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见过地府里面的所有人,哪怕有遗漏了都见过一两面,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对方的面容很是不同,新面孔。

    很年轻不沧桑。

    难不成他们忘记了什么呢?在这里不断地猜测,还不如等着对方公布结果,那样的话既不用猜测的乱七八糟。

    又不会跟对方没有见过面,就用自己的眼界去看,然后出现一些不好的传闻。

    画面都在他们脑中浮现出来一大堆魂体,在地府的道路上和那些新来魂体说什么,离那个鬼神远一点,对方太嘴碎了,在不知道情况下在那里肆意的猜测。

    导致别人说出来的真相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基本上遇见这种人还是要远离的,要是被人传出有的没的话,投胎都觉得有点不舒坦。

    有点夸张化了,却不知道这种操作最为常见。

    即便他一开始不是这种想法,却被遗传白百传时穿得越来越离谱了,那种感觉,想想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别了,鬼神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后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再说了,对方往后还是他们的同事,谁会没事儿了在人身后说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无论怎么样都有点毛病。

    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了,到时候怎么在对方面前抬得起头呢?如此状况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整理好了情绪之后,便就没有在那里开始乱想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却来回地晃动着,等待着主位上的老大回应。

    告知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坐在主位上的楚睿姌,起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如果仔细看的话,肯定会看出来有点细微的颤抖。

    他自己本人也感受得到这种状况,声音很是熟悉,让他有点激动,紧接着放下手中的事物,连忙抬起头来。

    朝着大殿之上,望过去期间,立马就看见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为什么这样说?对方是他带回来的,之前有过接触,具体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基本上不是很是熟悉。

    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当下不一样了,对方给他的感觉很是熟悉,尤其那说话的嗓音以及动作让他有点懵,不敢去猜想对方到底是谁。

    总觉得这一切跟梦一样,来得太过于突然了。

    内心深处却早已有答案了,的的确确知道对方是谁的,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落了下来,顺着他的脸颊,到了下巴也没来得及去擦。

    怪不得当初他觉得对方很是熟悉,那股气息,熟悉的味道,却猜想不到对方是哪个鬼神,还想着到时候要是能够恢复记忆的话,无论是谁,他都会挺惊喜的。

    现状跟以上不同的是,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小开心。

    原来是故人回来了啊。

    那么多年了,终于回来了。

    真是惊喜。

    还觉得有点惊吓,导致现在双手还不断地颤抖着。

    猛地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哽咽着嗓音朝着对方露出既难看又温和的笑容,开口讲述:“楚江王,好久不见,你的脸跟以前的不一样了,比以前还要冷了。”

    的确,对方的脸跟往常的脸不同了,原本的脸属于那种比较硬汉的感觉,现在多了一点俊美感,不知道对方当时投胎的时候是不是就选择了这张脸,有点离谱了。

    至于是不是,不太确定,为什么这么想,是他觉得有点不太适应,怪不得他一开始就没有认出对方。

    估计问题出现在了这里,自己都有点想笑自己了,不过除去这些不说的话,那么既然对方是恢复记忆的楚江王。

    孟婆的气息怎么会在对方的身上?淡淡的,不严重。

    难不成他们两个是亲戚?

    才导致这种情况发生,是又或许不是,不太明白,所以他想求证一下,毕竟现在的状况下还是要问问,比较保险的。

    什么时候去叙旧?都可以,眼下还是得等这一场的案件结束之后,他们两个再好好聚一聚,收回思绪,随后他便绕过桌子,走到了大殿正中央,一分钟左右就来到了对方的面前,扶着轮椅把手,缓缓的蹲了下来。

    跟对方平视,语气严肃的,直接进入主题询问:“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休息的时间也不太重要了,我想问一问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孟婆的气息,难不成你们认识?”

    完全是想,尽快的结束这一场案件,真的很麻烦,没有那么多的心力去处理这个问题,对于他来看能处理的就尽早处理,不想在那里拖拖拉拉的。

    前者回来完全是有原因的,他一个人不能拖着一个残疾人在那里跟木偶师硬刚,再将一个还没有恢复记忆的鬼神性命搭了进去,那不就是出现了极大的差错吗?

    划不来。

    想要保护着对方,不让对方受伤,不想让自己无缘无故地背上一些因果关系。

    ?

    第212章 木偶师【30】

    这些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多多少少的还是不要牵扯到因果关系比较好,才会这样说。

    完全是觉得因果关系,要是再给牵扯到自己自身,那不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想想那画面都觉得有点不靠谱,原本是不用受那些苦罪的,却因为一个没有恢复记忆的鬼神受到如此的伤害,

    比火上浇油,都离谱。

    到时候严重了估计都得反噬其身,让自己受伤,要是不严重的话没啥感觉,可这种情况真的不常有,真心实意的不想让这些事情发生,能避免就避免了。

    又不是非得去想一件事情。

    将自己的命给赔进去,那妥妥不就是脑子有病,不太好吗?

