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都没有任何的话题点。

    沉默了片刻,不由自主地仓促地向前走了两步,其实他现在的身体特别的僵硬,走起步来,简直就是同手同脚,要不是他的底盘够稳,或许直接给自己绊倒。

    倒不是说很是尴尬,关键是他那么大一块儿。

    制造的声音肯定会不小。

    现阶段腿也是刚不久才好的,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有行走了,产生的副作用。

    导致无法前行,没那个道理啊,怎么回事?他不信邪地动了动自己的双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眉头微微皱了皱,越动越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一般空荡荡的。

    要不是腿就长在他身上,真的会怀疑自己这会儿正在半空悬浮,将自己一分为二成了个两半。

    当然这些状况也不会发生,或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松了一口气,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施展灵力,控制着双腿向前走去。

    走了两步之后停在了桌子的不远处,抬起手,将手心里的汗水全然给抹掉,在内心深处组织了一番言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语气忐忑不安的询问:“沙发坐着怎么样?舒服吗?要是舒服的话,我可以将这里所有的椅子都换成沙发,到时候大家过来的时候也能够轻松一些。”

    他现实当中有钱,改造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不过这些想完时,整个人都要惊呆了。

    刚才那会,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说沙发这个事情,毕竟自己是没有得到任何同意,擅自做主,把这里的桌子跟沙发全部给换掉。

    没被打都算轻的了,现在还自投罗网。

    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正常,脸色瞬间煞白,难不成是起初融合的时候没有融合完全才导致变成这副样子。

    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说自己的理由。

    当下既没有提前告知,又没有理由,做错了事情,怎么会去承认呢?要承认也得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点去讲吧。

    如今的情况让他尤为的尴尬。

    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回去呢?

    不太现实。

    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对方的脸色,有没有生气的痕迹,查了许久都没见对方动物,而是露出来了一个格外温柔的笑容,让他一时间的心脏怦怦乱跳。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连忙低下脑袋,望着自己的鞋。

    以上的情况不说,看来对方并没有生气,小幅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多亏了楚睿姌没有讲任何的不是,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

    第241章 新年【5】

    要不然真的会停留在原地不上不下的,想要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到底是想说让对方有一个舒服的工作环境,还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呢?

    显然意见,说任何一点都不合适。

    多了薄封疏也不好去说,只能够转移话题,为了不让,对方将这件事情牢记在心,还不如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呢?

    说实在一点,他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到底要去说什么为好。

    纠结了好一会儿,基本上纠结了两分钟左右,脑中灵光一闪,眼神微微亮了亮,既然不知道要从何处找话题去了,那不如去说说以前的事情。

    这不就是个问题了?

    虽然提起往常的事很是伤感,整体来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让两人能有一个突破点,从而聊下去再说了,往后他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交流。

    多好的一个起点啊。

    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况且地府许多鬼神都没有回来,这些鬼神或许就是他们其中的促销点,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促进他们距离的工具人诞生。

    当然,他并没有让主位上的人看见,要是看见了,估计他这会儿都尴尬地想要。

    快速地给自己给埋起来。

    怎么说呢,没有一个人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哪怕对方不建议,自身都会很尴尬,总觉得这件事是不是表现的特别傻,特别的让人难以接受等等一系列的。

    正常人估计早晚都能反应过来,但对于那种感情特别深的人来说,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无论怎样,都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得特别好。

    甚至还有的普通人,会将自己打扮得很是光鲜亮丽,想要留下最好的一面,当下来看,起点有点奇葩跟离谱,可他有自信心啊。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把握住这个度的。

    回想到这里之后清了清嗓子,将原本既安静又尴尬的气氛全然打破,这一回他没有在动,反而是抬起头,目光注视着主位,表情逐渐恢复正常,开始讲述自己所想的话题:“睿姌,我之前没有回来的时候有几个鬼神出现了,还有就是地府会不会人口居多?让大家忙活得根本找不到头绪。”

    管它是不是呢?先下手为强。

    话语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舒坦了,就是有点不太清楚,会不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到底有没有实在点,属实找不见头绪。

