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墨镜的五条悟眯着眼睛笑:“以防不备之需嘛,说不定你有一天会用得上呢?”

    五条白挑着眉,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咒具眼镜,又看了看五条悟头上忘记摘掉的猫耳朵发箍。

    他将眼镜塞进自己的包里,朝五条悟敷衍地点着自己的头,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应该没有什么忘记的事情了吧?”

    五条悟哼哼唧唧,有些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记性也没有那么差啦!”

    五条白满意地勾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自己的弟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很好,我愚蠢的悟酱哟,请继续保持这种记性!

    五条白的心情极好,随手朝着五条悟挥了挥手:“好啦好啦,那我就先走了!”

    五条悟看着五条白欢快的身影,摸着下巴,总感觉有哪点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将所有事都抛掷到脑后,算了算了,不想了,自己好像是时候该回京都了。

    随着五条悟摆头的动作,原本歪歪扭扭戴在他头上的发箍彻底飞了出去。

    “啪嗒。”

    是猫耳朵发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五条悟看着被自己甩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猫耳朵发箍,瞳孔地震。

    等等,自己刚刚戴着这个蠢的要死的发箍走过了大半个东京???

    该死!

    五·条·白,你给我等着!!!

    电车上的五条白完全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弟弟已经发现了发箍还戴在自己头上的的事实,而是不断打量着自己手里的蓝色手胶,满意地点了点头:“东京不愧是东京啊,连手胶的颜色也格外的好看,感觉和我眼睛的颜色超级像欸,下次比赛的时候缠上去好了!”

    五条白的背后飘出来了愉悦的粉色小花花,整个人都沐浴在了快乐无比的氛围里。

    “叮咚——”

    五条白的手机传来了一声短讯声。

    五条白奇怪地打开了自己手机里的收件箱,看着幸村发来的短讯,点开了对话框。

    幸村:前辈现在还在东京吗?

    五条白看着幸村精市给自己发过来的短讯,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他给自己的后辈回着消息:“马上回来了,现在已经在电车上了。”

    幸村精市拿着自己的手机,将自己手里的洒水壶放在了一边,眯了眯眼,手中回着五条白的消息。

    幸村:很期待前辈给我带的盆栽是什么样子的呢

    五条白:???

    他盯着幸村精市的短讯,陷入了回忆。

    白发少年将自己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难得有些心虚地想装作没看见。

    五条白骂骂咧咧地想:可恶,一定是悟把那该死的记性传染给我了!不然我怎么会忘记昨天晚上还记得的事情!!

    五条白

    拉着脸,飞速转动着自己的大脑,灵机一动。前辈去做一个简单的问答和宣讲。”

    五条白挑起了眉头:“哈?”

    “我可以拒绝吗??”

    幸村精市有些苦恼:“哎呀,但是那可是面向全校的广播室和在全国都相当有知名度的网球周刊呢,如果前辈不愿意的话好像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了……”

    五条白眼睛亮起——

    全校广播站和全国知名的网球周刊??!!

    难道,立海大的一年级军团终于有机会被一年级军团所取代了吗??

    他的心情十分愉悦,但是面上还是矜持地点着自己的头:“好吧,既然实在找不到对象的话那也没有办法,放心交给我好了!我可是靠谱的网球部前辈!我一定会让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名声响遍全国!!”

    幸村精市看着难得兴致勃勃的五条白,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校领导要求,这份差事怎么也不会落在五条前辈你的头上。

    什么靠谱啊真是的,对自己的认识也要清晰一点啊五条前辈!!

    幸村精市有些头疼地想:到时候估计还要和莲一一起商量出一份稿子来应对这次宣讲。

    立海大的名声绝对不能败坏在这两个不靠谱的前辈手里!!

    立海大网球部

    柳莲一将手里薄薄的几张纸递给了毛利寿三郎和五条白,用相当郑重的眼神看向了毛利寿三郎。

    柳莲一:毛利前辈,五条前辈就拜托给你了。

    毛利寿三郎:……

    他看懂了自己后辈的眼神。

    毛利寿三郎死鱼眼: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逐渐变成了这家伙的保姆啊?

    毛利寿三郎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会督促这家伙背好稿子的。”

    五条白有些不满地扬着自己手中的宣讲稿,有些不满:“什么啊!!我不需要你这家伙的督促也能做好这件事!!别小瞧我好吧!!”

    毛利寿三郎叹了口气,“是是是!五条大少爷!”

    五条白:???

    他炸毛了:“你喊谁五条大少爷呢!我才不是五条家的大少爷!”

