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在五条白的身上看到了越前南次郎的身影。

    并不是两人网球道路的相似,而是带给人的感觉。

    ——还真是讨厌,那种仿佛能够碾压一切和蔑视一切的气势,真是令人厌恶。

    感觉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样。

    越前龙马看着五条白,紧了紧自己手中的网球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浑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五条白的身上。

    “喂。”拿着网球的五条白侧眼看向了严阵以待的越前龙马,眯着眼睛笑:“说起来,我还有一个很好奇的点......

    “你是在走你爸爸的老路吗?”

    “小武士?”

    “用别人的绝招和网球来对上用出全力的我?你会后悔说出这个要求的哦~”五条白扫了一眼对场上的越前龙马,冷哼一声:“不过,让你长长见识也行。”

    越前龙马抬眼看向了对场的五条白,眼皮一跳,敏锐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了。

    五条白将自己手中的黄绿色小球一下又一下地砸向了地面。

    “砰—砰—砰—”

    网球场上的氛围突然平静下来,只剩下网球落在地上的声音。

    仿佛连空气都已经凝滞,场上的气氛不由得变得无比紧绷,越前龙马琥珀色的猫眼里倒映出了整个网球场上的局势,呼吸微微放缓。

    不一样了......

    网球场上,突然变的好安静。

    倏然,沉闷而又有节奏的网球落地声突然停下,一直紧紧盯着对手的越前龙马和五条白对视在一起的那个瞬间,整个人大脑变得有些眩晕,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氧气而不能呼吸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自己的对面,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苍蓝色眸子里不复之前的散漫,而是只有冷静和仿佛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仿佛原本慵懒舔着爪的猎豹终于盯准了自己的猎物。

    怎么回事......

    自己似乎唤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还真是不巧。”

    那道在网球场响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越前龙马漫无目的的思绪。

    只是一个眨眼,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高高跃至了高空中,双膝微弯,手肘在后方朝前挥去,呈现出一种极具爆发力和张力的惊人姿势。

    跃至了高空中的五条白眼眸一扫,手臂猛地一抡,手中的网球拍和抛掷到高空中的黄绿色网球重重地相撞在了一起,在巨大轰鸣声响起来之前,越前龙马耳尖地捕捉到了散在空气里的一句话。

    “我今天的确想尝尝那瓶葡萄味芬达的味道。”

    “轰隆隆——”

    黄绿色的小球撞在了五条白的球拍上的那一瞬间,随着羊肠线的震动,受到巨力的网球疯狂地旋转了起来,而后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巨大反弹力,无情地破开了周围的空气,轰地一下射向了越前龙马的场地。

    空中荡

    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气流,网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面隐隐约约透露出一道身姿修长的身影。

    五条白走出了网球场,一脸嫌弃地用手挥了挥自己面前的飞尘,一边拍着自己肩膀上的灰一边抱怨道:“啧,搞什么啊,那小子还真不禁打。”

    “总感觉再打几球说不定都死翘翘了,就这?就这实力还好意思说我差的远呢?”五条白不屑地撇撇嘴。

    青学众人:!!!

    什么!?

    五条白仿佛察觉到了从某个方向传来的炙热目光,侧眼看向了自己身边灰头土脸的青学正选们,眨了眨眼,而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嘛嘛,你们和里面那个臭小鬼不是同伴吗?要是再不赶进去看看那家伙都成为干尸了也说不定欸~”

    五条白的尾音微微上扬,明明听起来带有着他本人特有的俏皮和少年气,但是这番话却让青学的众人忍不住背脊从尾端缓缓升起了一股寒气。

    立海大众人看着急匆匆跑向那块废墟的青学正选,又看了看一脸若无其事正在掰开葡萄味芬达拉环的五条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下手真狠啊,五条前辈。

    “你不会真的把越前给……”毛利寿三郎皱着眉头看向了五条白:“那好说也是越前南次郎前辈的儿子,你到时候要是被找麻烦该怎么办?”

    五条白神色相当地淡定,他一边喝着手中的芬达,一边朝着毛利寿三郎摆了摆手:“没事啦没事啦,那家伙好像只是晕过去了啦。”

    毛利寿三郎长舒一口气:“人没死没残就行,吓死我了。”

    原本还以为毛利寿三郎找五条白麻烦的立海大正选们:???

    五条白扬了扬眉,将自己手中短短几分钟就已经喝完的葡萄味芬达朝着垃圾箱一扔,“要是那个越前南次郎为了这件事情而来找我的麻烦,那我还真看不起这位传说中的网坛第一人。”

    “走了。”

    五条白背起了自己的网球包,和毛利寿三郎并列走在了一起,朝着自己的后辈挥了挥手:“我们先去酒店了,明天再来看你们的决赛。”

    “喂喂,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向我解释呢,你不是说你要去买喝的吗?你怎么又和越前那家伙对在一起了?”毛利寿三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啊,因为葡萄味芬达。”

    “啧,那个口味真难喝,我还是喜欢橙子味,果然,直觉告诉我不要选的东西果然难喝。”

    “那个臭小鬼居然还骗我说葡萄味芬达好喝,气死我了。”五条白气鼓鼓地朝着毛利寿三郎抱怨道。

    ——我居然为了难喝到要死的葡萄味芬达陪那个臭屁小孩打了一场比赛??

    啧,便宜越前那小子了,和我比赛的机会可不多。五条白撇撇嘴,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有些不甘心地想到。

    听得云里雾里的毛利寿三郎:???

    什么葡萄味芬达橙子味芬达的?你在说什么啊混蛋五条!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一点啊!!!

    总不能是因为你们两个在争论葡萄味芬达好喝还是橙子味芬达好喝才打起来的吧??

    ……

    被留在原地的立海大众人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前辈,又回头看了看一片狼狈的废墟,面面相觑。

    丸井文太犹疑地看向了柳莲二:“这里的主办方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啊柳?”

    柳莲二:……

    “五条前辈不是给我们黑卡了吗?”柳莲二苦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就知道会派上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