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花盛昌很可能也知道花鹤瑄想对花重锦做什么!傅琢祈沉了脸。

    虽然花重锦编了个不知情的谎,但傅琢祈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花鹤瑄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想要强留住小狐狸,只是被他反制。

    想到这儿,傅琢祈就是一阵后怕。

    这次是小狐狸又赢了。可如果没能赢呢?如果花鹤瑄找了更强大的帮手呢?如果……

    虽然只是些没有发生的如果,但傅琢祈的心还是紧紧揪起。

    “二少跟男模开房,视频被爆出来了。”傅琢祈顺着他的剧本说。

    花重锦的表情五味杂陈,最后犹犹豫豫来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二少私生活一向混不吝,如今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过是他咎由自取。你爸爸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住的院。但子不教、父之过,二少有今天,也都是他惯出来的,他也只能受着。”

    傅琢祈的声音有些冷,像此刻的夜风一样冷。

    花重锦打了个哆嗦,心想。

    “冷?”傅琢祈注意到他瑟缩着身子抖了抖,终于冷静下来,平复了心中怒意。

    “是有点儿。”

    “对不起。”傅琢祈脱掉大衣,想要给他披上。

    花重锦赶紧推拒:“祈哥哥你穿这么少,就别给我了。你快穿上,我们回车上吧,上车就不冷了。”

    傅琢祈本想强行给他披上,奈何花重锦手劲儿大,自己竟然没争过。

    只好重新穿好衣服,拉起他的手,朝停车场走去。

    回到车上,傅琢祈立刻让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先生,去哪儿?”

    傅琢祈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花重锦:“晚上想出去吃吗?”

    “不了,回家吧。”

    今年真是太冷了。花重锦想。即便这是他来到瑾城的第十五个年头,可他好像依旧不能习惯瑾城这样刺骨的冬天。

    花鹤瑄刚从酒店离开没多久,就被警察找上了门。

    警察说,他涉嫌传播淫||秽色||情物品,需要配合调查。

    他现在浑身酸痛,甚至还残留着肌肉松弛剂的后劲儿,整个人又疼又提不起劲儿,却连家都没能回,直接被带进了派出所。

    派出所审讯室的椅子很硬,花鹤瑄怎么坐都不舒服。

    他堂堂富家少爷,自小哪儿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委屈,连带对着花重锦的怒气,也一并在审讯室里,冲着几个警察发了出来。

    于是,花二少喜提手铐脚镣。

    “我说了,是有人偷拍,盗号发在网上的!我没有发!”

    “我们检查过了,你的账号并没有其他设备登录的记录。”警察拿着他的手机给他展示,“这条微博,就是用你的手机发出去的。”

    “我是疯了吗?我自己发这种视频出去!我以后还要不要找老婆了?!”

    警察摇摇头:“你们这些人,被抓的时候都喜欢这么辩解。这种事我们看多了,每个都说自己被盗号,是别人发的,结果最后还不是老实交代,自己就是有这种癖好。”

    旁边一个女警更是嗤笑:“还想讨老婆?同性婚姻法都给你们通过了,还想着骗婚呢?骗婚也是犯罪知道嘛!”

    “我是被强……”花鹤瑄话赶话,却发现还是说不出那个词。

    最后“强”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是被那人强迫的!”

    “我们检查过你跟那个人的聊天记录了,你买他卖,所以你现在不仅涉嫌传播淫||秽色||情物品,你还招闝。”

    “既然你们查了聊天记录,那你们怎么不看看,我本来是打算……”

    不对!花鹤瑄终于回过味来。

    自己要搞花重锦也是明晃晃的犯罪,但现在这些警察压根没提这一茬,反而说自己是招闝,那就说明,花重锦拿走自己手机后,删了部分聊天记录,又重新捏造了部分!

    “你小子还有什么,赶紧一起交代了吧。”女警被他那句“找老婆”给恶心到了,一整个厌恶状。

    男警补充:“你要是如实交代,还能给你算个自首。”

    “没有,是,我是招闝了。”比起犯罪而言,招闝不过罚点款,行政拘留个几天,花鹤瑄还是选择认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斗不过花重锦。

    “但是,视频真不是我发的!”

    那个男警看他嘴硬,叹了口气,在把人提出去的时候,小声说:“你这孩子也真够蠢的,咬死说你不小心误发了,罚点款就完事了。你非说不是你发的,这事儿就结不了案,还得拖。”

    花鹤瑄顿时明白过来,他这是在给自己支招,赶紧说:“我说!视频……是我发的!”

    [平安瑾城:情况通报近日,接群众举报,我局将传播淫||秽视频的男子花某某(男,22岁)查获。此人对自己上传非法视频、招闝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其已被依法处以行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