    毛利寿三郎:……:-d

    这又是怎么了?叛逆期到了?

    顶着一头红色小卷毛的毛利寿三郎推着五条白的背,极为熟练地转移了话题:“好好好,你不是,我们现在得先去广播室了。”

    五条白有些不情不愿地拿着自己手里的稿子跟上了毛利寿三郎的步伐。

    毛利寿三郎以极快的速度扫完了稿子,放下心来,还好还好,本次的宣讲主要是网球周刊的人以提问的形式来进行宣传,大概率是很平常的套路问题,应该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他有些警觉地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五条白,眯着眼,看见对方在翻阅着宣讲稿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坐在网球部部活室里的网球部成员也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学校广播的方向。

    “交给五条前辈和毛利前辈真的会

    没事吗?”丸井文太有些犹豫。

    柳莲一的手微微停顿:“我把网球周刊可能会提的问题都写在宣讲稿上面了,只要跟着稿子念就不会出什么差错。”

    仁王雅治绕着自己的辫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柳你好像对五条前辈他们抱有什么滤镜puri,五条前辈的那个性子像是照着稿子念的人吗?”

    柳莲一:……

    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但是,网球部别无选择不是吗?

    广播室

    芝纱织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五条白和毛利寿三郎,调试了一下广播室的话筒和自己面前的录音笔,手里拿着牛皮本和笔,随时随地准备记录。

    “你好,我是来自《网球周刊》的芝纱织,这次来是想采访一下有关立海大网球部一些问题。”

    毛利寿三郎慎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头。

    “请问立海大网球部在今年的全国大赛中有遇到过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比赛队伍吗?”芝纱织笑眯眯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两位少年,等待着他们两位的回答。

    柳莲一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自己写在稿子上了。

    标准答案是——每位比赛队伍都令人印象深刻,毕竟大家在全国大赛中都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毛利寿三郎正准备开口,却被坐在了身边的五条白抢过了话头:“没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队伍,他们都太弱了,弱成那样也是个奇迹诶!你说对吧毛利??”

    毛利寿三郎:……

    你看我敢搭话吗?

    死贫道不死道友,我不敢吱声,真的不敢,我要是敢吱声,我估计回去就要罚跑一百圈,你能受住我可受不住。

    听到广播声传播到整个立海大校园的网球部众人:……

    完蛋了,立海大网球部的反派形象屹立不倒。

    芝纱织的脸色在听到回答的那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僵硬了下来。

    她心中叫苦不迭,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立海大的校风沉稳又严谨吗?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她咳嗽了几声:“好的,下一个问题:请问方便透露一下你们最近的训练量吗?”

    ……

    场面一下陷入了沉默。

    遇到知识盲点的五条白茫然地看向了毛利寿三郎:“毛利,你知道吗?”

    毛利寿三郎:!!

    等等,自己刚刚都看过这个题目的答案了来着!!

    五条白看着毛利寿三郎绞尽脑汁的样子,忍不住出口大声嘲笑道:“什么啊毛利!!你该不会也是逃训太多次完全忘记训练量了吧??”

    “逃训——”

    这两个字通过广播在立海大的校园里无比清晰地传播开来。

    真田弦一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气的不行:“到底是为什么非要选这两个去做采访啊!!!”

    “实在是太松懈了!!”

    丸井文太看着自己身边气得面色发沉的真田弦一郎,面如死灰。

    连正选都逃训,要是这件事情登上网球周刊之后,逃训不会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标签吧?

    那以后提到立海大该不会是:“哦,你们就是那个擅长逃训的立海大吧?”

    真令人感到窒息。

    ……

    广播室内,负责采访的芝纱织面色有些后悔,她无奈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没关系,跳过这一个问题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问,立海大网球部最近有什么短期目标吗?未来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呢?”

    五条白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自己身边的毛利寿三郎:“让立海大网球部的名声响遍全国好像有点太简单了对吧?干脆冲向世界怎么样?”

    毛利寿三郎挑高了自己的眉,纠正着五条白的说法:“柳告诉我的版本是立海大关东十六连霸和全国三连霸!!”

    五条白有些不满:“那叫目标吗!有我在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叫目标!!给我换一个更霸气一点的!!”

    毛利寿三郎瞪向了五条白:“你这家伙给我安分一点!!”

    五条白:??

    “我哪里不安分了?我说的明明都是对的!!”

    听着广播里喧闹声的网球部众人:……糟了,这下真的要在全国的国中网球届出名了。

    ——当然,极大的可能是以另一种另类名声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