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戡倾身揽住戚昔腰将他抱如怀中,下巴搁在他肩上。“这里是上山的人落脚的地方。”

    “我们还没到吗?”

    “嗯,明日就到了。”

    戚昔不解,眉头也稍稍皱起:“你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燕戡抚平戚昔眉头,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含住那两瓣越看越可口的唇,轻轻压碾着,攫尽那香甜的味道。

    戚昔手撑了撑燕戡胸口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一只大掌逮住头顶压去。两人倒在被子上,燕戡的手还在戚昔的脑后垫了一下。

    舌尖舔舐上颚,戚昔闷哼一声憋出泪花,却也只能被吻得更深。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戚昔脑子发晕,燕戡才悠悠然地放过他。

    戚昔喘着气儿怔愣出神。

    燕戡笑着将他抱起,坐在了篝火边。

    木棍吊着的小锅里,咕噜噜冒着泡泡。锅盖揭开,白白的水蒸气由浓到浅。戚昔闻到一股鸡汤味儿。

    烛火映照着濡湿的睫毛,戚昔双唇微红地侧靠在燕戡胸口。

    待他盛了一碗鸡汤吹了吹递到自己手上,戚昔才慢慢捧起来一边暖着手一边慢慢抿着。

    鸡汤很鲜,里面还放了草药。

    戚昔喝了几口手脚都暖和了。

    “什么时候打的?”

    “路上。”

    “草药呢?”

    “周子通送的。”

    燕戡指腹擦过戚昔眼睫,带起一阵湿润。他亲了亲戚昔眼皮:“慢慢喝,喝完还有。”

    “你不吃?”

    “不着急。”

    秋日里,山间的气温也很低。戚昔吃饱后身体才彻底恢复过来。

    他从燕戡腿上下去,从屋里摸索着走到了屋外。

    “小心别摔下去。”燕戡叮嘱。

    “嗯。”

    走了几步,戚昔低头往下看,才知道这木屋建在树上。借着屋里的光只能看清近处的树枝,再远的地方就像蒙着一层黑布,完全看不清楚。

    没什么看头,戚昔回身进屋,顺带将门关上。

    “你怎么找到这一处的?”戚昔走到燕戡身边。

    “我看着建的,自然知道。”燕戡解决完剩下的鸡肉,拉着戚昔坐在自己腿上。

    “怕不怕?”他微微仰头看着戚昔。

    戚昔眸里透出些笑意,他白皙的脖子微弯,低头与燕戡贴着额头。

    “怕你把我扔了还是把我吃了?”

    燕戡也笑:“我怎么会扔夫郎呢。”

    他掐住戚昔腰肢,轻轻一捏,戚昔颤抖着软下身子趴在他肩膀。

    他耳垂悄悄泛红,手指微曲着勾住燕戡腰带,低低道:“那我更不怕你把我吃了。”

    腰间的力道陡然收紧,脖子被燕戡的虎口掌住,力道不大,但很有被控制的感觉。

    迅猛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戚昔起初还能招架,但渐渐的彻底没了力气。

    因为上山冷,所以他特意穿得厚实些。不过身后铁盆里就是火焰,即使露出整个后背也不冷。

    他抱着戚昔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汗珠像水晶一样晶莹。衣衫堆叠在腰间,长长的墨发拢在一侧,火光中目色含水像勾魂摄魄的妖精。

    燕戡抚摸着他的脸,深深地被他吸引。

    “夫郎。”

    戚昔迷茫地望着他。

    “夫郎,夫郎,夫郎……”燕戡眸光幽沉,被两人坐着的凳子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

    戚昔半阖的双眼猛地睁大,呜咽着软倒在燕戡肩头。他眼尾泪珠滴滴落下,感受到背上手掌滚烫的热度,轻轻打着颤。

    铁锅被换成了水壶。

    水烧热了,两人简单收拾下,燕戡顺带将今天汗湿的衣服搓一搓搭在火光前。然后才上床搂住熟睡的人,沉沉睡去。

    次日,戚昔还闭着眼睛时就被塞了点吃食进嘴里。迷蒙中又趴在了燕戡背上。

    大半个上午过去,他才悠悠转醒。

    “燕戡。”

    “嗯。”

    戚昔抱住男人的脖子,懒洋洋地打量着周围的山林。

    他们是在下山,四周的林子都是叶子金红交杂的桦树。一眼晃过,戚昔还看见了桦树茸,很大一个长在树干上。

    这一方土地好像因为这灿烂的叶子,也变得亮堂了起来。

    燕戡停下,将戚昔放下来。

    将将落地,戚昔腿一软。燕戡揽着人立马抱进怀里,笑看着他。

    “腿软?”

    风吹得金黄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阳光透着树缝落在两人身上。

    金黄的树叶铺了满地宛若碎金。

    燕戡捡起戚昔肩上的落叶扔下,却是肩膀一重,唇被轻轻咬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戚昔。

    戚昔眼眸清澈,也望着他。

    风大了,树叶轻灵的声音更是欢快好听。高大的金黄色桦树下,两个相拥的人披着一身灿烂的金黄,交换着亲吻。

    唇舌松开,戚昔指尖碰了碰燕戡的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场美景的影响,戚昔心情放松地抱住燕戡脖颈,又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许久许久……燕戡听见戚昔轻笑着说了一句,和着那沙沙的树叶响声。

    让他和着那怀中人一起,惦记了一辈子的一句:

    “燕戡,我心悦你。”

    第73章

    阳光正好, 从树缝落在戚昔的发梢。星星点点,墨发也染了橘黄。

    戚昔红着一双眼,手攀上燕戡的脸, 找准时机堵住了缠吻的唇上。

    “不、不能再亲了。”戚昔腿隐隐发颤, 好不容易偏过头去, 看着燕戡的眼睛道。

    燕戡笑着亲了亲戚昔的掌心。“好, 不亲了。那夫郎可以松手了吗?”

    戚昔笑着将额头抵在燕戡肩膀,手顺势滑下勾住燕戡脖颈。

    燕戡偏头亲了亲他红润的耳垂, 搂紧他的腰:“不走了?”

    “让我靠一靠。”

    “走不动说一声就是。”燕戡清朗一笑, 意气地揽着戚昔横抱,还轻松地颠了颠。

    “你慢点!”

    “好, 慢点。”

    成片的桦树林被甩在身后, 期间饿了摘点野果, 烤个野鸡。走走停停,终于在下午到达了一个巨大的山谷前。

    林间草木深,金黄带着墨绿色的山峰被劈开。

    其中湖水如碧玉, 连片的木头房子藏在山谷里, 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

    其中来往的人很少,皆是步履匆匆。

    看他们面庞坚毅,身形透着训练过的挺拔。戚昔疑惑:“他们是你手下的兵?”

    燕戡笑道:“猜对了。”

    剩下的一截路, 燕戡牵着戚昔小心往下走。这里的人都很警惕,甚至还有人放哨。

    见到是燕戡, 他们恭敬抱拳:“将军。”

    “准备得如何了?”

    “都准备就绪,就等将军来看。”

    戚昔抿唇不语, 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燕戡。身为大将军,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需要藏在深山里。只要一联想……

    “放心,没想过造反。”燕戡勾了勾戚昔的手心, 笑道。

    他牵着人随着跟前领路的小将走到湖边那片宽阔的空地,这里除了几个陌生面孔,还有周子通。

    “我采个药都到了,你们是磨磨蹭蹭了多久?”周子通一见人就不吝啬他那一张嘴。

    燕戡不理他,目光紧盯着跟前篮子里的东西。

    “开始吧。”

    “是!”

    周子通立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