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男四男三,女主的舔狗们。

    不是一个系,也不是一个班,更不是一个寝室,只在厕所有过那么一次乌龙,南黔已经不怎么眼熟盛年了。

    但盛年熟悉他,小柑橘。

    这小男孩长得真的很漂亮,白软安静,每次见到他感觉都好乖,容诀探敌情,指挥他干什么,都会乖乖去做,没事干就会坐在沙包后,类似发呆,一喊又立马回神。

    盛年拿着枪,干掉两个敌方。

    敌方扔出‘手榴弹’,容诀反应速度极快,立马带着南黔压卧翻滚,躲避中唇瓣无意识擦上少年的唇,他自己都没发现,黔黔瞳孔一缩。

    容诀把他护在身下,从腰间取下一颗手榴弹,找准位置炸回去,‘死’一片,盛年已经冲进敌方营地,解救人质了。

    黔黔自从唇瓣擦上,心脏就一直在怦通怦通怦通……

    贺辞年今天请假了,蓝方没有‘顶梁柱’,红方十分钟不到,就把蓝方给干了。

    结束后,休息半小时,进行下一场,容诀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套吉利服,拉着少年躲草丛埋伏。

    装备只有一套,容诀就把黔黔压身下,用身体把他盖住。

    黔黔耳朵越来越红。

    都能听见自己心跳了。

    脑子里全是容诀嘴唇擦过自己嘴唇的画面。

    两人有一定的身高差,包括体型,容诀把南黔护身下,那是丝毫缝隙不留。

    容诀不知道丁页哪了,猛揪紧旁边的草,尴尬了,南黔感觉小月复有东西变石更。

    都是男人,刚还通红的耳朵瞬间冷却,脸也跟着白了,“你……”

    容诀原本想解释,大脑一时冲动,在吉利服的掩护下,亲上那张夜思夜想的软唇。

    容诀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承认自己卑鄙,趁人之危,突然间就是很想亲他,察觉身下人抖颤的身体,神色一僵,小心离开那张嫣红的唇瓣。

    黔黔哭了,被他吓哭的。

    这在军.训,周围那么多人……

    容诀连忙撑起身体,愧疚道歉,“对不起。”

    黔黔还是颤着身体流泪,他不敢大声哭,怕被发现。

    容诀彻底坐起来,把少年也给拉坐,握紧他手,道:“锦羡,我,我知道我有点唐突,刚才情不自禁,对不起,别生我气好不好?”

    吓得他都wei了,就怕宋锦羡一气不理自己。

    他真的是大脑一热,刚才离的太近了,没把持住。

    南黔抬手用袖子把眼泪擦干,却还是源源不断的流着,扭头看四周,他们在灌木丛里,能看见不远处走动的身形,不仔细看,应该是看不见这边。

    不知道怎么回应容诀。

    只能把头撇开。

    他耳红回忆唇瓣无意间的碰擦,不代表能直接接受容诀突如其来的亲吻。

    容诀感觉他不高兴了。

    也不管什么比赛不比赛了。

    把吉利服丢了,拉着南黔退出这场游戏,两人去了最近的教学楼,容诀把人带去卫生间。

    隔板内。

    容诀低头望着涂满迷彩油的少年,肩上还挂着把ak,又小又白,真可爱,见他脑袋要垂,伸手捧住,还想凑近吻。

    忍住了,问:“你不抗拒我,对吗?”

    第304章 疯批室友一言不合就开亲(10)

    南黔想撇头,容诀把他脑袋捧紧了。

    不让动。

    他也不吱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只手朝他胸膛推,力道算不上大,“我不喜欢,你让开。”

    容诀眉毛一竖,当即就不高兴了,这次不是大脑一热,单纯不喜欢这破话,一生气,又吻上了。

    捧着少年脸狠狠的亲。

    南黔吓懵了。

    直到腿被亲软,整个人扑贴在容诀怀里,才稍微转了转意识,问自己为什么不反抗,如果动作大点,应该能挣开……

    容诀把他枪给挪去后背,托着屁股抱起,让少年背贴隔板,抬着他腿往自己腰盘,黔黔就不盘,后背有枪,杠腰。

    他要下去。

    容诀手挪到他pg,使劲捏了一把。

    南黔吓得身体往上一弹,这次他真的生气了,一把揪住容诀头发,少年脑袋被迫后仰,不气反笑:“打是亲,骂是爱,羡羡亲我。”

    南黔气红了眼,“不要脸!”

