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锦穿的牛仔裤裤扣咔哒一声被解开。

    不行!

    不能再放纵他继续下去!

    可傅琢祈实在是太会接吻了,花重锦糟糕地发现,不止西装裤下的温度藏不住,自己牛仔裤下的温度也早已暴露给了另一个人。

    “帮我解开。”傅琢祈一手拉过花重锦的,搭在自己的扣子上。

    花重锦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蛊。

    不然为什么明明喝醉的是傅琢祈,最后乖乖听话的却是自己。

    两个人上半身都还衣冠楚楚,傅琢祈的领带甚至都没松下去,只是微微有些歪在衬衣领子下,花重锦的衬衣连带毛衣,也只是被微微撩起来一部分,露出他精瘦的月要肢。

    可藏在审核看一眼就要原地gc的地方,却已经是审核看不得的模样。

    “小坏蛋,”傅琢祈温柔的呼吸打在耳边,“自己一点都不努力,只等着老公卖力?”

    花重锦:???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傅琢祈自称老公,花重锦险些没绷住再次丢人。

    他真的醉了吗?花重锦有些拿不准。

    毕竟他也曾听说过,真醉的人是不起来的,可现在傅琢祈不仅了,而且还烫得像烙铁一样;可要是说他没醉,平时的傅琢祈又不会说出这样孟浪的话。

    要……试试他吗?

    花重锦舔了舔唇,试探着小声开口:“……老公?”

    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又高了几分,可傅琢祈却没有其他什么表现。

    所以是真醉了,只是没醉到断片的程度吗?花重锦依旧有些拿不准,手上的动作依旧慢吞吞。

    然而傅琢祈也不急,只是轻啮着花重锦的耳廓。花重锦的耳朵和他的五官一样小巧精致,灯光下,似乎能看清白色皮肤下淡淡的血管。

    直到几分钟后,傅琢祈好像终于沉不住气了,连带花重锦的手一起包在自己掌心中,带着他一起。

    “啊……”花重锦刚小声轻呼出声,嘴巴就又被堵上了。

    傅琢祈的动作和他表现出来的温润不同,狂野中又带几分不羁,花重锦被他亲得有些窒息,呜咽着有些想要逃离。

    “祈哥……哥,放……唔……”唇间溢出来的呼叫,最后也散作一团。

    房间里的气氛热得与窗外寒风仿佛两个季节,窗上弥蒙上一层白色雾气,像是将这个不大的房间笼罩在结界中。

    门铃却在此时突然响起。

    傅琢祈置若罔闻。

    花重锦身子紧绷,在门铃响起第二声时,瘫软下去。傅琢祈也在短暂的继续后,放松了身体,在花重锦唇上轻轻啄吻几下,抽了床头纸巾清理过后,躺在他的身边。

    门铃又一次响起,花重锦转头看了眼身边人,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花重锦本来也想干脆无视掉,可门铃按起来没个结束。皱了皱眉,花重锦只能起身,抓起地上的裤子随便套上,赤脚踩在地毯上去开了门。

    门外,锡木萧看着来开门的花重锦,一时间失了神。

    昏黄的灯光下,门缝里的花重锦眼尾泛红,嘴唇不自然红肿还泛着浅浅水光,就算是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人,一眼也能明白,刚刚屋里发生过什么。

    尤其是花重锦的衣领跟上衣下摆看起来还有些乱糟糟,颈侧也带着些不自然的红色痕迹。

    “有事吗?锡先生。”

    听着花重锦有些虚虚吊起的声音,锡木萧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傅总在吗?我有事想找他商量。”

    “祈哥哥醉了,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是醉了睡了,还是因为尽兴了才睡?锡木萧很想问问,可就算不问,他也知道答案,何必自取其辱。

    原本,原本这个机会是他的!可偏偏眼前这个好命的家伙,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既然傅总睡下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夫人,晚安。”

    “恩。”花重锦浅浅应了一声,反手关上门。

    回到床边,就见床上的人虽然还躺着,却睁着眼,哪儿有一点睡着的模样。

    “祈哥哥,刚刚吵醒你了吗?”

    “没有,”傅琢祈坐起身,“我想去冲个澡。”

    “啊,好的。”说完,花重锦觉得自己表现得好像有点平淡,又补充问,“祈哥哥你现在这样子,洗澡没问题吗?”

    “你跟我一起吧。”傅琢祈转头看向他,“还能省时间。”

    花重锦:……

    早知道就不该多这句嘴!

    跟着傅琢祈一起进了浴室,花重锦承担起了调水温、放水的工作。

    等他调好水温,准备回头给傅琢祈脱上衣的时候,一转头,对方已经自己收拾好了。倒是麻利。

    傅琢祈站在水流下,看向那边那个还站着不动的人,似乎在说“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