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黑衣人目视前方,此时玉织翔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玉织翔二话不说了扔下了手中的剑,不敢轻举妄动,“放了她,我就放过你。”

    谁知黑衣人冷哼一声,“就算你放过我,回去我也还是免不了一死,我要的是你的命!”

    “好。”玉织翔爽快的应道。

    他随之捡起地上的剑,想要自杀,手还未碰到剑柄,那黑衣人突然暴毙,倒在了慕容九歌面前。

    顺势望去,才知是齐松动的手。

    “有没有事?”齐松来的及时,关心道。

    慕容九歌摇了摇头,躲在了玉织翔的身后,方才的事还惊忧未定。

    “他们是何人?”玉织翔素来独来独往,没多少人知道他,唯独跟上齐松会齐国,竟然被人刺杀。

    “齐皇后的人。”齐松在黑衣人腰间摸索了一番,找出一个令牌,这令牌上刻有“南宫”二字。

    “齐皇后为什么要刺杀玉织翔?”慕容九歌不免好奇的问,细想也对,许是玉织翔回齐国有威胁到齐皇后的地方,才想着处绝后患。

    这样一来,也就不奇怪李呈寻了数十年的儿子都无果,原来是有人在其中搞乱。

    “先去歇息吧,明日还要继续赶路。”齐松没有给出解释,而是催促道。

    玉织翔继续守在了慕容九歌的身旁,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长夜漫漫,她虽双目紧闭,但心神不宁。

    她本想来协助玉织翔顺利继位,没想到却成了累赘,今日若不是齐松帮忙,玉织翔可能真会因为她自杀。

    她真一夜没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又要起身开始赶路。

    这次她要求和玉织翔一个马车,齐松也没有阻拦,他深知皇子和慕容九歌的关系。

    只有在玉织翔怀里,她才能睡的安稳,昨夜睡不着,一路上她都是睡过去的。

    出了刺客一事后,齐松加强了戒备,之后的路上也算顺利。

    到了齐国,就不似大周那般寒冷了,齐国一年四季如春。

    入宫后,齐寰帝得知自己的十皇子失而复得,连忙召见了他。

    见着玉织翔后,李呈与他一见入故,不用确认也可以看出是自己的孩儿。

    李呈身旁站着一个衣着朴素,却相貌惊人的女子,这样精致的面容与慕容九歌不想上下,女子见着玉织翔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没想到她多年未见的孩子,都这般大了,眉眼间还与她有几分相似。

    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的玉织翔,如今见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依然不为所动。

    面对李呈热情款待,玉织翔还是身坚如石,不为所动。

    “这位便是大周的清妩公主了吧,素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一般倾国倾城。”乘着场面尴尬,李呈只好将目光转移到了慕容九歌的身上。

    “多谢皇上夸奖,小女愧不敢当。”这样的话她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慕容九歌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一道热情却有暗带杀气的声音,“十皇子回来了?”

    只见来人是一位身着华服,一脸妩媚的装扮,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真的是十皇子吗?”南宫腹雅好奇问道。

    齐皇后的到来让整个氛围都变得奇怪,只有李呈应道:“是的,朕的十皇子回来了。”

    “皇上,臣妾身体有些不适,想先行离开。”一旁貌美的女子缓缓开口。

    “年妃不和自己的孩子叙叙旧吗?”齐皇后见年依璇着急离开,强先问道,语气中却听出了不善。

    原来她就是玉织翔的生母,难怪玉织翔生的如此好看,是因为有这样一个貌美的母亲。

    “不了。”年妃显然有些不耐烦,抬头望了眼玉织翔,他也没有半点想和自己叙旧的意思,过了这么久,多少是生疏了。

    李呈似乎对这个失而复得的皇子很满意,毕竟是他和年妃的孩子。

    若是旁人之子,他才不会执着寻了十余年。

    李呈大摆宴席,款待了玉织翔和慕容九歌,谈及两人关系时,慕容九歌一顿,似乎说玉织翔是他的暗卫很不妥的样子。

    “慕容九歌是我心爱之人。”还没等慕容九歌想好怎么回复,玉织翔抢先说道。

    言语间,他还不由得将手紧紧地握住慕容九歌的手掌,以表示两人的关系。

    这是玉织翔来齐国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若不是这句话出来,李呈还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见气氛尴尬,慕容九歌讪笑,没想到玉织翔居然学聪明了。