    说实在点,当真是没个必要啊?即便上,这个问题也就不太影响什么,当下真的不是太重要,都已经回来了,还去思考这些问题和细节。

    难不成回忆自己的失败吗?大可不必,没那个必要,想着都觉得有点奇怪。

    放眼望去,基本上没有人会体现出如此。

    除了他是真的没有的,所以还是不要那么的在意,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跟对方四目相对,想要重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知道孟婆到底跟对方有没有关系,孟婆对于地府来说算是一个得力之才。

    有能力的管理者。

    既能守住奈何桥边的人,又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魂体钻空子,就拿地府的这件事情来说吧。

    在他看来地府坍塌的时候没有孟婆去管理那些人,大家都可以转世投胎。

    然后带有记忆的去生活着,真的带不带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或许是带有或许是不带,哪怕带了,天道没有确认之前是有严重的是有后遗症,不严重的话肯定会是平淡无常。

    但是不同于前者。

    转世投胎了,带前世记忆转世,恨不得风靡全场,当一个智商无比的天才,甚至还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重生者,从而开始自己的一生之旅。

    抢别人的运气,以及别人的机会。

    简直就是把天道就不当成一个不存在的事物。

    谁看见了,都得直呼好家伙,要是真的有这种情况发生,地府不得闹翻天了吗?

    一大群带有记忆的人,在阳间不断地来回窜动着,时不时地透露出原本天道准备的一切,不止地府会产生问题,阳间都会从此大乱。

    原本属于他人的东西因为有人带有记忆重生,导致那一个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间接性地导致两个人的人生变成另外一个阶段?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而且那些画面,要是看起来,估计都让人非常气愤和心疼。

    于是他则不想让自己刚建立好的地府。

    却因为如此失误变成了另外一幅景象,看看都觉得不忍直视,还是算了吧,想那么干什么,与其在这里不断纠结着,还不如等待着当下的结果呢。

    随后他便沉默了片刻,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大概等了两分钟左右,他就听见面前的人低声笑了笑,头发还被对方冷不丁的揉了揉,一时之间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在原地僵硬了片刻。

    之后,没有多想,站起身子跟对方拉开距离,不是因为对方摸他头,而跟对方拉开距离,是因为他现在想要,知道具体情况。

    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有没有暧昧,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点,毕竟在他的感觉来说,两个大男人摸头没有什么,为什么会摸他的头?他并不知道,可能是对方的手痒了吧。

    或者又是他们的好久没见了。

    甚是想念。

    分析到这里之后,刚想着开口再次询问的时候,对方回应了他,语气格外的认真,甚至没夹杂着一点开玩笑的情绪在那里讲述:“这个情况我不太清楚,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孟婆跟我算是亲戚吧,毕竟我没有跟任何人有过接触。”

    的确,哪怕在公司的时候,虽然有助理,都跟助理没有过多余的接触,公事公办,毕竟是来上班的,他出钱对方出力,既不影响对方的赚钱,又不会影响他的利益。

    至于为什么会沾染上孟婆的气息,只能说对方跟他有亲戚关系吧!要不然怎么会有气息呢?上上下下无论怎么样就处于这一点,能说得通了,其他的根本就说不通。

    就算说通了,他也有点不理解了,跟别人没有多大的接触,除非孟婆的气息到处都是,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虽然他已经解释得清清楚楚了,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找得到他就不知道了。

    又不是那种非得知道怎么回事。

    但他还是,打算跟着对方一起去过去寻找,找找自己身上出现的问题。

    要不然真的挺麻烦的。

    最关键的是,他家里人的年龄小,不大,都在上学中,跟他接触的时间都不太长,哪怕有接触了就是吃饭,基本根本没有任何交流。

    才导致他更加不理解了。

    然而他也有点想要知道基本状况怎么回事,不然真的有点灵异事件,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有点不可思议。

    思考到这里,沉默了片刻之后便仰起头,目光特别严肃地跟对方商量了一会儿,商量了,十分钟左右,两者达成共识。

    打算稍等片刻,去古宅查看具体情况,至于孟婆的事情可以推一推,毕竟孟婆肯定会恢复的。

    会自己找到案发点的。

    之后他便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反而抬起手,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手指尖,里面的细线还是存在的。

    那些想要攻击他人的木偶,却被压制住了,毫无挣扎,跟个死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跟没有恢复记忆之前的差距极其大,仿佛就像那种欺善怕恶的人一般。

    只要别人显得比较弱气一些,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别人痛苦上面,建立信心,从而满足自己的欲望。

    对于这种人来说,简直就是恶心至极,基本上木偶就跟这种人差不多一样,毫无差距感,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让人恶心的想吐。

    正常人都无法理解这种情况,哪怕他是一个能控制木偶的人呢?再说了,没恢复记忆之前,那会他在古宅里也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对方的木偶是用尸油去滋养的。

    当真是不要命似的,对于这种人来说,早晚都要进地府,留在阳间简直就是个祸害中的祸害。

    手上的这些木偶线估计也是对方给他种的,要不然他怎么会产生如此的变化,活了这么多年了。

    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要不是这次的原因,都无法恢复记忆,如今对于他来说,是又恨又感激的,恨是对方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感激是让他恢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