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因为职位关系,宋老太太去闹,多少会有影响,即便打官司,当年的保证书,也只是道德问题,老人终究还是要赡养。

    老实人缠不过不要脸的。

    宋老太太就这么住进来。

    黔黔在学校上学,根本不知道。

    老太太自己住着,时不时还让宋小叔几个孩子来玩,晚上赖着不走。

    宋母不允许他们睡儿子房间,宋老太太直接坐地哭嚎,说她没良心。

    吵的邻居都来敲门,以为怎么了。

    把宋母气哭好几次,最后没办法,又不想儿子屋被糟蹋,夫妻俩搬过去,把主卧让给侄子。

    宋父也气的头晕脑胀,却任何没办法。

    他去找过宋小叔很多次,让他把老太太接回去,宋小婶不好惹,次次弄一肚子气。

    一双细长白皙的手,将看完的资料放茶几上,佣人弯腰,将茶双手捧递给夫人,容母端来抿了一小口,微微动腕,佣人把茶杯接来,退开。

    眼前的青年,一身黑西装,眸中带着恭顺,“夫人,我会继续跟进。”

    容母嗯了声。

    西装青年走后,容母轻叹。

    这叫什么事。

    老大自己谈,前儿媳娘家跟个吸血鬼似的不知足。

    老二在演艺圈混,不谈恋爱。

    老三一个顶两,谈个男孩子不说,又给她招了一群不省心的穷亲戚,还好,俩人没准谈不到最后。

    容夫人见证了太多,她看好的小情侣最后全掰了,容诀做事没个定性,经常三分钟热度,不担心。

    父母都知道了,在学校可以彻底光明正大了,黔黔以前还会避着,现在走路都手牵着手,吃饭一起,上课一起,洗澡一起,回寝室一起,睡觉偶尔也一起。

    因为床太窄,天天睡一起腰会疼。

    周末两人会去酒店美美度过。

    就这么过了小半年。

    转眼到寒假。

    期末考结束,黔黔行李收拾好了,准备回家,容诀一想到一个月看不见他,心就梗的慌,把人抱走,撒娇,“我也去行不?”

    黔黔:“不行。”

    容诀:“为什么?国庆都去了,过年多个人还热闹。”

    黔黔:“国庆不回家,你过年还不回家?”

    容诀:“无所谓,反正他们不管我,正常团圆节,根本过不到一起,天天忙天天忙,没意思,宝宝,带我回去呗?”

    拉着黔黔手臂晃,过年过节对他来说都一样,换个地方躺,他就是不想跟南黔分开,习惯了待在一起,一分一秒他都受不了。

    还在他眼前,就已经开始想了。

    没有漂亮老婆的日子让他感到窒息。

    周一周二贴贴抱抱,周三钻被窝,周四周五抱抱贴贴,周六周日出去住,两天基本都能吃到肉,形成的规律,让他在大学校园里生活的非常滋润。

    寒假放一个半月,六个星期摸不着,想想就崩溃。

    黔黔亲了他一口,安抚道:“乖乖回家过年,想我可以开视频。”

    大掌顺着橙色线衣伸进里腰,神情萎萎,“晚两天回去,今晚陪我去酒店?”

    黔黔:“我票都订好了。”

    容诀:“换个时间。”

    黔黔:“换不了。”

    容诀:“换不了不换,过两天我给你重买,陪我玩几天,羡羡~陪我几天,你寒假回去,我得好久见不着人,你忍心吗?”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黔黔又被带去了酒店。

    容诀还带了个二十寸行李箱。

    里面装了一些助力的东西。

    酒店内有暖气,棉袄穿在身上热,黔黔脱了,毛线也脱了,只留一件白色长袖过来。

    容诀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猫耳发箍,卡少年脑袋上。

    黔黔想拿下来,容诀按住他手,接着翻出工页圈,上面还有小铃铛,晃了晃,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第328章 疯批室友一言不合就开亲(34)

    箱子里还有不能描述的东西,黔黔眼睛一瞪,后退贴着墙,摇头拒绝。

    容诀把东西都搬出来,看着说明书研究怎么用,黔黔跑过去把书包拽背上背好,他害怕那些东西,怕质量不好有电,电他**,拒绝使用。

    他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容诀。

    所以……

    “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能赶上飞机,我,我就先回家了。”

    说完拉门要跑,酒店门有双重锁。

    开了一道,还有。

    在他找开关时,容诀已经过来了,勾上少年的书包,把人搂回沙发。

    压上少年,先笑嘻嘻把东西戴好。

    对着软粉色的唇瓣重重吸了口。

    “不行哦,都是按照老公的……”剩下的话,贴在那白皙耳垂旁轻声交流。

    黔黔耳朵一红。

    但他还是害怕,有电,会漏电。

    就像泡脚,他只敢在木桶里加热水泡,根本不敢使用电动按摩桶,即便知道原理,也清楚它的安全性,就是不敢。

    怕那万分之一的倒霉蛋是自己。

    黔黔眼看那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大声叫喊,“不要!有电!不要往我身上放!”

    容诀:“很安全,没事的宝宝。”

    手上动作不停,黔黔被他欺负的泪眼朦胧,嗷嗷哭,手推脚踢,反正就是不让,容诀见他不老实,把手摁住。

    黔黔嘶着嗓子喊:“不行!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

    (抖)

    ……

    ……

    买了最近的机票,还好寒假放的早,票充足,身边人还在熟睡,黔黔小心把他手掰开,起身穿衣,找到锁眼,拿着书包离开。

    可恶的臭小1!

    腰疼腿酸,哪哪都不舒服。

    再待下去,肯定要去医院,他走了。

    到机场即将登机,给容诀发了条消息,“新学期见。”

    (图片)

    mua~

    (图片)

    (????)

    容诀睁开惺忪睡眼,习惯性低头亲亲,结果亲到枕头,怀里也没触感,让他瞬间清醒,喊:“羡羡?”

    洗浴间没声,打开手机,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前了,容诀一脸苦大仇深,跟谁欠他千八百万似的。

    编辑消息发送:你真狠啊。

    容诀:我记住你了宋锦羡。

    容诀:见面*不死你我跟你姓!

    容诀:(图片)

    容诀:安全到家了没?

    黔黔隔了很长时间都没给他回消息。

    推着行李回去,输入指纹锁,一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门旁堆满了臭鞋袜,还散发着怪味,厨房,堆了很多带着泥土的花生。

    家里还贴着字。

    行李都顾不上拿,快步进去,从他爸妈卧室出来一个肚子微凸的女孩,看模样,应该不到二十岁,很年轻。

    南黔:“你是谁?”

    女子见家里来了个帅哥,脸颊微红,“你找错门了吧。”

    南黔皱眉,朝客厅去,茶几摆有婚纱照,拿到手中一看,是小叔大儿子宋一清,不是,他们结婚,为什么会在他家?

    “宋一清人呢?”

    女人意外,“你认识一清?”

    南黔:“你们为什么会在这?”

    女人皱眉,“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

    南黔:“你家?宋一清这么不要脸?”

    “什么意思?你怎么进来就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