    容诀:“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碰了不负责什么最讨厌了,做我男朋友吧,锦羡,如果不愿意公开,就先瞒着,愿意公开,现在就公开。”

    南黔不讨厌容诀,甚至对他做出的行为只有震惊没有反感,可他才跟室友因为那些话闹不愉快。

    难道现在就要证实自己真的是同性恋?

    攥住对方头发的手慢慢松力。

    他还沉浸在震惊纠结中。

    容诀再次起了x冲动,这地方,他不敢强迫,不,他就不敢,换个没人地也一样,只能亲,趁黔黔没反应过来多亲两口。

    ‘砰!’隔间外传来一阵大力开门声,紧跟着跑来数道脚步,伴随着交谈,很快响起了水流声。

    大概是上场游戏结束。

    都来上厕所了。

    南黔脊背僵硬,不敢动也不敢吭声,容诀逮着机会就弄他,伸.搅.口允.口及,把少年欺负的脑袋都冒了热气。

    容诀腰间别了个对讲机,先是两声刺啦,接着盛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喂?喂?听得见吗?”

    外面听到声都静了一秒。

    容诀皱眉,南黔攥紧拳头在他肩头捶,这才被松开,伸手扯下他腰间的对讲机,关了,塞他手里,随后开门匆匆出去。

    眼见有人要来拉门,容诀手快,把门锁上。

    拉门的少年没往深层想,奇了怪,不是刚走吗?难道门坏了?

    想不通,摇摇头换个位置。

    容诀等了一会才出去,打开对讲机,盛年停止了联系,去找南黔,没在固定休息区域找着人,拿手机联系。

    字刚打完还没发出去。

    就见他跟盛年并排走来,手里还拿着一瓶拆封喝过一口的水,盛年有185,十厘米的身高差站一起很明显,容诀忽然觉得他很碍眼。

    跨步过去。

    朝两人笑,打招呼,“哪来啊?”手熟练的从南黔手里把水抽出来,拧开瓶盖,放嘴边咕噜咕噜喝,眼神还带着一丝挑衅。

    黔黔:“……”

    盛年调节手表的动作一顿,皱眉道:“你喝的是我水。”

    不方便,让宋锦羡拿一下而已,要喝不会自己拿吗?为什么要喝别人的?

    噗!

    水瞬间喷两人一身,跟着就是那一连串的咳嗽,盛年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干什么?

    容诀咳了好一会才止住,把还有一半的水还给他,拉走黔黔,盛年看着手里的水,被喝过,他也嫌弃,洒植被上,全当浇水了。

    见少年被带走,追上去。

    容诀警惕,“你有事?”

    盛年:“有。”挪目看向黔黔,“中午一起吃午饭?”

    还没等南黔答应,容诀应激般炸毛,胳膊搭少年肩上,这种兄弟垮,一般不会有人怀疑,“不行!中午我们有事,合作到此为止,拜拜!”

    说完垮揽着黔黔,带动他身体绕过盛年。

    盛年皱眉,追上去,“再大的事也要吃饭啊。”

    容诀:“不好意思,点外卖。”

    都这么说了,盛年只好作罢,把手机从口袋拿出,小跑到黔黔面前停下,把二维码举给他,道:“宋同学,加个微信吧。”

    南黔正准备掏手机,容诀把他手按口袋里,朝盛年皮笑肉不笑,“同学,我们只是玩场游戏,都不是一个系的学生,将来也不联系,还是别加了,我室友内向,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我替他拒绝了。

    盛年把他最后一句补足。

    南黔有一定反骨心理,容诀不征求他意见替他做决定,他不高兴,硬是把手机掏出来,扫了二维码。

    容诀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变化。

    立马就不敢吱声了。

    手也乖乖放下。

    盛年嘴角的弯弧似乎比刚才要深不少,道:“希望后面还能跟你们组队。”

    容诀翻白眼。

    盛年不再阻拦,容诀拽着南黔回寝室,把他身上的ak取下来,子弹空了,空枪学校允许带出安全区域,晚上再统一收取。

    下午还有一场。

    大概四点左右结束。

    明早拉练,五公里。

    两人回寝室,容诀去南黔下铺,抽开椅子坐下,见他愣愣站着,不仅把人拽腿上坐着,他还让他叉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