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词偷瞄,发现公主又噘嘴了。

    在闹别扭。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来着?

    他真的做错了什么……ch?

    哦不,公主噘嘴还有一种可能,不是生气,是索吻。

    于是李部长成功会错意,很直接地啄了他一口。

    是的,啄,啄木鸟的啄。

    许嘉弈明显一愣,脸上的严肃僵住了,看起来呆呆的,傻傻的。

    薄红悄悄爬上脸颊,他故作冷淡地撇过脸,实则嘴角真的很难压。

    烦死了,他还在生气呢!干什么突然这样来一下!

    他的场子没了!

    许嘉弈转过身,兀自对镜整理衣着。

    他没能别扭多久,就被李秋词给哄好了,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忘了。

    两人高高兴兴地来到码头,恰好遇到许唯臣和魏燃。

    许嘉弈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满脸不快,拉着李秋词离魏燃远一点。

    李秋词:???

    许唯臣:......

    魏燃仿佛没看见许嘉弈的举动,依旧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心情很好的样子。

    许嘉弈满不在意地跟他握握手,当着他的面擦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魏燃根本不跟这个幼稚鬼计较,倒是李秋词带着歉意地冲他笑笑。

    魏燃保持微笑,盯了李秋词不到三秒,就被许嘉弈挡住了。

    小气鬼。

    许唯臣拽走了魏燃,两人走在前面,许嘉弈又乔气了,闷闷不乐地走在后面。

    “怎么回事啊?你自从想起一些过去之后,每次见到那个人,就很不高兴。”

    李秋词看着魏燃的背影,他直觉这个人很危险,但并不觉得厌烦。

    “从小就老是和他一个组,经常被人拉出来比。”

    许嘉弈小的时候顽皮,成绩没有魏燃好,被人取笑过一段时间。

    后来阮清发现他们实在不对付,才给许嘉弈转了学校。

    听到许嘉弈的嘀咕,魏燃转过头,“所以一直嫉妒我?”

    “我根本就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比,遇到你就晦气。”

    许嘉弈的嘴巴一向不饶人,想到又是和魏燃一起应酬,更加不爽:“当驴都拉同一个磨,真讨厌。”

    李秋词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哪有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这可是你自己骂的,驴。”

    魏燃嚣张地回眸一笑,丝毫不在意。

    最后被许唯臣瞪了一眼,他才收敛了气焰。

    几人来到游轮派对的核心,合作商笑着迎接他们,而后隐晦地让他们玩得开心。

    李秋词这才发现,这是个隐蔽的淫靡派对。

    泳池里交合的男男女女,穿着性感暴露地omega正绕着舞台摆出诱人地姿势,而那些看客,正贪婪地挑选猎物。

    他没能看几秒,就被许嘉弈捂住了眼睛,“你都有我了,怎么能看别的omega?!”

    他凑在李秋词的耳边,低声且气急败坏。

    李秋词摊摊手:“我真的是不小心看见的,这边到处都是,我......想看不见也很难啊。”

    许嘉弈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有什么难的,解开自己的领带,利索地把李秋词的眼睛绑了起来。

    “除了我,谁也不许看。”

    “呃......”

    李秋词一时语塞,这下他是真的连许嘉弈也看不见了。

    他无奈地抓着许嘉弈的袖子,没有安全感地放慢了步伐。

    所幸许嘉弈还算体贴,会告诉他哪里需要留心。

    魏燃和许唯臣站在甲板上,另一个合作商递给了魏燃一个东西,许唯臣对着魏燃使了个眼色。

    一个黑影便从游轮上掉了下去。

    许嘉弈侧目一瞧,那个合作商被浪拍进了海里,正在起起伏伏。

    他的呼救被淫靡的声音以及音乐遮盖。

    许唯臣将那个东西装进口袋,警告地瞪了魏燃一眼。

    “哥哥,你上午去检查身体,赵蕈给你开药了吗?”

    许嘉弈一直惦记这件事情,想到赵蕈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实在不放心。

    “没有,不严重,食补和调整作息就好了。”

    许唯臣淡笑地摸摸他的头,“不用担心我。”

    也就对着许嘉弈,他才能有一点好脸色。

    魏燃看着他的笑,移开了视线,看着深黑的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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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老公!你说句话啊!

    许唯臣似乎急着找地方看看刚拿到的东西,没有久留。

    他一走,魏燃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待在一起,也走了。

    身边突然冷清,许嘉弈解开了李秋词脸上的束缚。

    “还看不看别人的?”

    “不看,小气鬼。”

    李秋词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来,腥咸潮湿。

    游轮上的声音越发高昂,各种信息素混杂,也就李秋词是个beta,嗅不到那样浓烈的刺激。

    幸亏许嘉弈基因等级足够高,不会轻易被引诱到易感期提前,但看着别人亲昵,他难免有些干渴。

    但想起李秋词毫无防备地接受他的邀请,既是高兴他的信任,又是担心他被别人拐走。

    带到这样淫靡的地方。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许嘉弈的长发被吹到李秋词的手边,他习惯性绕在指尖转圈,将那本就微卷的发绕得更加妖娆。

    “你以前,来过这样的地方吗?”

    出乎意料,这个话是李秋词问的。

    许嘉弈一愣,确实,在国外的时候,遇到过,但是他气得半路就跑了。

    但为了气一气李秋词,他故意说道:“当然,我可是常客。”

    他趾高气扬的样子,活像是干了件大好事。

    李秋词知道他嘴硬,故意这样说的,于是表现得更加淡定,“哦,那你戴套的好习惯,确实能帮助你规避风险。”

    “你!”

    许嘉弈气得够呛,扯回自己的头发,转身就走。

    李秋词淡淡一笑,眼疾手快,直接将他的手腕抓住,许嘉弈不设防,被直接扯进怀里。

    他瞧着这边有隐蔽的房间,直接推开门,将许嘉弈推了进去。

    地上是一片厚实柔软的地毯,想必是专门为了方便某种活动。

    许嘉弈被摁在下面,扬手给了李秋词一拳,“讨厌你。”

    “不是你自己先说的吗?”

    李秋词就喜欢逗他玩儿,看他跳脚又斗不过自己的样子,真的很爽。

    谁让许嘉弈这个家伙又菜又爱玩呢?

    “就算是我先说的......那你也不能怀疑我。”

    他可从来没有碰过别人!

    哼。

    李秋词亲亲他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刚想骑上去,就被许嘉弈偷袭了。

    “你昨天晚上趁我没力气,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得好好讨回来。”

    许嘉弈已经太久没有掌握主动权,说句丢脸的事情,他有点不熟练了。

    抓着某人的裤头,只能假装熟练地摧毁。

    李秋词一直很奇怪,许嘉弈的手十分纤细漂亮,公司里见过执行官手的人,都是夸赞连连。

    表示十分嫉妒,长得好看的人,连手脚都那么优越。

    确实是这样,许嘉弈值得世间所有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