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重要头像即本人:会有机会的。对了,你有听过一句话吗?——陷入爱情,往往都是从同情开始的。】

    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将话题又扯回到林苍徹,晓免孑想起这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以往的作风与恶习,脑袋摇的像节拍器。

    【不是兔子:同情是有点,而且仅限今天。至于爱情?就大可不必了吧……】

    【名字不重要头像即本人:哈哈,他性格真的有那么糟吗?】

    【不是兔子:糟到天际,宇宙飞船都够不回来的那种。】

    【名字不重要头像即本人:但他帅啊。】

    【不是兔子:帅又不能当饭吃。】

    啊,对了,吃饭!

    打完这一句,晓免孑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在食堂逗留太久了,万一林苍徹醒了发现身边没人,估计能把整栋楼拆了。

    他一路小跑回到病房,房间内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就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晓免孑见林苍徹依旧老样子,便来到护士站,询问道:

    “你好,我想问下,v8号床的病人一直这么睡着,不需要进食吗?”

    早就想问了,憋了两天的问题总算问出了口。

    “哦,不需要。”护士手中在忙,抬头瞥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摆弄文书,“我们有给他注射营养液。”

    营养液?有吗?

    晓免孑纳闷着,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往下问。

    护士:“还有事儿吗?”

    “呃,没……没了……”

    刚转身挪步,可护士又把他给叫了回去。

    “比起吃饭,你更应该关心关心他的卫生问题。”护士站起身来,将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你是护工吧,他现在不能动,你得给他擦擦身体,虽然是冬天,但医院供暖足,总窝在被子里也会出汗的。”

    比起后面的那一长串,晓免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开头。

    我?护工??

    再闻闻自己身上隐隐透着的一股消毒水味儿,面如菜色外,加能拖到膝盖的黑眼圈,可能连真护工都没他看上去敬业。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护士。”

    随意敷衍了两句,晓免孑重回病房,站在床前,陷入了沉思。

    “行吧。”

    先从简单的开始!

    他拿出自己的一次性洗面巾,沾了些温水,轻轻擦拭着林苍徹的面部,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梁及双唇。

    也许是医院的暖气真的太给力,他左右脸颊都透着微微的红,跟昨天比起来,面色好了许多,一点都不像是刚做完手术的样子。

    又用洗面巾擦拭了两遍,当晓免孑觉得或许水都没他脸干净时,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林苍徹,甚至还碰到了他的皮肤。

    想起刚做助理时,首次坐上林苍徹的保姆车,两个人之间虽然隔着一个小过道,可晓免孑还是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他从未想过能与自己的男神并排而坐,紧张地手机壳都快要给他抠变形了。

    后来林苍徹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脸正好面向晓免孑这边,他闭着眼睛,平稳的呼吸倒是让晓免孑的呼吸频率产生了紊乱。

    试问有什么工作能比当自己本命的助理还要过瘾?!

    不仅同出同进,同吃同住,甚至连最难见到的睡颜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看,而且还是在离自己20的地方!

    看着这张脸,晓免孑一边对“林菩萨”下凡感恩戴德,一边细数自己前二十二年到底扶了多少个老奶奶过马路,才能积下如此福报。

    然而,还没有一分钟,眼前的人突然睁眼了,晓免孑被吓了一跳,赶紧将目光移向前方,佯装若无其事地挠了挠脑袋。

    “你,坐到后面去。”林苍徹面无表情地说。

    这车上除了他俩就剩司机了,这句话显然是对着自己说的。晓免孑一时没反应过来,满眼问号。

    “我说,你坐到后面去。”林苍徹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后座已经放满了衣服,没地方……”晓免孑心想,就算副驾也好啊!

    但林苍徹似乎没有给他别的选择。

    “抱着。”

    “嗯?”

    “我叫你抱着!”

    这句话音量有点大,就连司机也从后视镜中瞄了他一眼。正巧碰上红灯,晓免孑二话不说麻溜地解开安全带钻向后座,将快要堆到车顶的衣服一件一件抱起。就在这时,绿灯亮了,车子起步,毫无准备的他随着惯性往前一倒,“哐当”一下头碰到了旁边的窗户上。

    “嗷~~”

    他无暇摸脑袋,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喊了一声。

    林苍徹没有管他,继续闭上眼睛再次睡去。

    晓免孑虽然瘦,但也有一米八二的个子,决计不是个娇小的体形。林苍徹保姆车的最后一排,常年堆放着各种他可能会用到的几乎所有东西,涵盖衣食住行各个方面,晓免孑抱着一沓装着衣服的防尘袋,艰难地塞进了可以用“缝隙”来形容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