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面简直就是形成对比,窗外的雪花纷纷飘落,冷得刺骨,树枝还被冻得断裂开来。

    “咔嚓”一声掉落在地,声音不大不小,显得格外清脆,至于为什么会听见声响,完全是整个世界都是寂静一片。

    特别的寂静。

    除了风呼呼地吹着,其他问题是一点点都没有。

    举个例子来说,仿佛一个非常大的屋子,起初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响起,导致外面的风吹草动都无法听见。

    形成相比。

    屋子里一下子瞬间变得空旷一片,那么接下来无论什么动作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哪怕远处传来的熙熙攘攘的讨论声,都能听的非常的清晰。

    不过这一切只不过是个例子罢了,根本影响不到任何事情,单拿出去说,只能说两者之间差不多,一个道理,毫无差距罢了。

    并不影响,毕竟卧室里面床上的人睡得格外香甜,屋内暖乎乎的,外面凉飕飕的根本没有在一个平行点上。

    月悬挂在半空当中,照亮了整个大地,为其衬托出不一样的景色,好像这里是世界的尽头一般。

    格外的漂亮。

    ………

    隔天午后,半空中呈现出一种昏暗的景象,有一种想要下雨却下不下来的感觉。

    不远处的庄园内。

    漆黑一片的卧室内,庞大的床上,鼓起来的大包,从里面伸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头发被压得到处都翘着,额头上还翘着一缕呆毛,长发被压得弯弯的。

    非常的不规律。

    却不影响整体。

    没有任何的疑问。

    期间被窝里面伸出了一条白皙的手臂,摸了摸床头上有没有手机,过去的一瞬间却发现没有任何的东西,他只能够将手伸到另外,摸索了一阵发现了手机在桌子上放置。

    松了一口气。

    用一只手单方面地将充电器给拔掉,将手机拿在手上。

    又快速的收回了被子里。

    半眯着眼在被窝里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段已经是午后了,过几个小时天又黑了,又得睡觉,躺在床上一脸的懵逼,他本来说今天早起一些,谁知睡得睡过头了。

    嗯……就那样吧,反正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休息几天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哪怕有问题拿出来都能得到解决。

    再怎么说这也算是养精蓄锐了。

    这件事情得到了他自身的解决,可起床这件事情是非常的困难的,其实在这非常冷的天气当中,屋内又没有开暖炉,简直跟个冰窖似的。

    让他以为外面的河流冻成了冰散发出来的冷气。

    没道理啊,就算海域散发出来的冷气,只会散发在外面的墙体上。

    根本不会隔着一堵墙,散发到卧室内啊。

    两者当初做了断层啊。

    无论从任何一方面来说都不太可能,可他想到这里猛地懵了一下,难不成是说当海域结冰时所散发出的寒气就会蔓延在地基上,从柱子上升上来。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多少都有点儿离谱了。

    地基跟地基相差太多,怎么可能呢?想到这里还觉得这一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属实放在谁身上,谁都不相信这个状况。

    嘴角抽了抽,伸展着身子躺在了被窝里。

    这些离谱的事情都给放弃了,不再想了,越想他估计觉得自己会朝另外一个方向去想,再想下去都不现实了。

    到底下不下床。

    问题特别严重。

    纠结万千。

    想起又不想起的,太麻烦了。

    现在的天气的确冷的,屋子里虽然有暖炉,但是他也没打开啊。

    晚上回来得太过于晚了,根本来不及开,导致整个房间非常的冷,让他觉得自己在冰窖里,又在冷库里面,冷都忍不住打一个冷颤了。

    幸亏旁边还有一个小暖炉的存在,要不是他弟弟在这里,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起床,哪怕是在床上躺上一天都不可能,再加上自己这两天忙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有时间去休息。

    当下去休息。

    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了。

    很是机智,没有任何的漏洞,外边的人也都知道,他们这些人去处理案件,一处理就处理大半个月,几个星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休息。

    硬扛着倒是可以,自身素质本来就没有问题?

    但实话实说,怎么可能?扛着一晚上不睡觉呢。

    除非自己是机器人

    一辈子都没什么问题,可他不是机器人啊,有血有肉的一个活人罢了,怎么不能去休息呢?再不去休息,他觉得自己都要猝死了,别人是正常猝死,判案给自己判的猝死。

    非常地荒谬,让人去讨论都得被骂脑子不正常。

    想到这里。

    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呢?

    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只要自己趁早休息,猝死是赶不上他的。

    俗话说得好,只要自己跑得快,身后就没有人能够追上自己。

    回想到这里认真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地笑了笑,声音很低,没有吵到旁边睡得香甜的弟弟,尤其是对方小嘴还吧唧吧唧的。

    显得特别可爱。

    忍不住地想要摸摸。

    纠结了一小会,收回了手,没有摸下去。

    并不打算把对方吵起来。

    不过楚星袭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往他怀里钻了钻,让他一瞬间感觉冰冷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没有那么的冷了。

    小孩子的身体当真是很热,跟个小暖炉一样。

    摸起来像暖手宝一样,能给他保暖。

    多么好一个事情啊。

    下意识地往小火炉旁边挪了挪,搂住小火炉的小肩膀将其抱得紧紧的,舍不得撒手,太暖和了,有点儿不忍心将对方放开。

    真的在这种前提下,有一个火炉般的存在,无论怎么样都不想放开手来,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孩子还没有吃饭呢。

    不能饿着。

    即便上还是先吃饭为好。

    楚睿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愣,挣扎了许久,抱着自家弟弟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露出漂亮的蝴蝶背以及精致的锁骨,坐在床上感受冷飕飕的风。

    属实来说,这的确是真的。

    两个人坐起来的一瞬间。空气中的冷气,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不是为了起床,要不是为了楚星袭的身体健康,他当真是不会起来的。

    躺在床上睡上个三天三夜都不会起来的。

    为此,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

    可当下并不行。

    无论怎样。

    主要还是尽快穿衣服,只要自己速度快,冷气就冷不到自己,妥妥的心理作用。

    动作却很诚实。

    缓慢地拿起旁边所放的衣服,动作慢吞吞地,有气无力地拉扯旁边的毛衣。

    怨念颇深。

    特别地不想起床。

    不想起床。

    只是他不能因为自己不想起床,让楚星袭跟他一起受冷啊。

    感冒了怎么办?

    最为关键的弟弟只穿了一个内搭。

    不保暖。

    转过头,伸出手,将自家弟弟从身上扒了下来,三除两下,一股劲儿地全部塞到了被窝里,连头都给塞了进去盖好被子。

    自己则拿起旁边的毛衣穿上。

    速度非常地快。

    要是破吉尼斯记录估计也都是可以的。

    紧接着又回被子里穿上裤子暖和了一会儿才下的床,刚下床的一瞬间,他就给冷得打了一个颤。

    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

    哎,晚上回来怎么就没直接升起暖炉呢?

    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嗯……想事情不想得那么的深入,只要犯基础错误比什么都好。

    抬起手搓了搓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