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迎上傅琢祈的眼神,花重锦想了想自己的大业,还是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刚准备撤离,便被人按着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好吧。花重锦跌坐到傅琢祈腿上,心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傅琢祈的吻技还是很好的。

    水蜜桃的清甜顿时蔓延整个口腔,搞得花重锦有点想吃桃子了。

    察觉小狐狸的分心,傅琢祈轻轻在他舌尖上咬了一下作为惩罚。

    花重锦毫无防备,吃痛地“唔”了一声,想要推人却被拥得更紧。

    身下坐着的地方传来的变化,让花重锦心里暴起警鸣。

    还好傅琢祈亲够了之后就放开了他。

    垂眸看着小狐狸泛着水光的唇,以及蕴着水意的睡凤眼,傅琢祈觉得自己得离开。再不离开,怕是明天六点谁也别想起。

    “晚安。早点睡。”

    “……晚安。”

    等傅琢祈一离开,花重锦立刻谈跳起来,跑到门边反锁了卧室门。

    虽然知道傅琢祈手里有这座房子所有房门的钥匙,但花重锦现在觉得,锁门算是自己的心里防卫。

    毕竟三十岁的老男人……真的优点可怕。

    早上六点,穿戴整齐的花重锦跟傅琢祈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里还有其他邻居,看到傅琢祈后熟稔地点头打了招呼,再看向傅琢祈身边的花重锦,露出一些好奇的表情。

    “我太太。”傅琢祈一把搂过花重锦的肩。

    “啊,原来是傅太太。”邻居恍然,“之前都没怎么见过。”

    “他之前放假,一直没怎么出门。”

    闲聊两句,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傅琢祈带着花重锦先一步离开。

    这不是花重锦第一次坐傅琢祈的车。

    坐在副驾上,紧闭的车窗让傅琢祈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变得更明显了几分。

    花重锦鼻翼翕动,心道,等明年,一定记得问问傅琢祈,这是谁家的香水。

    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傅琢祈停好车,跟花重锦一起进了店。

    早餐店里人不算多,两人在安静的角落里面对面吃完了完全不同种类的早餐。

    花重锦站在店门口,看着绕到驾驶座那边准备上车的傅琢祈说:“那祈哥哥路上慢些,我就先去学校了。”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就两步路。”

    然而傅琢祈已经倾身过来,开了副驾的车门。

    花重锦只能坐进去,小声说:“谢谢祈哥哥。”

    “顺路。”

    车子停在瑾大图书馆门前。

    图书馆的门刚开,不少排队的学生正朝门内涌去。

    花重锦一眼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云婷。

    “祈哥哥,我到了。”

    “恩,学习加油。”

    车都下到一半的花重锦,只好转过头去回应:“……好的。”

    等副驾车门一关上,傅琢祈立刻调转车头驶离。

    云婷凑过来,笑嘻嘻说:“哇!傅琢祈送你来上学啊?”

    “出来吃完早饭之后顺路。”花重锦不是很想继续自己跟傅琢祈的话题,环顾一圈问,“张也呢?”

    “可能还没起吧。”云婷打了个呵欠,跟他一起朝图书馆内走去,“我给他发了消息,没回。”

    找了个空位,拉开椅子坐下,花重锦用极低的声音说:“那打电话呢?”

    云婷摇摇头,也用气声回复:“他住宿舍,之前跟我说过,打电话会吵到他室友的。”

    花重锦十分不满。

    既然怕别人打电话吵到室友,那就该自己按照约定的时间起床赴约,而不是等着别人想办法催促。

    但云婷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掏出自己的复习资料,跟花重锦面对面坐着看起了书。

    等到十点半,张也才喘着粗气出现在了图书馆门外。

    刷卡进门,张也直奔两人的位置而来。

    “对不起,我来……”

    “嘘——”云婷立刻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小声。

    张也赶紧闭嘴点头,压低声音解释:“对不起,婷婷。宿舍有点事,我来晚了。”

    “什么事啊?”

    “老三跟老四吵架,差点打起来,我跟老大一直在劝架。”

    说谎。花重锦目光扫过他睡炸了的头发,还有羽绒服拉链拉开后,里面皱皱巴巴的卫衣,心道,还是最劣等的谎言。

    然而云婷竟然信了。

    “啊……那没事吧?”

    一向能清醒看待瑾城那些人的云婷,竟然信了这个连花鹤瑄水平都没有的谎言。

    花重锦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做“当局者迷”。

    “没事,男人嘛!有什么事打一架、吵一架,说开了就好了。”张也面不改色说,“不过,如果你见到他们,可别问这事儿啊。他们好面子,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再提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