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冷笑一声,手指在兽皮卷上轻轻一点。

    “就拿最近三个月来说,宗门炼丹房,一共向你们内务堂申请销毁了三批炼废的毒丹。”

    “按照规矩,这些废丹应该彻底焚毁,但记录显示,这三批废丹,根本没有记录,而是凭空消失了。”

    “还有血毒草,此物毒性猛烈,极难中和,我丹神宗乃是名门正派,无论是炼丹还是制药,都极少会用到此等阴毒之物。”

    “但在你们赵家的采购清单上,近两个月,却足足有三批血毒草的进货记录,而且,这三批血毒草,同样没有入库登记!”

    李贤抬起头,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赵青河。

    “很不巧,我前段时间刚好听说,宗门外百里处,有一个叫张家村的小村落,一夜之间,全村上下三百余口,集体中毒暴毙,死状凄惨,全身血液凝固发黑,皮肤上布满血色斑点。”

    “这,好像就是血毒草最主要的毒性之一吧?”

    轰!

    当李贤说出张家村三个字时,赵青河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而他对面的吴长老,脸色也彻底黑了下来,看向赵青河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质问和恼怒。

    这些事情,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这个李贤,是怎么知道的?

    隐藏在暗处的丹阳子,听到这里,心中那股杀意,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勾结魔道,私吞宗门物资,现在竟然还牵扯上了屠戮凡人村庄的滔天血案!

    赵家!

    好一个赵家!

    他终于明白了李贤的用意。

    如果自己刚才直接出手,顶多就是坐实了赵青河勾结五毒门这一条罪名。

    赵家完全可以弃车保帅,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赵青河一个人身上。

    可现在,李贤拿出的这些证据,直接捅向了赵家最核心的利益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勾结魔道了,这是在挖丹神宗的根基!

    是在用宗门的资源,去豢养魔道!

    一旦这些罪名被证实,整个赵家,都将被连根拔起,绝无幸免的可能!

    “还有你们。”

    李贤的目光,转向了脸色阴沉的吴长老等人。

    “五毒门,据我所知,是南疆魔门的一个分支,其核心地盘,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区区一个丹神宗,还不至于让你们如此大费周章,专门分出一部分弟子,千里迢迢地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发展吧?”

    李贤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除非,这里有你们的内应,一个能为你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为你们的行动打掩护,甚至能帮你们渗透进丹神宗内部的内应!”

    “赵家,引狼入室,你们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你!”

    赵青河被李贤这番诛心之言,刺激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李贤,眼中充满了血丝,那份怨毒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完了!

    当李贤将这些事情一件件摆在台面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乃至整个赵家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些事情,任何一件捅出去,都是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罪!

    事到如今,唯一的活路,就是让眼前这个知道了一切的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哈哈哈!”

    赵青河突然再次大笑起来,只是这一次,笑声中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他不再掩饰,也不再辩解,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此刻显得无比狰狞。

    “是!你说的都对!那又怎么样?”

    赵青河死死地盯着李贤,一字一句地说道:“血毒草是我们拿的,张家村是我们屠的,我们赵家,就是五毒门在丹神宗的内应!那又如何?!”

    “只要你死在这里,这一切,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他看着李贤,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嘲弄。

    “李贤啊李贤,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既然掌握了这些证据,就应该像条狗一样,偷偷地把它们交到宗门长老手上,而不是跑到我们面前来,愚蠢地跳脸装逼!”

    “你以为你是谁?话本里的天命主角吗?你今天,必死无疑!”

    赵青河状若疯魔地嘶吼着,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吴长老,杀了他,不要留任何痕迹!”

    “嘿嘿,正有此意!”

    吴长老狞笑一声,眼中杀机爆闪。

    他也知道,事已至此,绝不能让李贤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鬼影,带着一股腥臭的狂风,朝着李贤猛扑而去!

    凝气境强者的含怒一击,快如闪电!

    那只干枯的手爪之上,萦绕着墨绿色的毒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李贤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就在那毒爪即将触碰到他面门的刹那。

    李贤猛地吸了一口气,运足了全身的灵力,发出一声响彻整个黑风林的惊天怒吼!

    “长老助我!”

    “这家伙全都承认了!您老人家都记下来了吧!”

    轰!

    李贤的吼声还未落下,一道璀璨夺目的神光,便如同天罚降世一般,从天而降!

    一股浩瀚如渊,恐怖到让整个黑风林都为之颤抖的金丹威压,轰然降临!

    “孽障,安敢!”

    伴随着一声雷霆震怒,丹阳子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李贤面前,大袖一挥!

    那道紫光,轻而易举地便将吴长老那致命的毒爪,连同他整个人,都给震得倒飞了出去!

    丹阳子负手而立,紫袍无风自动,鹤发童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杀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今夜,黄雀已然登场!

    当丹阳子那如同神祇般的身影,挟带着金丹境的无上威压,降临在这片洼地之时。

    赵青河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瞬间瘫软了下来。

    完了。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他不是傻子,丹阳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李贤将所有罪证都摆在台面上,并且自己亲口承认之后才现身,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由李贤主导,丹阳子亲自坐镇,专门为他,为整个赵家布下的必杀之局!

