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分!

    他给小灵通充上电,拉过枕头当成江路辽捶了两下,“让你不听我把话说完就挂电话!你这个臭面瘫脸学生会!我迟早有一天撕了你的面具!”

    锤了几拳,他随手把枕头丢在一边,心想其实江路辽也不是面瘫脸,上次他笑得很开心是因为什么来着?

    哦、守护班级荣耀啊……

    ……还不如想不起来呢,真的好丢人啊!陆合予想起来那次办公室奇遇就想捂脸尖叫,随后又捞起枕头重重捶了两下:“幸灾乐祸的臭、臭学生会!”

    江路辽那天上一秒还眉开眼笑呢,下一秒就晴转多云,情绪变得也太快了。

    他在心里摇摇头,这种情绪不稳定的男人可不能要,以后很可能家暴。

    虽然江路辽不像是会动手打人的那一类,但肯定很会冷暴力!

    别以为冷暴力不严重,有时候人的精神可比□□软弱多了,肠子掉出来洗洗还能塞回去,要是被抽掉生存的意义,长江黄河里肯定掉满了人。

    他胡思乱想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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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长寿面

    另一边,宋文竹家。

    苏佳期已经知道宋文竹还留着自己送的枕头了,洗完澡穿上他的白衬衫,顺手把自己的内衣裤洗出来晾上,随后就这样走了出去。

    宋文竹目不斜视与她擦肩而过,拿着换洗衣服也去洗澡。

    苏佳期擦擦头发,看了一眼空调,应该是宋文竹进来之后就打开的,所以屋里已经不冷了,她爬上床裹在被子里,这才发现枕头不见了。

    宋文竹一进卫生间就看见浅白色的小衣服跟旗帜一样耀武扬威,简直比苏佳期还嚣张!

    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擦肩而过时苏佳期身上传来的幽香、顺着她洁白肌肤滑进衣领的水珠、刚才喂饭时她灵活的舌头和红润的嘴唇、下午她扑到自己身上时那柔软的触感……

    宋文竹面无表情地暗骂一声,认命地握住自己,抒发自己低劣的欲望。

    苏佳期都快睡着了,卧室里的灯突然打开,随后有些泛着凉意的身体在她身侧坐下。

    “起来!”宋文竹就知道她不爱吹头发,伸手把人从被窝里拔出来。

    “你干嘛啊!”苏佳期和陆合予一样,起床气很重。

    不过陆合予武力值高,是怒气重,苏佳期顶多算个怨气重。

    宋文竹打开吹风机,吹在自己手心试温度,“吹头发,明天头疼死你!”

    苏佳期十分不情愿,轻易被宋文竹捉住双手,目光冰冷地盯着她:“过来,躺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苏佳期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捂住眼睛躺下。

    啪嗒——宋文竹把卧室顶灯关上了,按亮了床头灯,轻轻拨弄她的柔软长发。

    苏佳期就当是在享受按摩了,原本还强撑着不肯睡,慢慢闻着他身上的栀子花香,伴随着轻柔的抚摸,还是睡着了。

    宋文竹把眼镜丢在浴室了,所以眯着眼睛给她吹头发,吹干发根后调大风力集中吹发尾,他知道她肯定是一早做飞机来的,长途跋涉没有不累的。

    再说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也有些困了。

    吹干头发后,宋文竹本想推她起来,但低头才发觉她已经睡熟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关上吹风机,把人抱起,轻轻放在里侧,就在要挨到床的时候,苏佳期醒了。

    宋文竹当即要把她甩在床上,谁知被她抱住脖子,连带着狠狠砸到她身上,两人都疼得“哎呦”一声。

    “你烦不烦!”

    “你才烦呢!”

    苏佳期一把推开了他。

    宋文竹眯着眼睛看看她没再说话,转身关上床头灯,盖上被子背对她。

    苏佳期也准备睡觉,拉了一把枕头才发现是湿的,而另一个在他头下。

    她咬咬牙,凑近宋文竹赖在他背后,硬要枕着枕头。

    “你有完没完!”宋文竹忍无可忍。

    “我要枕头!”苏佳期理不直气也壮。

    宋文竹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有吗?”

    “那个湿了!”苏佳期在黑暗中指了指床那一侧的湿枕头。

    “怎么?馋你哥馋得口水都收不住了?”宋文竹故意说道。

    “你滚啊!”苏佳期被这话恶心到了。

    宋文竹又重新躺下,“不给,我就这一个枕头。”

    苏佳期也不退让,继续贴着他,“那我也就要睡这个。”

    宋文竹没理会她,甚至暗戳戳地有些享受这样和她贴近的时刻。

    下一秒苏佳期碎碎念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记得我之前送给你过一个枕头啊……”

    宋文竹瞬间睁开眼睛,又往后占了一点枕头,闭上眼哼道:“扔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保留前女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