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门外的那对小夫妻终于开着车走了。

    许嘉羿伸手去够开关,想把车窗放下来一点,“要是在车里缺氧,被人发现,可就丢人了。”

    “怎么会呢。”

    李秋词坏笑一声,狂风骤雨一般,趁许嘉羿不防备,逼得对方丢盔卸甲。

    许嘉羿恼羞成怒,一口咬住李秋词的胸口,“你故意的!!”

    “你这只小鸭子,技术不过关啊,老板还没结束呢。”

    李秋词打趣地捏住他的脸颊肉,许嘉羿气鼓鼓地,一个翻身,将那得意的beta掀翻在驾驶位上。

    alpha羞愤不已,洁癖什么的都被抛诸脑后,张嘴的瞬间,李秋词瞧见那尖牙反射着银色的光。

    温柔和湿润突如其来。

    李秋词不可抑制地粗chuan一声,仰着头,手无意识地攥着了许嘉羿的长发,摁着他更逼近自己。

    ……ch

    ……ch

    ……ch

    许嘉羿双眼通红,抬头看向满面chun光的beta,终于,他也有了表情。

    不再是那张冷漠的脸。

    眼神里的恬足和懊恼,让许嘉羿尝到了报复的滋味。

    他抿着唇,擦掉嘴边的东西。

    “李部长,怎么这么快呀?是奴家伺候得够好吗?”

    李秋词听着他的自称,浑身燥热。

    这小子……ch

    真特么会缠人。

    “自然是你活儿好。”

    他强装镇定,穿好衣服,将领带扯了下来,自顾着缠住许嘉羿的双手。

    拉着他的西瓜走向楼道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李秋词用领带缠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墙上深吻。

    电梯打开的前一秒,他们又收敛了行为,直到打开家门。

    许嘉羿被他按在鞋柜上轻薄。

    嘟嘟听到声音,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看到两位主人正亲得难舍难分,嘟嘟耳朵一立,连忙转头,屁颠屁颠地冲进自己的窝。

    脑袋埋在里面,只露出个屁股,撅在外面。

    顾头不顾腚。

    他们从公司纠缠到家里,李秋词可不打算再来一次。

    只是撩拨他而已。

    许嘉羿砸吧砸吧嘴,只是看着李秋词笑。

    李秋词一怔,而后便被alpha反叩在门上,许嘉羿抱着他,坏笑着进来。

    “李部长,夜还长,怎么不行了吗?”

    李秋词猛然想起,许嘉羿的易感期到了。

    这小子最近把信息素收得极好,家里的警告装置都没提醒李秋词!

    糟糕了,撩拨了易感期的alpha……ch

    李秋词后知后觉,却已然掉入alpha的陷进,被人咬住了后颈,被灌入大量的信息素。

    这一夜,格外漫长。

    李部长确实白漂了他的小鸭子,但漂得自己跟死了半截没埋进土里一样。

    次日,李秋词跟机器一样,准时坐起身,洗漱干净,整理着装,即将前往公司打卡。

    床上的alpha还睡得正香,一双光洁的长腿上满是李秋词留下的抓痕和吻痕。

    内侧甚至还有咬痕。

    李秋词看得脸热眼热,搓搓脸,将自己纵欲一夜的脸揉精神一些。

    “秋词……ch”

    许嘉羿眯着眼睛,在身边摸索两下,没摸到人,烦躁地挥挥手。

    “嗯?怎么了。”

    李秋词接住他的手,习惯性捏捏他柔软的掌心,像猫咪的肉垫。

    “你怎么又走了?”

    “上班啊,还有五分钟,我要出门了。”

    还真是兢兢业业啊。

    许嘉羿不满地撇撇嘴,但他不想干涉李秋词的决定,只能点点头。

    李秋词走到房间门口,没由来地转头瞧了一眼床上的人。

    许嘉羿迷迷瞪瞪地撑着脑袋,一双漂亮的眼睛盛满了纯真的爱意。

    李秋词呼吸一滞,只觉得这房门甚是粘脚,怎么也跨不出去。

    妖孽……ch许嘉羿实在是个妖孽。

    每次对上自己的美貌上司,他都要花几千倍几万倍的意念,来克制自己的好色之心。

    去上班,清心寡欲一点。

    李秋词,你是个不会被美貌引诱的好小伙子。

    然而,见他要走了,许嘉羿暗笑一声,嘀咕道:“老公……ch你要丢下我吗?”

    话音没落,门口的好小伙子领带一扯,衣服一脱,直奔他的漂亮老婆。

    上班上班,上什么班!

    上他的上司!

    打工到这种境界了,还打什么工!

    许嘉羿低声笑了起来,被人扑倒在床头。

    被李秋词亲吻脖子的时候,他眼里划过晦暗的光:

    嘿嘿,勾引成功。

    这天,他们把家里的每个地方,都做了一遍。

    从床上,到地毯。

    从书桌,到落地窗。

    从餐桌,到沙发。

    从浴缸,到穿衣镜。

    整个家里都充斥着alpha发情的气息。

    连花花草草都被熏得低下头。

    嘟嘟更是躲在窝里,保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易感期的alpha频繁渴求着,李秋词都有些发昏了。

    有些后悔,早上不该沉迷美色的。

    如今,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歇一会儿,歇一会儿。”

    李秋词双手合十,倒在地上,作求神拜佛状,“再做,我就要变成干尸了。”

    许嘉羿粘着他,嘴里还叼着他的后颈肉,那里被他咬得全是牙印。

    “老公……ch你不行了吗?”

    李秋词趴在地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此时像个跪在皇帝面前,让他翻牌子的敬事房公公。

    此时,他不是老公,是老公公。

    许嘉羿还是有轻重的,没有再继续,叫人送了吃的。

    他们坐在餐桌前,李秋词脑子里闪过刚才的旖旎,不自在地咳嗽两声。

    看向许嘉羿那张漂亮的脸。

    真是……ch

    这么漂亮一个西瓜……ch

    干什么要做得那么狠……ch

    ooc了……ch

    李秋词吃着饭,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他从内到外全是清新的西瓜香,许嘉羿今天高兴,信息素甜得要命。

    把房子熏成了蜜罐。

    他们满足地说着话。

    李秋词见他心情好,将他和许唯臣见面的事情告诉了许嘉羿。

    许嘉羿虽然有些闹别扭,但听到是好消息,也就放过了李秋词。

    “以后把我带上,不然我要生气了。”

    许嘉羿喝光了汤,扁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