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溧脸色爆红,挣扎着要在他怀里起身。

    “我自己来!”

    ……

    容琛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让他趴在了自己腿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夏溧根本没办法和他抗衡。

    “容琛……”

    “等等!!”

    他惊声呼喊,双手攥紧了沙发上的抱枕。

    冰凉湿滑的药膏让伤口处的灼热感被清清凉凉的感觉覆盖,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嘴里溢出嘤咛声。

    容琛挑眉轻笑,慢慢变得不正经起来。

    轻车熟路地找到那让他溃不成军的地方,停留片刻。

    夏溧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慢慢绞紧。

    ……

    两人互不相让。

    容琛另一只手直接将他拎起来,让他岔开腿跪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再次收紧了他的腰。

    夏溧懊悔极了,狼狈地搂着他的肩膀。

    他不该挑衅容琛。

    只能趴在他的耳边,一遍遍低声求饶。

    ……

    看着他满身的红痕还没消退,容琛只能抱着夏溧,无奈叹气。

    轻轻吻了下他充血的耳垂,声音暗哑:“少撩我。”

    夏溧:“……”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气愤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直到铁锈味传来,夏溧看着他薄唇上咬破的伤口,不停地渗着血丝,慌乱地用指腹给他轻轻擦拭。

    容琛此时舔了一下唇角处的伤口,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这是老婆留下来的印记。”

    夏溧无语地看着他,“你怎么还得意上了?”

    容琛:“这是老婆爱我的表现。”

    夏溧不想跟这个脑洞清奇的怪人说话。

    住在主宅的家庭医生dr.lee出品的专门祛疤(吻)痕药膏,刻苦研究了多年的心血,终于在今天卖出了高昂的费用。

    李医生暧昧地盯着夏溧脖子上的吻痕,还有容琛嘴上的伤口,微微一笑:“我这里还有各种符合二位目前状况的产品,如有需要,请联系我。”

    在夏溧和容琛略带不解的目光下,继续介绍:“看在我们多年的主雇关系上,我可以给二位打个九九折。”

    夏溧:?

    容琛:??

    九九折?还是看在多年主雇的份上?

    你还不如不打了呢。

    夏溧冷冷地看着他,“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李医生连忙解释道:“就是在二位行房时,一些助兴的小玩意。”

    顶着夏溧杀人的目光,李医生讪讪地闭上了嘴。

    而容琛却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眼。

    李医生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夏溧看着容琛的目光透露着一丝丝期待。

    整个人都炸毛了。

    夏溧:“你给我住脑!想都别想!”

    容琛:“。”

    他收敛了神色。

    打算和dr.lee来一场秘密交易。

    第43章

    夏溧来到楼下的时候, 那些族亲已经不在了。

    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大年初一,变得冷清。

    容琛:“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夏溧点点头,这样最好,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很难见人, 更不想让人在背后议论他跟容琛之间发生了什么。

    今天的晚餐格外清淡, 比起吃营养餐的那段时间还要清汤寡水。

    容琛给他盛了一碗粥, 解释:“这几天吃得清淡一些会比较好。”

    夏溧剜了他一眼, 喉咙的肿痛让他连话都不想说。

    坐着柔软的枕套还是会觉得不舒服,两条腿的酸痛感挥之不去, 就像是经受了什么酷刑一样。

    勉强吃完一碗粥,夏溧的情绪并不高涨,神色萎靡, 连食欲都大大减少。

    容琛:“要继续睡会吗?”

    夏溧困倦地点了点头, 趴在餐桌上。

    小玫瑰看起来蔫巴巴的。

    容琛问李医生拿了一些药酒,给他按摩着手和腿,尽量减轻他的不适。

    力道轻柔, 疼痛感有所缓解,夏溧舒服地睡了过去。

    在两个小时后,容琛才抱着睡着的夏溧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不喜欢床上有任何异味,药酒的味道比较重,要是把味道留在床上, 醒来肯定是要生气的。

    静音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

    容琛就坐在床边, 守着夏溧。

    看着张特助发来的新年问候以及汇报上来的消息, 微微皱眉。

    同时, 市中心的大平层,灯火通明。

    夏荀忙得焦头烂额, 电话一个接一个不断。

    项目每天都在烧钱,即使是过年也并没有停工的打算。

    林薇薇泡了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书房的门。

    夏荀没有理会她,只是不停地在质问电话那头的人。

    “夏总,这个情况,我们也没法预估啊。”

    夏荀:“你说得轻巧,当时你不是勘察过吗?”

    “夏总,这种事情发生谁也不想的,您现在质问我也于事无补,还不如考虑下怎么补救吧。”

    听着话筒里传来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响,夏荀气得直接砸了手机。

    “嘭”的一声响,惊动了站在门外的林薇薇,她抖了一下,收回了打算再次敲门的手,默默地回到了房间里待着。

    给爸爸打电话一直显示在通话中,林薇薇着急地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妈,阿荀和爸爸合作的项目到底怎么了?”

    林母:“薇薇,找个合适的时间,搬回家里住吧。”

    林薇薇急得眼都红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母哀声:“这件事你就别理了,也别给你爸爸打电话了,他忙着呢。”

    林薇薇沉默了许久,开口:“那这件事会影响到我和阿荀的婚事吗?”

    林母有些头疼,忍不住开口:“妈妈当时就不赞同你和夏荀的婚事,你和他,终究还是有缘无分。”

    林薇薇听到这句话,心凉了一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愿意陪他一起承担。”

    林母恨不得将她骂醒:“你爸和夏荀合作的项目可能做不成了,我听人说,夏荀把手里的钱都投进去不少了,如果这个项目黄了,你爸和夏荀之间……到时候你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想过吗?”

    林薇薇:“我……妈妈,阿荀不会让我为难的。”

    林母无奈地开口:“过完年之后就回家吧,到时候我让司机去接你。”

    林母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薇薇呆坐在床上,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小声地啜泣。

    她知道,此时在书房里的男人今晚不会回到他们的房间。

    应该说,他们从未同床共枕过。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有任何机会了。

    -

    休养生息好几天,夏溧终于活过来了。

    容琛看着活力满满的小玫瑰,高兴之余略带几分不爽。

    他被勒令分房睡已经持续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