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轻而易举得到了他想要的。

    夏溧捂住嘴, 努力将那些羞人的呜咽声咽回去, 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张特助给他汇报的工作内容。

    可还是会忍不住溢出声来。

    张特助:“夏少?您有在听吗?”

    夏溧想挂断,容琛俯身贴着他的背, 在他另一只耳边低语:“不准挂断。”

    夏溧努力平复着声音:“没事,你继续讲。”

    容琛握着他的力道渐渐缓了下来。

    “呃”

    他刚松懈下来,还没等他喘一口气。

    容琛就像故意作弄他……

    夏溧扬起脖子, 双眼瞪圆。

    张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夏总?”

    “还好吗?”

    “喂?”

    夏溧捂着手机的听筒, 扭头看着容琛,眼眶湿润,紧抿着唇。

    一副委屈的模样正中容琛的下怀。

    容琛炙热的吻落在他的耳侧, 感受到夏溧在他怀里轻轻打颤,轻笑一声:“老婆,别分心,认真听听张特助在说什么,万一是什么要紧事呢?”

    夏溧不自觉地在绞紧。

    他颤抖着手把通话挂断,任由手机从他掌心里摔落。

    容琛顺势拉起他的手, 将他拉近自己的方向。

    夏溧眼眶红了一圈, 容琛在欺负他。

    “怎么把电话挂了?”

    容琛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像是在惩罚他的不听话。

    夏溧终于忍不住咒骂出声:

    “狗、狗崽子!”

    “呃──”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疯病?!”

    “春天到了, 你、你随时随地发情是吧?”

    容琛将他抱了起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笑道:“老婆,你错了。”

    夏溧闷哼一声:“什么?”

    容琛:“怎么会只在春天?”

    容琛声音微喘,又喊了一声:“老婆。”

    “我们有一年四季,也有无数个春天。”

    夏溧:“……”

    他忽然想起许荣轩跟他说的“你怎么偏偏捡了头狼崽子,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完全正确。

    夏溧越想越生气,想要推开他的怀抱,嘴瓢地嘀咕了句:“你20年后,还有春天吗?”

    容琛:?

    他脸上立刻扬起一抹笑容,双手圈着他的腰,咬着字音,声音充满了危险:“老婆,你在说什么?”

    “嗯?”

    “你是在怀疑我吗?”

    感觉到容琛不爽的口吻,夏溧忽然才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夏溧被反剪着手,扣住了手腕。

    膝盖陷入了柔软的被褥,每次当他忍不住趴下时,背后总有双大手把他拉回来。

    暴风雨急骤,小玫瑰在风雨中摇曳,绽放得越发娇艳。

    夏溧脸上冒着热气,红晕迅速蔓延至耳后。

    容琛为了证明自己,换着各种法子折磨他。

    他眼尾湿润,泪珠滚滚从眼眶落下。

    把“疯子”两个字从嘴边咽了回去,识时务者为俊杰,夏溧不得不向他求饶。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起:“我错了。”

    风雨骤歇,小玫瑰微微颤栗。

    容琛轻轻拂去他的泪水,不忍心再欺负他。

    将他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已经过了很久。

    夏溧原本就还没睡好,中途还被人强行开机,现在意识迷迷糊糊的,听不清容琛跟他说了什么,再次睡了过去。

    容琛在他红肿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安心睡吧。”

    第52章

    许久未露面的夏荀悄悄回国了。

    在上次与林薇薇订婚的时候, 他就趁那次机会干脆搬出去住了。

    他在搬走的时候还强行把张雅芳一起带走了。

    家里只有保姆在打扫卫生,看见夏荀惊喜地喊:“二少爷回来啦?”

    夏荀点了点头,问:“我妈呢?”

    保姆:“夫人已经好些天没回过家里了。”

    夏荀皱眉:“难道是回主宅去了?”

    保姆摇摇头:“应该不是的,我昨天还问过主宅那边的人, 说夫人这段时间也没回去。”

    没有回主宅, 也没有在家, 她还能去哪?

    保姆给他做了一碗汤面, 夏荀忽然开口:“对了,最近家里还好吧?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保姆听后, 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夏荀见状,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保姆:“二少爷还是网上查查吧。”

    夏荀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旅游散心, 没有留意过国内的新闻,而且他把手机丢在家里了,根本没有人可以联系到他。

    夏荀匆忙回房, 手机刚开机,消息多得差点卡得死机了。

    助理每天都在给他打电话,几百个未接来电显示,几百条的留言。

    夏荀快速地阅览这些信息,逐渐心惊。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他母亲的手笔。

    而且他相信, 不仅他看出来了, 他哥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他母亲一手策划的。

    夏荀再次感到无力。

    他拨打了张雅芳的电话, 许久才被接起来。

    “喂?”

    话筒了传来的是男人的声音, 夏荀看了看拨出的号码,眉头紧锁, 冷声道:“你是谁?”

    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雅芳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是谁呀?”

    男人:“来电的叫小荀。”

    张雅芳慌慌张张地喊道:“你怎么擅自接我的电话!”

    通话随之被挂断。

    嘟

    夏荀看着手里的电话,眼神充满了戾气。

    如他所想,没过一分钟,电话回拨,是他母亲打来的。

    “小荀,你现在在哪?回家了吗?”

    “你去哪里了?”

    “妈妈很担心你。”

    “一会妈妈就回家,你别乱跑。”

    与以往充满担忧的声音不一样的是,他母亲的声线带着紧张和慌乱,语无伦次,更像是刻意假装镇定。

    夏荀是个很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他母亲一开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在哪?”

    张雅芳看了看搂着她的男人,心虚地说:“我约了几个朋友做美容。”

    夏荀:“刚才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