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

    容琛轻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解开箍着他手的领带,一边吻着他的颈窝。

    “谢谢你送的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

    夏溧哽咽地骂了句:“狗崽子。”

    容琛轻轻笑着,哄道:“今晚不睡了好不好?”

    夏溧吓得魂都没了:“你是疯了吧?”

    容琛疼得倒吸一口气,哼声:

    “这是我的生日愿望,老婆。”

    第60章

    凌晨三点, 夏溧汗津津地躺在床上,浑身的黏腻感让他不适地皱紧眉头。

    容琛把他抱起来,来到沙发上坐着,把蛋糕上的蜡烛点燃。

    一手圈住夏溧的腰, 一手捧着小蛋糕。

    “老婆。”

    “谢谢你。”

    晚风从窗外徐徐吹进房间, 烛光摇曳。

    夏溧靠在他的怀里, 声音暗哑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容琛亲吻一下他的额头, 轻声问道:“老婆,我可以再许个愿望吗?”

    夏溧:“什么?”

    容琛在他耳边温柔低语:“岁岁年年皆有你。”

    夏溧闻言, 仰起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容琛笑着放下蛋糕,将他抱起来,一步步走进浴室。

    夏溧该满足他的第一个生日愿望了。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白色的纱窗。

    小玫瑰萎靡不振。

    渐渐归于平静。

    浴室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容琛用泡沫揉搓着他因为汗水打湿的头发, 看他恹恹地趴在浴缸, 轻声问道:“很累吗?”

    夏溧困倦得眼皮都掀不起来,更不想搭理他这句废话。

    容琛给他按摩着酸痛的双腿,哄道:“今晚带你去吃喜欢吃的好不好?”

    夏溧双手无力地垂下浴缸, 脸贴着瓷片,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容琛见状,扬唇一笑:“老婆,我可以……”

    夏溧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腿。

    容琛沉沉笑了下,把他从水里捞起来,穿上舒适的睡衣, 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吹头发。

    看着夏溧红肿的薄唇, 轻柔地落下一吻。

    夏溧被他抱起来的时候, 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容琛餍足地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宝贝。

    他很享受,夏溧对他的这份依恋。

    相拥而眠。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三四点, 容琛才醒过来。

    夏溧蜷缩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睡得正香。

    容琛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

    “嗯”

    夏溧轻声呓语,没有醒来。

    容琛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指尖游离在他的薄唇上。

    原本淡粉色的唇瓣有些红肿,容琛克制了想吻上去的欲望。

    温柔专注地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盛满了柔情蜜意。

    小玫瑰遍布着各种暧昧的咬痕。

    冰凉的药膏渗入肌肤,凉丝丝的感觉覆盖住那火辣辣的刺痛感。

    冰冰凉凉的感觉荡漾开来,冷得夏溧忍不住抖了下。

    园丁昨晚辛勤开拓的疆土,松软蓬松。

    夏溧被惊醒。

    园丁正在给小玫瑰撒着药粉,渐渐的,并不满足于此。

    温柔的爱抚。

    过了很久,园丁才收回了手,指尖轻捻着小玫瑰的花露。

    夏溧吃了好一顿苦头,恹恹地趴在容琛的肩膀上,被他抱着下楼。

    容琛:“要在家里吃还是到外面吃?”

    夏溧的嗓子很疼,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他。

    整整一晚上。

    容琛就是个畜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布偶娃娃,被小狗咬得破破烂烂的。

    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容琛哄道:“今晚先吃点简单的,明天再吃点其他好不好?”

    夏溧哼声:“今晚我们分房睡。”

    说罢,夏溧感觉还是不解气,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听到分房睡这个噩耗,容琛也没敢哄他改变主意,现在小玫瑰气头上呢,肯定是讨不到好。

    晚上回来吃饭的夏荀,看着满屋子的生日装饰,差点以为他进错了屋。

    夏荀:“今天有谁生日吗?”

    陈叔笑眯眯地说着:“今天是少夫人的生日。”

    哦。

    是容琛啊。

    那算了。

    夏荀看着陈叔手里的气球,还有充满了童真的装扮,沉默了几秒。

    这满满的幼儿园风格,真不愧是陈叔。

    陈叔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他刚想离开这个格格不入的地方,还未等他走远,陈叔就把他拉了回来。

    “二少爷,来帮个忙。”

    等容琛抱着夏溧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一脸郁闷的夏荀坐在气球堆之中,头上还戴着顶小皇冠,手里拉着简短的横幅,上面写着:嫂子生日快乐。

    陈叔对着他就是一顿狂拍。

    夏荀看见容琛抱着他哥下楼时,双眼一亮,赶紧开口:“主角来了。”

    这就意味着他可以解放了,不用再继续当工具人了。

    容琛把夏溧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夏荀看着一脸颓丧没有精神的夏溧,很是担忧:“哥,你生病了?”

    夏溧闻言,瞪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我好得很。”

    夏荀皱眉:“可是你的声音……”

    “好像很不对劲”几个字还未说出口,他就看见了夏溧锁骨上遍布着斑驳的吻痕。

    甚至是脚踝上都有几个同样的印记。

    夏荀:“……”

    他好像明白那是什么了。

    怪不得哥哥还是被他抱下来的。

    好像中午饭都没吃呢,该不会do了一整晚吧?

    夏荀:“。”

    这一刻,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家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夏荀恨恨地看了一眼一脸春风得意、餍足的容琛,很想上前揍他一顿。

    今天的饭菜没有像容琛说的“简简单单”,反而格外地丰盛,而且基本都是夏溧爱吃的菜。

    容琛很喜欢伺候夏溧吃饭,每次都会记录他喜欢吃什么,吃了多少。

    莫名被塞了满嘴狗粮的夏荀,低垂眼眸笑了笑,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