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奇葩的电视剧的烘托下迷迷糊糊的。

    随后就将平板给扣在了枕头上,躺在被窝里酝酿着睡意。

    楚睿姌平躺在被子里酝酿着睡意,酝酿了半天都睡不着,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弟弟脸上还挂着泪珠,嘴里还喃喃自语,还吧唧了两下。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知道还以为经历了什么重大的挫伤呢,给自己委屈成这样。

    其实他都知道的。

    刚才那一会儿。

    在昏迷期间整个人。

    已经将全身投入在整个大地之上。

    身体没有气息,是难免不了的。

    他也不想吓到自家人,才激烈地挣扎着让自己能够回来,不把接下来的记忆看个完全,导致他现在根本不清楚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晕倒那会梦见的一切事物,这一切的一切都拿出来说,可能是一个简单的梦境,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梦境。

    而是他经历过的。

    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舒服来说。

    往常他是巴不得将这些事情,都给忘记得一清二楚。

    但为何要将这些事情全然地给他提醒出来,难不成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次的异变难不成是为了提醒他注意安全,没那个道理啊,皱了皱眉头,不思其解的,挣扎了片刻,最终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躺在被窝里放空着。

    放空了一时半刻,他便就猛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吸了一口气裹紧被子。

    或许他睡一觉起来,就能够察觉到怎么回事儿?说不定能够进入梦中继续查看其他内容呢。

    没有任何人去打扰他。

    思考到这一阶段之后,换了一个方向,望着窗外隐隐约约的景色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只能够察觉到。

    整个世界是个半空白的状况。

    雪花纷纷落落地落在了玻璃窗户上,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收回视线,敛下眼眸酝酿了一会一瞬间,彻底睡了过去。

    于下他本人在梦中。

    所看见的景象简直跟正常世界是天差地别的。

    不到一分钟左右,立刻被拉进了梦乡当中,他并没有挣扎,而是静下心来观看着整个世界的一切。

    先看见的是山脉,河流以及整个世界的边边角角,看到了世界的尽头一般,让他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

    第271章 新年【35】

    朝着周围的方向继而望了一眼,这次视线又发生了转变,没有看到人类,反而看到了许多的花草树木。

    它们好像活了似的,疯狂地朝着他摇摆招手。

    这让他想到了一种情况,难道是这种族类都是活的吗?

    平常下来看。

    基本上没有任何声音。

    或许有花妖的存在。

    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根本植物从来没有遇见过。

    就连花妖也极少见。

    心中反而却加重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能感受到这些。

    族类的生命力存在。

    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管理的一样,很清晰,甚至还能够听见花草树木的哀叫声跟哭泣声,有的草丛被踩踏后,还非常地委屈朝着他不断地诉苦。

    感受到这里心里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他很是心疼这些花草树木,以前从未有的感觉现在在蜂拥而上。

    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的抬起手朝着大地所诉苦的花草树木都施展了灵力施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懵。

    怎么回事儿?他为什么会下意识的产生这种动作,而且他的灵力也不可能拯救花草树木的存在,最主要的是灵力还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仿佛鲜花绽放了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散落过去。

    恰好的落在了那些诉苦的花草上,这一刻他终于愣了愣,不明所以的朝下继续观看了一番,确保自己的灵力撒在对方身上,而且对方又重新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这种状况很离谱,很奇怪,从未发生过,现在发生得却越发频繁,连忙抬起了手,反复地看了看,手掌上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跟以前也没有任何不同。

    既然没有不同之处,他就不想去深入思考,谁知下一秒视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另外一处他这次看到的是一群动物。

    抬起手朝着半空中不断的拜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这些动物在拜他。

    好像还在祈祷着什么,祈祷过后身上还飘散出一股白色的烟渍。

    朝着他的方向飘散了过来,起初他本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气流罢了,可谁知道他跟白色的雾接触到那么的一瞬间。

    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看到了动物的一生。

    过得并不圆满,并不幸福,并不快乐,整只动物蔫儿了吧唧的,前提下在没有被动物园捕捉到的时候,过得非常的幸福,有家人的陪伴了,就去山上觅食。

    困了就回自己的洞穴睡觉。

    可谁知让人类给捕捉到了。

    自此就与自由失去了联系,还要被动物园的那些工作人员殴打着,不让游客们看到。

    尤其是专挑那些带甲壳的动物们抽。

    毁灭人性,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怪不得动物会如此地悲伤,不断地祈求着,想要他的帮助,想要脱离苦海,回到属于自己的大自然之上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直到终老。

    可动物明知不会实现愿望,却还在那里不断地祈祷着,总觉得只要自己有不断地祈祷,早晚有一天会发生的。

    哪怕让自己极快的速度死去都行,它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无论怎么祈祷,都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只会让怨气越堆越重,越堆越严重,哪怕死后都会变成以怨气为生的动物,这一切值得吗?

    对于他来说这一切并不值得,没有那个必要,而且如果只要神死了,会立马跟这里脱离一切的束缚,至于那些主导者同样会步入深渊,怎么说呢?

    世界并不会,让一个坏人去走向属于自己的巅峰,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就好比好人不长命,坏人长命百岁。

    天道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反正他是不信。

    他除了知道天道是杀害他的人。

    至于为什么,其中的原因不是很清楚。

    但整体下,天道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众生受到如此的代价呢?是不可能的,他是这样想的,天道会不会这样想。

    不言而喻。

    不知不觉想到了这里。

    脑袋又嗡嗡响的疼,他真的挺受不了这种程度的,一会儿疼,一会儿正常的,搞得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四分五裂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抬起手将灵力释放出去,散发在那些动物的身上。

    能帮助一些是一些,不能让其继续散发怨气了,自己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对于那些死去的亡灵来说简直就是大补。

    只要吃到这种怨气就能够跟地府隔绝开来,不会被地府的人发现,那不就是给他添加出好多的负担吗?好不好。

    没办法。

    为了搞得那么多的幺蛾子出来,简直了,这种事情能阻止就阻止,阻止不了的话,可以将怨气给隔绝开来,不让其产生爆发的能量。

    随后他便将这些怨气三除两下的给用灵力包裹在了一起。

    转到了地府之内,换的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了,怎么可能会这样?有点清楚的,他明显记得自己是睡过去才过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状况?

    或许有原因在中。

    算了,事情总是来的,突如其来,如此不必去,非得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转换成这样,必然会有其中的道理。

    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清楚,不了解,他没想着去分析到底怎么回事儿。

    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事情要发生,或许慢慢看下去就能够察觉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此。

    人嘛,还是要放下心态,不要总是那么地暴躁。

    暴躁只会损害自身,即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极端。

    到时候。

    既搞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又让自己陷入无能的狂怒当中,何必如此呢?费时又费力,还让人觉得有点毛病。

    他不想非得去寻找起源到底是什么。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总有人给他提醒的。

    当下只想将自己的思绪放在当下。

    自然而然地将视线换了一个方向,朝着另外一边看去,这次他又看见了大厦,来来往往行驶的汽车,这一次他又能听见,一车的吼叫声跟大厦的哭泣声。

    至于大厦为什么哭泣,完全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空中暴露着,被太阳的灼热度烧伤着被冬季的寒风吹着。

    一年四季都在这风中不断的凋零着,根本就躲避不了。

    太痛苦了,想要坍塌,想要将这些人全部埋葬在地,让那些人类也尝一尝,永生永世的痛苦,体内被塞满了家具以及人类活动的迹象,这一切的一切。

    人类才是起源。

    当下却不能这样做,它们被无形的大手束缚着,生长在地里无法对人类伸出魔爪,只能够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如此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