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溧强忍着敏感和悸动,在容琛怀里微微打颤。

    “痒。”

    “容琛。”

    “不要擦了。”

    容琛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

    虽然房间里的暖气充足,但是容琛怕夏溧会感冒,给他穿了睡衣。

    只是穿衣服用的时间也很久,夏溧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颈间,他能感觉到容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炽热滚烫,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要将他淹没。

    如果说衣服他还可以脱,那裤子他是真没有办法了。

    “要不不擦了吧”这句话在嘴边酝酿了无数次,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只能任由容琛抱着他褪去了裤子。

    心里不停地默念:容琛只是他的工具人。

    嗯,这都是工具人应该做的。

    感觉到那温热的指腹轻轻挑起他胖次的边缘,夏溧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手指。

    他眼里氤氲着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接触到容琛热烈的视线时,烫得他又闭上了眼睛。

    容琛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心的软肉。

    夏溧顿时浑身僵硬,默默地收回了手。

    容琛是不是在撩他?

    ……

    夏溧没想过他还有这样一天。

    脸上热得快冒烟了,夏溧用左手捂着自己的脸,瘫坐在沙发上,彻底摆烂了。

    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大腿。

    ……

    夏溧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要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才结束了这个“酷刑”。

    “老婆。”

    容琛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轻柔的一个吻,却让夏溧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不够……

    在容琛退开之前,夏溧用没有受伤的那只左手勾住了容琛的颈脖,主动贴了上去。

    容琛微微愣神。

    看着夏溧轻颤的眼睫毛,他内心长长叹了一声。

    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欲望,只因为夏溧一个举动,死灰复燃。

    欲壑难填。

    简单纯粹的接吻已经远远不足以填充他心里的空缺。

    炙热的吻从唇边一路游离到耳际,容琛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了句:“老婆,先忍忍?”

    夏溧:“……”

    容琛轻笑着放开了他,“我去换盆水。”

    夏溧看着他的背影,再次用手捂住了脸。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没过一会,容琛重新打了一桶热水回来要给他洗脚。

    “嘶”

    抬起脚的时候难免会弄到膝盖,夏溧疼得倒吸一口气。

    容琛不敢给他泡太久,用毛巾小心地擦拭着他的小腿。

    夏溧看着他这么大的块头单膝跪在地上,认真专注地在给他洗脚。

    一时间,异样的心绪缭绕在心头。

    他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他被对方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里。

    下一秒。

    他看见容琛轻轻抬起他的脚,亲吻了一下他的脚背。

    夏溧:“……”

    他不顾疼痛连忙收回了脚,瞪着容琛半晌才反应过来。

    ……

    也许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夏溧的认知。

    连容琛抱着他厕所,他都已经麻木了。

    看都看了,擦也擦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心里再默念十遍:容琛就只是工具人而已。

    嗯,没错。

    夏溧安详地闭上眼睛,任由容琛抱着他回了床上。

    过了一会,容琛又折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牛奶。

    夏溧:“我不喝。”

    容琛:“医生……”

    夏溧打断他,恹恹地开口:“喝多了晚上想上厕所怎么办?”

    容琛:“我抱你去。”

    夏溧:“……你今晚要留在这?”

    容琛点头。

    夏溧:“……”

    容琛摸了摸他的头,“你腿脚不便,我怎么放心你自己待一晚上。”

    夏溧微微抿着薄唇:“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陈叔打电话。”

    容琛低垂着脸,轻叹一声:“我以为你会满意我的服务,没想到还是要陈叔。”

    夏溧噎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飞快地接过容琛手里牛奶,一口气喝完,把杯子还给他,开始赶人:“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容琛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拭着嘴角沾到的奶渍,一边不赞同地说:“万一你半夜醒来要上厕所,那怎么办?”

    夏溧再度感觉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有够离谱的。

    容琛继续劝道:“而且陈叔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半夜起来扶你上厕所吧,他老花眼,没办法细心照顾好你。”

    夏溧沉默地瞥了他一眼,怪不得夏荀都没能吵架吵得赢他。

    就他这小嘴叭叭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陈叔要听到他这么说,估计能当场哭出来。

    但是又莫名其妙地就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容琛见他一直不说话,就再说了句:“我睡沙发。”

    夏溧的别扭感淡了几分,“半夜会很冷。”

    容琛无奈地看着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开口:“应该没有比你房间更暖的地方了。”

    -

    夏溧躺在床上玩了一会手机就睡着了。

    容琛拿着平板和手提坐在沙发上继续工作,他轻轻敲打着键盘,尽量降低音量。

    张特助对于深夜喊他起来一起加班的资本家颇有怨言。

    容琛给他卡上打了一笔钱,还特意备注了:加班费。

    张特助的工作效率立刻蹭蹭地往上涨,堪称完美。

    直到快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原本两人只是文字交流,张特助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震动的声音很小,但容琛还是第一时间挂断了通话,轻手轻脚地来到夏溧床前,确认他睡熟了之后才出门到隔壁房间回拨了电话。

    容琛:“事情办好了?”

    张特助:“我们的人来晚了一步,是夏荀的人先动了手。”

    容琛:“死了?”

    张特助:“没有,不过想来宋栾应该下半辈子都需要躺床上了。手下的人报上来是说:有位喝醉酒的司机撞上了宋栾的车,然后肇事逃逸了。那条路没有摄像头,路灯又暗,平时很少人会经过那条路线,直到凌晨的时候,有位货车司机路过看见车祸后报了警。”

    容琛:“把夏荀留下来的痕迹清理干净,别让人将这件事联想到小溧。”

    张特助:“宋栾血液中的酒精含量高于正常数值,而且现场除了宋栾本人之外,没有留下其他痕迹,交警会判此次事故为醉驾。”

    容琛:“嗯。”

    容琛:“宋氏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