    自己刚才那番状若疯魔的嘶吼,那番得意洋洋的自白,此刻听来,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可笑!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丹阳子将这些证据,连同自己刚才那番证词一起呈上宗门时。

    家族里的那些长辈,会是何等震怒,又是何等果决地将自己这个孽子推出来,当做弃子,以求平息宗门的怒火。

    自己,必死无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面带微笑,从始至终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李贤!

    无尽的怨毒和悔恨,如同毒蛇一般,疯狂地啃噬着赵青河的心脏。

    他死死地盯着李贤,那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与赵青河的彻底绝望不同,五毒门的吴长老在经历了最初的骇然后,眼中闪过的,却是绝境之下的凶戾与疯狂!

    跑?

    在一名金丹境大能面前,他一个区区凝气一层的修士,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索性就拉个垫背的!

    “丹阳子!你丹神宗好大的威风!”

    吴长老不退反进,那张阴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狞笑。

    “想拿我?你就不怕崩掉你一口牙吗!”

    “聒噪!”

    丹阳子眼神冰冷,根本懒得与这等蝼蚁废话。

    他只是轻轻抬手,一只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紫色大手,便凭空出现,朝着吴长老当头抓下!

    金丹之威,浩瀚如海!

    那紫色大手尚未落下,光是那股磅礴的威压,就压得地面寸寸龟裂,周围的树木更是被压得拦腰折断!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吴长老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狂笑!

    “来得好!”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五毒门真正的手段!”

    “万毒噬心,爆!”

    轰!

    一声爆喝,吴长老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猛然膨胀起来!

    他那身黑袍瞬间被撑得粉碎,皮肤之下,无数条黑绿色的筋脉如同丑陋的蚯蚓般疯狂蠕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了腐朽恶毒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浓缩了世间所有剧毒的毒源!

    所散发出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地面上的青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化作一滩滩脓水!

    “等到三千先天神圣自界外混沌归来之后,这紫金神山不久补全了吗?”。

    食花兽被沙渡天惊吓到后,试图反击,看到沙渡天爬上去后,也不再攻击,尽情享受美食,崖底似乎是它们的天堂,它们既然能跑到崖底,就足以说明它们有非常尖的爪子,甚至连岩石都可以刺透。

    另外一边,杨嵩的院落之内,此刻的杨嵩正在抚摸着自己手指之上的戒指,而他的身旁跪倒了不少黑衣的身影,其中一部分的人,衣服上还刻着那黑色的莲花烙印。

    这样的相处方式实属令自己不太自在,若是要求霜叶随意一些,她那张平淡清雅的脸就会布满严肃和自责,还会动不动说惶恐下跪,弄得她根本没办法和她自在一些地相处,阿霜这个称呼是她最后的坚持了。

    从执武堂逃出的大概二三十名贼寇,在帝都城内不断的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本来就是大牢内的死囚,自然也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中剑者,会被杀死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如中剑者的肉身,神魂,功德,气运等。

    “任老爷,三思,我们a国新开发项目不见得能周转资金,反而需要大量的资金发展下去。花城这里的损失,已经超越我们的估算。使不得,使不得。”助理担忧问题存在的隐患,理性的分析。淡优道。

    正在大笑的罗喉听到鸿钧的话后,面色顿时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丹田一直是武者最脆弱的地方,寻常武者的丹田一旦破碎,后果就是功力流失,成为一个武法修炼的废人。

    可人算不如天算,李乐夫也不是完全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对李静儿这妹妹也是多少有些亏欠,导致最后xy时那份量没有过于重,导致这事,没有如曹墨怀的意。

    乔米柔只说昨晚向南喝多了,和几个男人打起来了,然后被送医院。

    对于这个问题,若是静仪会回答,她自然会说:的确,她就是故意的。

    “勾引男人也得看是谁,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被勾引的。”沈静仪笑道,至少她的陈煜不会。

    萧君扬脸色都那么难看了,她哪里敢直接承认自己是相信了祁霖的话?当下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模样恨不能指天发誓表忠心。

    吃饭地点是在大富贵,蒋总按时到场,我好话说尽,不料他立即翻脸,说根本不记得是他让我加的那句“买一送一”的台词。

    这男人从唐馨雅进唐家时,他就跟在她后面,对唐馨雅言听计从,但凡她的话,吴恒从未拒绝过。

    至于被乔家提起的林实,此时正在安然坐在十里,而面前与他对坐的则是沈墨。

    “所以你去勾引陆颖!”阮向南的话很难听,原本从黎氏出来,因为黎筱寒的话,他的心情抑郁到了极点,结果又看到这一出。

    账目填的很平,如果不是她观察入微怕是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看出来,不会轻易看出来也并不是说谁都看不出来。像她这个非专业人士都看出来了,没道理其他人看不出来,除非做账的人是管总账过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