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挠挠后脑勺,嘿嘿的笑,今天和他一起玩的小虎子说知青都要走了,他嫂子也要抛弃他们走了。这会儿听到嫂子说不走,他别提多高兴了。

    星星也在一旁抿着嘴笑,莫晚把她抱到床上。

    而新新则被余生扯着耳朵,语气危险:“是谁教你带着星星躲在门外偷听的。”

    新新嗷嗷叫,捂着他的小耳朵:“大哥,大哥,你轻点!”

    新新被大哥一路扯着耳朵站在院子里,他的内心充满了不解,明明是一起偷听,为什么星星现在被嫂子抱在怀里,而他,则被罚站。

    ……

    李菲菲最近没来找过莫晚,韩鸣来找过余生两次,也没提过结婚的事,莫晚估摸着两人八成是吹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她这段时间静下心复习,偶尔也去过知青队几次,她还好,精神状态各方面都不错,甚至还被余生带回家的伙食喂胖了几斤,知青队的那些人,大多数眼底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他们白天要上工,晚上还要抓紧时间学习。

    ……

    就这样,高考的日子来临了。

    考试当天,余生嘱咐莫晚多穿一点,怕她路上吹风会冷,昨天说好了,这些知青,由队里的拖拉机送去考试。

    吃完早饭余生送莫晚去村口,临走前他给莫晚装了一杯热水:“拿着暖暖手。”莫晚的体质是夏天怕热,冬天怕冷。

    莫晚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嘴角的笑容灿烂:“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余生含着笑揉揉她的脑袋:“好。”

    随即往莫晚的上衣口袋里放了一个热乎乎的水煮蛋:“路上吃。”

    两人一路牵着手去村口,直到有人了,余生才松开莫晚的手。

    “莫晚来了!”有人喊道。

    “耽误你们时间了,不好意思。”

    陆丰笑着说:“没有,你没迟到,是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动,就提前来了,先上来吧。”

    莫晚跟余生道别,靠着拖拉机的尾部坐着。

    她扫了一圈车里的人,发现褚依文没来。

    “大庆,我们人齐了,走吧。”陆丰对开拖拉机的小伙说。

    大庆应了一声,拖拉机轰轰的开走了。

    莫晚回头看了一眼,余生还站在村口,她笑着对余生挥了挥手,回头的时候跟李菲菲的视线撞上,莫晚对她笑了笑。

    李菲菲愣了下,回了莫晚一个笑。

    章青青讽刺道:“你们夫妻俩感情可真好。”也不知道还能好到几时。

    对待章青青这种时不时影响一下别人心情的,莫晚毫不嘴软,专挑别人的短处:“那当然了,毕竟我男人年轻,长得又好!!”

    “你……”章青青气红了脸,知道莫晚在讽刺她和前任队长的事,偏偏一时又找不到话反驳她。

    莫晚翻了个白眼,就这段数,还整天出来找别人的茬。

    一车人都知道章青青和前大队长的破事儿,也没人帮章青青说话,以前和章青青玩的不错的,也都远离她了。

    正在章青青臊红了脸,后悔刚刚拿话去刺莫晚的时候,陆丰出来打了个圆场,李菲菲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也老实了。

    一批人到的时候考试还没开始,已经有不少人站在外面等了。

    “菲菲,加油啊!”莫晚走到李菲菲面前说,其实她去知青点找过几次李菲菲,但是李菲菲应该在故意躲着她,所以每次她去知青点,李菲菲都恰好不在。

    李菲菲嘴唇动了动:“谢谢。”

    她不是故意躲着莫晚,只是她自私的决定,让她觉得在莫晚身边会自行惭愧。

    李菲菲看着莫晚一如既往的笑容,心底暖了暖,两人相视一笑,这些天的隔阂好像散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第五十七章

    考试结束莫晚松了一口气,深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袋清醒不少。

    她的目光人群中无意间扫了一眼,就见余生推着自行车站在马路对面等她。她开心的冲他挥了挥手,跟陆丰打了个招呼,说她不坐拖拉机回去了,就蹦蹦跳跳的朝余生跑去。

    “什么时候来的傻啊你,也不知道找个避风的地方站着。”

