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慕容九歌也没有听到关于李哲的消息,她也不明白李哲是何意图。

    倒是传出不少有关他们二人的闲言碎语,这事惹的玉织翔很不开心,听见一个言论的就仗毙一个。

    也不知玉织翔这是在维护慕容九歌,还是在出气。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慕容九歌一人也承受不过来。

    因为名声的问题,皇上居然将他们的婚期又往后拖了数月。

    夜里,玉织翔不在,慕容九歌习惯性的失眠了,搬了两坛酒上了屋顶。

    她之前发誓再也不会碰酒,现在居然食言了,酒是多么好的东西,喝了便能消愁。

    她一口灌了小半坛,比起那日喝的烈酒而言,这酒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喝不醉人。

    夜晚的景色极美,有星有月,巡逻的侍卫也没有往她这个方向看,顿时感觉不亦乐乎。

    “你怎么待在这里喝酒,小心着凉。”声音刚响起,慕容九歌的身后就被披了一件厚实的外套。

    慕容九歌微醺,脸颊泛着微红,甚是迷人。

    她缓缓扭头,“怎么,不行啊?”自那日后,两人的关系一直僵持着,玉织翔也许久没有来看过自己。

    “行。”玉织翔语气中有些无奈,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这几日他想了很多,最后终于想通了,应该相信慕容九歌的话。

    慕容九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头倒在了他的膝盖上,抱着酒坛子撒起娇来。

    “哎呀,你总盯着人家看干嘛,人家会害羞的,嘻嘻。”酒劲上来,慕容九歌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

    玉织翔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她乖巧地躺着,唇角微扬,傻笑着。

    玉织翔将她打横抱起,纵身一跃,跳了下来,这么高的屋檐也不只慕容九歌是怎么上来的。

    慕容九歌被安全送到床榻上,夜已深了,慕容九歌酒劲后带着困意。

    她小心翼翼的勾着玉织翔脖子,眼睛微闭,再示意着什么。

    玉织翔贴唇上去,迎合慕容九歌。

    这个吻深沉而甜腻,慕容九歌缓过神来,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手捧着他的脸蛋。

    “你终于肯相信我了。”慕容九歌声音委屈,像极了一个被冤枉的孩子。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玉织翔道歉道。

    慕容九歌将冰凉的手指堵住了玉织翔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嘘,知道了就可以,这次我就原谅你了。”慕容九歌内心的喜悦让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灯光朦胧,两人的身体散发出热量,玉织翔扑倒了慕容九歌,夜很美好而漫长。

    两月后,慕容九歌突觉身体不适,呕吐了起来,唤了御医过来探病,居然是喜脉。

    她本因这事高兴才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说到底始终没有和玉织翔拜堂成亲,名不正言不顺。

    再加上慕容九歌和三皇子之前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慕容九歌一直都是在流言蜚语中度过。

    也难怪慕容泰会担心自己妹妹在齐国待得好不好,经常飞鸽传信问候。

    如今有这样重大的好消息,她不知该不该和兄长分享。

    玉织翔一直守在她身旁,生怕她出一点问题,就连早朝也经常不去。

    天下没有封不住的消息,得知齐国公主怀孕后,竟纷纷议论这个孩子是谁的骨肉。

    若不是因为她身体向来不好,需要补品调理,这事她坚决不会公布。

    就连皇上也得知了慕容九歌怀孕的消息,只好将婚期提前,定在了下月十五和玉织翔完婚。

    但慕容九歌和李哲的事情,皇上略有耳闻,也开始怀疑慕容九歌肚子里的骨肉是谁的。

    慕容九歌没能安心养胎,没几天便得了年妃的召见。

    玉织翔随她一同前去,年妃不太喜慕容九歌,慕容九歌来齐国这么多日,两人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刚一踏进前厅的门,慕容九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木椅上喝着茶。

    只见李哲竖起兰花指,轻轻地端起茶杯嗅了嗅,看见来人后傲娇地扭头,装作不认识一般。

    他被阉的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只是现在的行为举止让慕容九歌大吃一惊,才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李哲居然和宫里的公公不相上下。

