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朴父,本身这种大家族联姻,一旦对外界放出消息,基本就定死了。

    金煜威逼利诱,朴父馋一个石油项目很久了,一直拿不下,巨型蛋糕摆在眼前傻子才不心动。

    但订婚不能说取消就真仓促取消。

    明天婚照样订,主角换成了金宰赫。

    这场联姻对金宰赫来说无异于天上砸了块大馅饼。

    主角攻的长相以及魅力向来不是盖的,至少朴樱英很喜欢,她背后有朴家,金宰赫要想得到岳家支持,必须以朴樱英为中心。

    花心可能会收敛?

    这都是将来的事,现在谁也猜不准。

    不结了?

    怎么会不结?

    想到他嘴里的梦,难道是容墨夺舍了?

    不。

    语气明显还是金煜。

    “债务我替你还完了,想旅游,我们出去玩一段时间,户籍的事就别办了好吗?”金煜小心翼翼道。

    “你疯了?”

    金煜:“不知道,想你想的。”

    黔黔:??_??

    “不信,跟谁打赌打输了?”

    南黔对他的小1一直很宽容,特别容易心软,因为他极度缺爱,祁深给他一世的爱,他能生生世世有滤镜,金煜追来的那刻,他心就已经不争气的雀跃了。

    怕再哄两句就得跟人跑了。

    “跟你,我愿赌服输。”

    黔黔:???

    这些都是金煜在路上刷tiktok哄人的土味情话,他举一反三能力特别强。

    “有病。”

    “是啊病的很重,只有你能治,我的良药。”

    难过的情绪没了,雀跃也没了,全剩脚趾抠地的尴尬了。

    瞪:“闭嘴吧你。”

    “好,我对你的爱”会通过脑波传送……

    话说一半就被黔黔捂住了嘴,他对金煜有固板印象,这种不符身份的话从他嘴里冒出去,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别扭。

    “别说了行吗?就你在那…”没想到什么好词,憋半天憋一句,“别人不用休息?”

    男人眉眼微弯,点头。

    黔黔这才松手,金煜不愿意了,拉住小手十指交握,他力气太大,少年抽不回来。

    金煜朝他笑,南黔软了。

    拿出手机用左手打字,递给黔黔看。

    [你笑一次,我可以高兴好几天,你哭一次,我会难过好几个月]

    [换位思考理解了你的心酸,往后余生,我把一辈子赔给你好不好?]

    金煜嘴在笑,耳尖却是红的,很显然,打出去的字他自己也会难为情。

    南黔都要被他尬笑了。

    精神分裂?不然他不知道怎么给他找借口。

    闭上眼睛,脑袋歪仓壁,不再搭理神金病。

    半小时后到达机场。

    黔黔心情都好了,平行世界除了人不一样,世界设定大体一致,看到熟悉的文字,归乡亲切。

    金煜没熟悉感,跟黔黔屁股后面转,趁少年等炸串,见正前方靠路街铺有药店,赶紧去买点子孙袋袋。

    一出来。

    人没了。

    金煜傻眼,发消息给少年,又打电话,不接。

    子孙代代装口袋,急忙去找,逢人就问,金煜会多国语言,普通话说的非常标准,亚洲人的面孔,旁人分不清他是哪国人。

    黔黔长得很有识别度。

    金煜很快找到人。

    他正蹲街角吃臭豆腐,眼睛眨吧眨吧可漂亮了,金煜胸口一软,唇角不自觉勾起,做了那场梦后,他特别怕失去。

    走过去蹲下,问:“好吃吗?”

    黔黔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口齿不清的道:“不好次。”

    金煜把他手里捧着的小纸碗拿来,南黔一愣,男人用签子三两下把里面的全吃了,笑:“你不喜欢的,我帮你解决。”

    黔黔:(?_?)

    去拎另一袋吃的,炸薯条,金煜:“好吃吗?”

    黔黔瞪他,“要吃自己买!”

    第436章 成了韩漫欠款上亿的主角受(13)

    金煜笑笑没再说话。

    黔黔买多了,最后还剩一杯豆浆,一个杂粮煎饼,撑的要吐,金煜把食物接过来,问:“留着当晚餐?”

    “晚上都凉了。”

    金煜点头,把袋子解开送嘴边吃,南黔:“你自己不会买?”

    金煜:“扔了可惜,你晚上想吃,我给你买新做的。”

    黔黔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抿唇挪开,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晚上订旅馆,金煜付的钱,南黔不想跟他睡一间房,自己单独订,金煜不让,两人僵持,最后定了个标间,里面有两张单人床。

    黔黔带了换洗衣服。

    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觉。

    金煜没衣服,用酒店浴巾裹住下身,他还从来没住过低于五星级以下的酒店,这种小标间要什么没什么,走个路还容易磕膝盖。

    床板生硬,无论是躺还是坐都不舒服。

    余光瞥见隔壁床,枕头被少年睡陷的地方比四角深,眉头微皱,探头看去,头发都没吹干,打湿了枕头,头发不擦干,容易头疼是一个原因。

    金煜那该死的洁癖受不了。

    去找吹风机,房间里没有,最后在浴室看到一个,还拿不下来,只能对着吹。

    喊:“起来吹头发。”

    黔黔不理。

    金煜去掀了少年的被子,握住细肩,将人抱起,用脚勾了个凳子放浴室,让黔黔坐好,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头。

    噪音很大,嗡嗡嗡嗡嗡。

    男人动作温柔,手在发丝间穿梭,抓的黔黔头皮酥麻,身体不自觉放松,贴靠。

    脑袋一热,就容易犯困,哪怕有噪音。

    慢慢,慢慢也吹睡着了。

    金煜见头发吹干,将开关摁了,抱着少年先躺在他那边,出去换了个豪华间,房间装修要比标间整洁明亮,比不了五星六星的总统套房,勉强能住。

    床底不带恒温,弄了个热水袋,把被窝捂热。

    人挪过去不会被冰醒。

    可能是太困了,黔黔蹭蹭被子,像小猫儿一样懒懒睡去,金煜唇角微勾,躺身边睡了。

    夜里他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

    生怕人又跑了。

    黔黔夜里想上厕所,迷迷糊糊醒来,摸半天摸不到床头灯,金煜在他身边躺习惯了,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挪上去摸,金煜以为他又要趁机自己睡觉偷跑,把人拽回来,腿脚并夹,整个人都给圈住了,嗓音低哑,“去哪?”

    黔黔下意识回,“上厕所。”

    金煜开了灯,南黔看到房间布局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跟他闹别扭,他们睡的是标间,什么时候换成大床房了。

    金煜眼睛半眯,哪怕是柔光也有那么一瞬不适应,黔黔憋不住了,掀被,下床就跑。

    金煜赤脚追去。

    见他真上卫生间,就守门外。

    等啊等。

    里面的人就不出来。

    金煜拍了拍门,“京贤。”

    “好了吗?”

    “京贤?”

    “崔京贤?”

    “再不开门我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