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五兄弟日常&于医生和男大学生012小剧场)

    于厌散漫地打着呵欠从二楼走下来,餐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大哥于光短发湿润,一看就是刚洗过澡。

    他雷打不动一年四季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跑个十几公里,每时每刻都精神奕奕,饭量也是最大的。

    面前一大盆面吃的只剩下一个底,手边三笼小笼包就剩一个。

    坐在他对面的二哥于漠动作斯文,哪怕吃的是油条,看上去也格外优雅。

    “三哥也起来了,今天早餐有小笼包、油条、豆浆,厨房里还有面,你想吃什么?”老四于实从厨房里走出来,擦着手问他。

    他眼睛明亮,在干净的客厅里站着,整个人就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我吃面吧。”于厌拐进厨房,翻找面碗盛面。

    老四也跟了进来,打开一瓶酱说:“我做了新的酱,配面很好吃,三哥来一点?”

    于厌闻到那股鲜香味,笑着说:“来,给我两勺。”

    四人一起坐在餐桌上,老四于实已经吃过了,还是坐在位置上陪哥哥们喝豆浆。

    大哥于光一口吃掉最后一个小笼包,站起来说:“老五还没起来,我去叫他!”

    年纪最小的老五于乐是作息最不规律的一个,每晚凌晨之后才会入睡的夜猫子。

    楼上一声巨响,片刻后于光抓着没骨头一样的于乐下来了。

    于乐的容貌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长了一双猫儿一样的眼睛,气质也像猫一样神秘狡黠。

    于光抓着他,像抓猫一样捏着后颈,斥责:

    “你答应了老四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大哥才放开他,于乐就趴在了于实的肩上,搂着四哥的脖子说:“四哥,我今天早上想吃馄饨。”

    于实:“好啊,我给你煮。”

    于乐立刻讨好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四哥了。”

    吃完早餐后,大哥是最早出门上班的一个,他在一个叫做非自然生态保护局的神秘政府部门当公务员,已经做到科长了。

    但于厌经常觉得以大哥的精神和身体状态,更像个特种兵。

    “我吃好了,先走了。”二哥于漠是家里话最少的一个,从小到大的冷艳高贵,是s市政法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

    老四于实把馄饨端上桌,闻言说:“二哥路上小心。”

    于厌也放下筷子站起来,抽纸擦嘴:“二哥等我,我今天不想开车了,顺道送我一程。”

    老五于乐靠在椅子上说:“三哥今天又犯懒了是吧。”

    于厌回头把纸巾揉成一团砸到他的脑门上,笑骂:“你小子有资格说我?”

    于漠将车开出来,于厌上车系好安全带,往后一仰就要继续补眠。

    医院最近人满为患,他每晚加班到很晚,早上眼睛都睁不开,要不是因为老四

    要求家里人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他能直接把早餐时间睡过去。看着也不傻,

    怎么这么会问问题。

    于厌乐了,

    扯扯身上的白色制服:“看不出来吗?”

    男生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抿了抿唇,还是问:“你叫什么,在哪个科室?”

    “叫我于医生就好,至于哪个科室,你问这个是想找我挂号?”

    于厌坏心眼一起,故意说:“我是肛肠科的医生,有痔疮的话可以来找我检查。”

    然后忍着笑端着咖啡杯摆摆手走了。

    没过几天就到了重阳节,家里几个人难得有假期。

    大哥于光提议:“我们可以去爬山,锻炼一下身体!”

    他一手搭在老二于漠的肩上,一手搭在老四于实的肩上,笑容爽朗阳光:“你们觉得呢?”

    于漠取下眼镜擦了擦,淡淡说:“我都可以。”

    于实说:“重阳登高吗,很好啊,可以准备一些食物去野餐。”

    老五于乐赤着脚窝在沙发上吃薯片,他不太想去,但看着对面的三座大山,反抗不能,便拉出唯一不在场的三哥。

    “三哥还在加班,不问问他吗?”

    三哥最懒,也最有可能和他统一战线。

    大哥大手一挥:“等他回来再跟他说。”

    于厌加班加到神志不清,回家时其他人都睡了,老四于实特地起来给他端了碗小汤圆当宵夜。

    于厌听着他说什么明天登高爬山之类,都没往耳朵里进,胡乱点头就上楼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于厌感觉到有人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还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但他实在太困,嗯嗯两声又睡过去。

    “三哥都叫不起来,我们今天就不去了吧?”

    “没事,大哥背着他,出门!”

    睡梦中的于厌就这么被大哥于光背出了门,甚至背着他爬了山。

    到了山顶,老四于实铺开野餐垫,四人席地而坐赏景吃东西,于厌还躺在一边睡觉,格外安详。

    贴心的老四特地将一张小毯子盖在他肚子上。

    “时间还早,待会儿去下面的河边走走吧。”

    ……

    于厌从河边的椅子上醒来,他靠坐在椅子上,脑袋因为仰太久有些僵硬。

    他扶着自己的脖子坐起来,慢慢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出门和爬山中途,他都短暂地醒过,再将半梦半醒间听到的那些话联系起来,不难推测出眼下的情况。

    大哥他们几个玩着玩着,把他扔到河边椅子上忘记了。

    “汪!”脚边一声狗叫。

    于厌才发现自己旁边还坐着一个人,高大的银发男生穿着运动服,牵着一只金毛,正在看着自己。

    “你好?”于厌看他眼熟,想起是前几天那个急诊厅一招制服醉酒大汉的男生。

    “你在这坐多久了?”

    男生回答:“一个小时前,我来这里遛狗,看到你在这里睡觉。”

    于厌:所以你就坐在旁边看了我一个小时?

    “嗯,你这是在守护我睡觉?”于厌笑问。

    “我在等你醒来。”男生说。

    于厌沉吟,环顾四周没看到大哥他们的身影,忽然凑近他,勾肩搭背问:“你在这遛狗,你家在附近吗?”

    “嗯。”

    “一个人住?”

    “嗯。”

    “那我去你家睡觉吧,行吗?”

    “……行。”

    难得的休假日,补眠没能补好,睡了这么久还觉得困,急需找个舒服的地方再睡一觉。

    于是,于厌在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家里,补了一天的眠。

    睡到天黑醒来,对方端出食物,于厌睡了一天饿得不行,也没客气,和他一起吃饭。

    仍然不知道名字的银发男生说:“你不是肛肠科的医生,我没找到你。”

    于厌差点呛到,愕然:“你真的去找了?”

    男生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他,情绪直白不加掩饰:“我想见你,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于厌明白了,这男生对他有意思,但这很没道理。不过他自己主动提出到陌生人家里睡觉也挺没道理的。

    “好吧。”

    吃完饭准备离开时,于厌忽然说:“对了,你家的床很软,挺好睡的。”

    “如果下次还能遇见,就给你我的联系方式。那个时候,再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