    第66章 劫婚

    只见椅子上的人不经意间抬头,嫉恶如仇的眼神盯着他们二人,想不到那天之后李哲的变化如此之大。

    请安后,年妃叫太医来给慕容九歌诊平安脉,说到底还是不够信任她。

    确认无误后,年妃这才叫人上了大补的汤,终究是自己的儿媳,一国的公主,年妃也没有不给她面子。

    只是这参汤极烫,慕容九歌轻抿一小口,舌尖就被烫没了知觉。

    “怎么年妃娘娘亲自熬的参汤不和弟妹胃口?”李哲出言挑衅道。

    “没有,娘娘熬的汤自然是好喝的,只是太烫了,等它凉会儿,九歌一定全部喝完。”慕容九歌微笑,多日不见,李哲就在公然挑拨离间。

    “参汤就是要趁热喝,凉了可就不好喝了。”李哲咄咄相逼道。

    慕容九歌迟迟未动,眼看年妃脸色渐变,慕容九歌只好端起准备一口饮尽,谁知一个没拿稳,整个碗摔在地上,汤洒一地,碗也裂成粉碎。

    “哎呀,实在太烫了,我没拿稳。”慕容九歌故作惊讶,这汤趁热喝下去莫不是要她的命。

    玉织翔看出端疑,连忙查看她的手有没有烫伤,确认没有大碍后,和年妃告退。

    年妃也没有多留他们,李哲同二人一起被遣退。

    刚踏出宫门没多久,玉织翔冷声警告道:“是给的教训不够严重,兄长还想尝尝其他的?”

    “这可是皇宫,你好生猖狂!”李哲竖起兰花指,哼了一声,愤然道。

    “皇宫又如何,敢动我的人,你的命就留不得。”玉织翔给予提醒,带着慕容九歌离开,留他一条狗命算抬举他了。

    被这样公然挑衅,李哲心中的怒火一时间涌上心头,却因为玉织翔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他不能轻举妄动。

    成婚原本要回大周一趟走个形式,但由于慕容九歌有孕在身,一切都免了。

    很快迎来了成婚的日子,皇宫内外一片喧闹,十皇子成亲的排面不比昔日太子的排面差。

    可见皇上对这位皇子的宠爱有多深,聘请了诸多达官显贵。

    皇上还专门赏赐了十皇子一座府邸,用来成婚。

    当初也只有太子有这样的待遇,其他皇子只能暂住宫中。

    朝廷也没有人反对,毕竟这些日子玉织翔一直在为黎民百姓的事商议对策。

    这也难得玉织翔接管后,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送慕容九歌的是兄长慕容泰,他特地从大周长途跋涉地走来,为的就是亲眼看见自己妹妹出嫁,这才是一个做兄长的该做的事。

    原本以为成亲仪式会顺利举行,谁知慕容九歌入府的途中竟然遭遇了劫匪。

    身为新郎,玉织翔只能在府中静候,不知外头发生的事。

    来者皆是蒙面人,慕容九歌也不知是谁派来的,眼看着兄长就要抵挡不住,慕容九歌拉着慕容泰躲进了深巷。

    那群人穷追不舍,慕容九歌一下迷路跑到了深巷的尽头。

    后头的人逼近,慕容九歌终于看到了领头的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是我。”只见那人扭着腰,缓缓走进,用极其妖孽的声音说道。

    闻言,慕容九歌微微蹙眉,她早该想到李哲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慕容泰将她护在身后,没有想到自己妹妹在这里居然被人针对,握长剑的手紧了紧,冷声道:“放马过来。”

    “别。”慕容九歌拦下,再等等援兵也该到了,没必要硬碰硬。

    “三皇子等这一天很久了吧。”慕容九歌冷嘲一声,面对围剿而来的人并没有畏惧。

    “少跟她废话,一起上!”李哲眼中暗带杀机,没有放过慕容九歌的意思。

    明明有很多机会,李哲却偏偏挑在了玉织翔最松懈的一天,没有玉织翔的保护,慕容九歌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敌方强压而上,他们兄妹二人连连后退,很快被逼进城墙死角,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他们决一死战。

    刀剑无眼,无数剑刃在慕容九歌眼前闪过,若不是有孕在身,她本可以灵活躲开,这下只能靠着慕容泰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