    余生笑了笑:“刚来。”

    莫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当她瞎吗?刚来鼻子就冻的红红的。

    “上车吧。”

    看着他的笑脸莫晚心疼了一下,跳上后座,伸手揪住余生后背的衣服。

    “回家,好饿,回去我要做水煮肉片吃。”

    余生的声音含笑:“好。”

    等余生骑车出了城,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莫晚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余生的腰,小猫似的,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她抱怨:“我昨晚都没睡好,招待所的被子好薄,床也好硬,躺了很久才睡着。”在余生怀里睡习惯了,身边没有热源,一夜身子都不暖和。

    “那回去早点睡,我中午刚把被子晒了。”

    其实睡不习惯的,又何止她一人?

    “嗯!”莫晚重重点头。

    余生把莫晚的手塞进他外衣里,就这么一会儿,手在外面被风吹的冰凉。

    外衣里面暖烘烘的,冻僵的手慢慢回温,莫晚眼珠转了转,隔着衣服摸了一把余生的胸口。

    余生踩脚踏的动作顿了顿,身体僵了僵,又若无其事的继续骑车,只是动作加快了几分。

    莫晚感受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贼兮兮的笑了笑。

    余生听见笑声暗暗咬了咬牙。

    “嫂子!”

    “晚晚回来了。”

    “爷爷,怎么站在外面,风这么大。”莫晚皱眉。

    余老爷子:“还不是这两个小的,非要在外面等你回来,我不放心他俩,就在外面看着。”

    “新新,下次不用站在外面等我,风这么大,会生病的,我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们,知道吗?”

    新新愣愣的点头,心底有些疑惑:明明是爷爷说屋里闷,他想出来透透气的啊?

    进屋莫晚洗了手,就打算做饭。

    余生跟在她后面进厨房:“要洗哪些菜,我来洗。”

    莫晚毫不客气的把白菜土豆全扔给余生,冬天水凉,洗菜简直是折磨,只要余生在家,洗菜的都是他。

    等余生洗好菜回来,莫晚左右看看两个小崽子不在,踮起脚亲了余生一口。

    “这是奖励你的。”亲完她就干活了,没发现她转身的一瞬间,余生的眼底暗下来。

    余生看着正在切菜的女人,缓缓笑了,一双桃花眼灼灼生辉,他很少笑,平日里的清冷盖住了眼睛的光彩,此刻笑容肆意,带着些许风流之意。

    他抬手摸上被莫晚亲过的左脸,舌尖抵着后槽牙,故意撩拨我是吧,呵,他斜靠着门,在脑海里思考着晚上用哪个姿势先开始。

    正在切菜的莫晚,怎么突然感觉凉凉的?

    吃完饭一家人坐着聊了几句,莫晚就被爷爷催着去休息,担心她这两天累到。

    莫晚用热水泡了个脚,脱了外衣,舒舒服服的上床躺着,被子有一股阳光的味道,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滚。

    等余生进来,就看见床上的某人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余生:“……”

    他就着莫晚用过的水洗了脚,顺手把水倒掉,进屋的时候扣上门栓,这才慢悠悠的上床。

    他把被子扯开一个角,自己钻进去。

    他身上是凉的,带进来一股凉意,莫晚推推他:“凉,你等会儿再过来。”

    余生把人拉进怀里,轻吻她圆润的耳珠,模糊不清的说:“捂捂不就热了。”

    “唔……”莫晚的耳朵最是敏感,被余生撩拨的身子发软。

    自从莫晚准备高考,每天都在学习,余生就克制着不碰她,怕影响她的精力。

    良久,莫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好了没有?”

    余生的声音也有些沙哑:“让你故意撩我。”

    莫晚哭唧唧:“我错了,我再也不撩你了。”

    余生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危险:“不撩了?”

    ……

    很久之后,莫晚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传来一丝清明:“撩!”

    余生亲了一口莫晚汗津津的锁骨,哑着声音说:“乖。”

    事后余生从保温瓶倒出热水,给昏昏欲睡的莫晚清理一下,扯掉折腾的不像样的床单,搂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莫晚理所当然的赖床了,一是实在起不来,而是被窝暖烘烘的,她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