    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总觉得地府里面的所有事情,那些鬼神都可以尽职去行动。

    他却忘了现在的地府,跟往常的地府不同,前者是经历过一番风吹雨打,和时间的洗礼。

    原本的鬼神都不完整,反而却想到了这一点,说出自己的观点。

    说实在一点的,怎么看都有点像,是那种没有眼力劲儿的人,而本人恰恰也没有那个想法,只觉得自己问出来的问题没有任何不同。

    多少有点尴尬了。

    并不影响什么,毕竟他不清楚现在地府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儿,薄封疏的记忆还停留在地府没有塌陷之前。

    现如今地府已经改朝换代了,就跟一个朝代接替着一个朝代一样,会有不同的制度以及不同的状况,不清楚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基本上问出了自己不懂的疑问罢了。

    问题不大。

    别人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一如既往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或者是怎么样连楚睿姌的眼神都没有注意到,别提有多认真了。

    拉出去上课都能得第一名的那种,多亏了这里没有其他人,要是有,都得被嘲笑一番。

    堂堂楚江王沉睡了那么久,给自己把脑子给沉睡生锈了。

    噗噗,既有点儿离谱,又有点无法直视,怎么回事?

    导致他本人都有一点难以直视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稍微的朝旁边挪了几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当下无论怎么去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都是无法成功的,毕竟刚才那一会儿已经将自己的丑态全部展现出来了,别人想看见也不难。

    话又说回来,这种情况当真不算是丑态,而是长时间没有接触地府,才展示出来的。

    人都需要一个过渡期。

    没有过渡期,那还得了。

    况且他现在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判断肯定会出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众人起初都是这个样子。

    放眼望去,经历了改朝换代的人都会产生错误。

    就好比一个公司里面的员工,休息了好长时间一段的假期,然后中途又去上班了,无论怎么去融入。

    多少会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格格不入。

    毕竟自己长时间下来都一直在家里休息着,根本没有时间去工作,没有时间去调和人际关系。

    能出现像这种状况都是挺正常的。

    至于主位上的人会不会这样想就没有人知道,他本质上是有点迷茫的。

    毫无头绪。

    楚睿姌双手抱胸,靠坐在沙发上,将腿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脚还晃了晃,在内心深处反复地想着对方的话语,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一切都很是正常。

    没什么大问题发生。

    他了解对方,记忆还停留在以前的那一个阶段,哪怕恢复记忆了,除去现代的一切情况,毕竟楚江王能够将自己的桌子换成这样,也是将现代风格体会得淋漓尽致。

    眼光比以前还挑剔。

    如今的地府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改变以及改造。

    早都跟以前脱离了一个度了,在以前地府无论经历了什么事情都很是充实,眼下不同,除去鬼差其他职位都很是稀疏,恰恰相反的是魂体很是充足。

    拉开了很长一段的距离。

    前者是鬼神的存在率高,后者却是人类魂体存在性格高,拜托,现在这种时候鬼差又不够,鬼神又不在,怎么去投胎?哪怕去投胎了都有点问题,好不好?

    乱糟糟的,毫无纪律。

    也不怪对方问出这种问题,要是他,他也这样问,毕竟沉睡那么长时间了,怎么会知道现状呢?问题倒是不大。

    以后可以一步步以来,脚踏实地的。

    况且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明白了,问问又如何?又会少一块肉,缺一块肉,正常提问罢了。

    不影响什么的。

    即便刚想回复对方期间,抬起眼眸,一眼望过去,就看见对方做出了许多不同的表情。

    担忧,尴尬,离谱,在脸上不断地来回转。

    看到这里他挑了挑眉梢,很是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在楚江王脸上看见这种东西,要是放在往常不仅不会发现现状。

    还会露出一副很是冷静的表情,来体会自己的想法。

    人在认真的时候,从来不会露出担忧的情绪,除非自己不是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所问出的这些话到底正不正确?

    满心的担心。

    其实正不正确都不一定,而且自己本身都不是特别了解,与其在这里担心这些,还不如正常地想想以后该如何去了解现如今的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