    “齐国十皇子能和大周清妩公主喜结良缘,也算一桩美事。”李呈笑道,其实见他们第一眼时,就得知了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第52章 造谣

    宴席仅有齐国太子和十七皇子参与,其余人都择了一个借口,没有来。

    玉织翔在其他皇子眼中,并没有受到瞩目,这样一来也好,玉织翔也少了份危险。

    太子十岁那年,受奸人算计,弄丢了十皇子,内心自责不已,如今面对他,连正眼都不敢瞧。

    至于十七皇子,不过是个年仅九岁的孩童罢了,对一切事物都很好奇,尤其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哥哥。

    只是玉织翔的生母年妃似乎不喜这个儿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依旧冷艳动人。

    席上其余人都相谈甚欢,玉织翔只字不说的样子像极了他母亲。

    两人正好坐在想对面,视线却从未放到彼此的身上过。

    “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曾听你说过几句话,如今咱们父子团聚,不如唤我一声父皇可好?”李呈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

    他似乎很喜这个儿子,处处都特别对待,要知道李呈平日里可是最讲规矩了。

    闻言,玉织翔眉头微蹙,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好歹也是与家人团聚,玉织翔你还是唤一声父皇母妃吧,也算有了自己真正的亲人。”慕容九歌深知玉织翔的性子,在他身旁小声说道。

    别人的话,他可能不在意,但慕容九歌的话他不得不听。

    只见玉织翔语气冰冰的喊道:“父皇,母妃。”便再无任何动静。

    能听到一声“父皇”,李呈便高兴得不行,笑的合不拢嘴,就连年妃也微微抬起头看向了玉织翔。

    那个曾经围绕在她身旁不断唤着“母妃”的孩儿,已经长得这般大了,有生之年能再见他,年妃突觉欣慰。

    晚宴比慕容九歌想象的和谐,晚宴后,玉织翔在宫中恢复了十皇子的身份,有了自己专属的屋子,可他却不喜,夜里偷偷地守在了慕容九歌身旁。

    夜色朦胧,慕容九歌翻身发现床边倚着一个人影,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瞧见了一个俊俏的人脸。

    “你怎么不回自己房中睡?”慕容九歌关心他,连忙爬了起来。

    “属下怕这里人生地不熟,主人会有危险。”玉织翔微闭的双眸微微睁开,黑暗下他的眸子仿佛若有光,令人沉醉。

    他心里一直牢记那句,“如果有危险不是还有你吗?”便断然不会让危险发生。

    “来我床边一起睡吧。”虽然玉织翔习惯守在她身旁,但她不喜欢玉织翔一直站着。

    玉织翔心中暗生一股窃喜,“好!”痛快地应道,语气中仿佛迫不及待。

    听到爽快的回复,慕容九顿时歌感觉到了奇怪,却又察觉不到终究是哪里奇怪。

    次日清晨,齐国的冬日如春日一样温暖,她在玉织翔怀中睡的踏实,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洒进了屋子里。

    在齐国不似大周随意,早晨到了时间必须得起床,宫女冒昧地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时,竟瞧见皇子和大周公主睡在了一起。

    虽说皇子表达过对清妩公主的心意,但两人尚未有婚约就睡在一起实为不妥。

    这事传到了南宫腹雅的耳中,心中打起了算盘。

    因这事,败坏了宫里许多人的好感,慕容九歌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议论两句。

    “你们想说什么当着我面说好了,何必鬼鬼祟祟?”慕容九歌缓缓走近闲言碎语的那些人,霸气地说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齐国的宫女竟这么爱嚼舌根。

    宫女见慕容九歌气势凌人,不敢当面造次,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慕容九歌不解,她不过是齐国的一届过客,按道理也不会成为言论对象,莫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