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琢祈冲对面温润一笑:“我们继续吧。”

    “啊……好的。那个,傅总您跟安总……看起来好像很熟?”对面人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刚刚他差点以为,安辞是在问自己。

    “还行,一见如故。”

    对面人心道:这好像不是一见如故能概括的吧?

    为什么安辞会去给傅琢祈拿早餐啊!而且两个人刚刚那段对话听起来好像有点过于暧昧了吧!

    一个毫不客气地说他要咖啡,一个一脸“我就知道”地回答“知道”,这看起来简直就像老夫老夫一样。

    即便心里满是疑问,工作人员还是认真做完了调研。

    花重锦也已经拿了餐回来,一一摆在傅琢祈面前。

    “你吃饱了?”傅琢祈动筷之前,反倒转头先问了身边人。

    就见那个昨天还在跟傅总说不会给傅夫人转达消息的安总,一脸乖顺地点了点头。

    “饱了,吃你的吧。”

    “吃了不多?”傅琢祈看着他面前已经空掉的盘子,“再吃点吧,或者你想中午吃飞机餐?”

    “你好啰嗦啊。”即便这么说着,那位今早才刚被定为“狠人”的安总却乖乖接受了傅总分来的食物。

    “……那什么,感谢二位配合,就不打扰二位用餐了。”

    离开这边,那人立刻找了个角落,开始跟其他人八卦。

    [报!最新消息,傅总跟安总根本没有剑拔弩张!]

    [倒不如说,这俩人之间看起来好像有点过于暧昧了!]

    [突然觉得昨天他俩之间的对话,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

    [比如说,暗度陈仓的不是傅夫人跟安总,而是傅总跟安总呢?!]

    在满屏的“啊”跟问号中,那人分析得头头是道,以至于花重锦跟傅琢祈在瑾城机场降落的时候,那个早被花重锦搞得一团乱的八卦群,又热闹了起来。

    [听说傅琢祈这次去颜城开会,跟那个安辞搞在一起了!]

    [?我听的版本怎么是傅琢祈跟那个安辞打起来了,因为花重锦跟安辞搞到了一起,所以现在铁了心要离婚。]

    [怎么可能打起来!傅琢祈一看就不是会打架的人,我听说的是,有工作人员听到他俩私下谈话,傅琢祈让安辞转告花重锦,别再任性。]

    [傅琢祈要真跟安辞搞在一起,那干嘛还要安辞转告花重锦别任性啊?]

    [完蛋,我被你们说的搞不清楚了。]

    [先等下,有人跟我说下这个安辞又是谁吗?]

    [就是之前跟傅琢祈闹过绯闻的,那个姜月的幕后老板!]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只是可能啊,他们四个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谁四个?]

    [傅琢祈、花重锦、姜月、安辞。]

    [你看,花重锦跟安辞可能有一腿,之前傅琢祈跟姜月也闹过绯闻。而傅琢祈跟花重锦是领了证的夫夫,安辞跟姜月这么多年伙伴,我就不信没点儿私情……]

    当花重锦得知这一串离谱消息的时候,他正在酒店里忙着收拾东西。

    傅琢祈又特意请了一天假,找了搬家公司来帮他一起搬。

    “我说你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别带我了!”姜月第一次打了电话过来,“我只是一个想努力赚钱吃喝玩乐的咸鱼,对你们豪门的爱恨情仇没有兴趣参与!”

    “……又发生什么了?”

    姜月讲起八卦是无比流畅,思路又清晰,很快就给花重锦讲明白了一切。

    “所以你是说,瑾城这群人显得无聊,写了个四角恋的狗血故事当真的投去了《瑾言》?”

    “是啊,现在已经好多人来问我,是不是这么回事了!”

    花重锦:……

    倒是没人来问他。大概是上次在群里发了太多黑料,给那些人镇住了。

    “抱歉姜姐,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哦,倒是也不用道歉,给我买个包,你要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别说是狗血四角恋,就算你让我演你爸失散多年的妹妹,也完全ok!”

    花重锦:……

    他发现,好像自从自己不装了之后,身边每个人都在得寸进尺?

    “我会澄清的,包也会买的,但是演戏……就不必了!”

    傅琢祈从门外进来,就听到小狐狸迫不及待再说什么不必演戏。他又在跟谁聊?

    最近想要跟自己抢人的讨厌家伙,好像越来越多了。

    “知道了!我明天交完论文就去!”

    看花重锦挂断电话,傅琢祈才问:“是谁啊?”

    “姜姐。”花重锦抓了抓头发,把那些离谱的传言跟他说了,“这些人真是不长记性,明明我前几天才刚敲打过他们。”

    “人不就是这样吗?你敲打那些人,总会有没被敲打到的,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没被你掌握黑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