担心这人又胡思乱想,然后又要跟他闹脾气,赶紧率先亲亲他的脸颊。

    “总觉得我哥怪怪的,但他又一直对我很好,只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许唯臣是个很沉稳,同时也很沉默的人,习惯了任何事都要独自解决,从来没有跟别人诉苦或者倾诉的习惯。

    问什么都是如同问石头。

    导致他现在更郁闷了。

    可他越想要回忆,就越是难以记起,他和许唯臣说要去做心理治疗。

    但是许唯臣并不赞同,分析利弊之后,许嘉弈也只好放下。

    他现在还记得许唯臣当时说:“过去的事情,既然忘记了,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

    许嘉弈心里发毛,还是选择了认同。

    “他有他的考量吧,准备吃饭,洗手。”

    许嘉弈看着水流从自己掌心流逝,叹息一声。

    也许真的……ch不必再追究了吧。

    吃着饭的中途,他还是忍不住,搜索了穆嬿婷。

    弹出来的新闻以及词条少之又少。

    几乎查不到这个人。

    许嘉弈不甘心地继续往下翻,依旧是无功而返。

    如果只是普通的意外离世,有必要瞒得滴水不漏吗?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嘉弈心里猫抓一般,饭也不好好吃。

    李秋词见他略有愁意,以为是公司的事情烦到他了,也就没有出声打扰他。

    这顿饭吃得非常压抑。

    当然,这是李秋词单方面的压抑。

    许嘉弈根本就没有想到吃饭这个事情。

    他魂不守舍地胡思乱想,浑浑噩噩到夜深,李秋词都要睡着了,许嘉弈突然翻到他身上,把他摇醒。

    “李秋词,你睡着了吗?”

    “......”

    李秋词缓缓睁开眼睛,睡着了也被你摇醒了!

    “怎么了?”

    他忍住要爆发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样。

    “你说,假如有个很有名的人,突然去世了,但是却没有任何跟她相关的报道......会不会是有阴谋?”

    李秋词听得困死了,根本对不上号,只以为是执行官天马行空的想象。

    毕竟这也不是头一次了,每次他要睡着的时候,许嘉弈就会问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