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天似乎跟她对着干,先是没有赶上电车,后来一咬牙,打个出租去了银行。

    哪里想到刚刚准备取钱,遇上抢劫银行的。

    要是普通的抢劫也就算了,大不了损失点钱,可是他们碰到的是一个有报复性的亡命徒。

    他们在知道有人报警后,竟然放弃抢劫银行,而是挟持了人质。

    银行的人还是很多,所以人都在尖叫,最后所有人都被缩在铁栅栏后面。

    在每五分钟射杀一个人质的威胁下,警方不得不同意亡命徒的条件。

    可是要是真的那么简单也好呀。

    偏偏就在交涉很顺利的时候,突然有个孩子在孙思妙身后哭喊起来。

    她本来已经看到有特警准备控制暴徒,哪里想到这么倒霉。

    小孩子的哭声刺激了暴徒,其中一个家伙就对着孙思妙射击过来。

    本来以为子弹会击穿自己的脑袋,哪里想到没有击穿自己的脑袋,却被血液喷了一脸。

    只见一个军人护住了身后的孩子,而自己也被他推开,跪倒在地上。

    他的心脏处不断的喷出血液。

    身后是不断射击的声音,所有的暴徒都被击毙。

    可是孙思妙只是愣愣地看着男人那不断冒出来血液的胸膛。

    “为什么?”

    明明可以有很多种办法,为什么要用最笨的办法?

    孙思妙想不通。

    他不是特警,应该是在休假中,身上的军装是没有肩章的。

    他临死前说:

    “就没有见过那么傻的,被人枪击还不知道躲的。”

    这是他死的时候说的话。

    也成了孙思妙一辈子的噩梦。

    从重生后,她都没有再做过这个梦,现在又做。

    孙思妙是被自己的喊叫惊醒的:

    “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情呀!”

    那绝望的嘶喊让人为之心揪起。

    贺逸霆走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

    好疼!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对上孙思妙那双夹杂了自责和怨恨的眼神,他竟然不知道要不要走过去。

    好半天孙思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

    “你怎么来了?”

    随手擦掉脸上的泪痕!

    贺逸霆应该还在家里吧,怎么会这个点回来?

    看看窗户外面已经黑了。

    贺逸霆把手里的东西露出来,那是一瓶药酒。

    “你们走的着急,军医开的药酒没有拿!”

    眼神复杂的看着那瓶药酒。

    “刚刚做噩梦了?”

    贺逸霆把药酒打开,倒在自己手上。

    孙思妙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

    贺逸霆很随意的说道:

    “当然是给你上药酒。”

    “你是当大夫的应该知道淤血不揉开会疼很久。”

    所以孙家小院里就响起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28章 128.一只鞋子,狠人

    惨叫把所有人都召唤过来,然后就看到一副辣眼睛的场面。

    只见他们家的胖妞抱着贺逸霆的脑袋,咬着他耳朵不松开。

    偏偏惨叫的还是孙思妙,而不是被欺负的贺逸霆。

    耳朵边的惨叫震得贺逸霆耳朵都出现耳鸣,他就想不明白,这胖妞是怎么做到的。

    孙志文咳嗽一声,上前把亲闺女给抱下来,实在是辣眼睛的很。

    “那个,贺家小子你没事吧!”

    看着人家耳垂上那不断冒血的窟窿,自己闺女真狠,直接给人家扎了个耳洞。

    孙思妙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刚刚真的太疼了,她怎么叫,贺逸霆都不住手,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对着那耳垂咬了下去。

    用手帕捂着耳朵上的伤口,贺逸霆气的咬牙。

    这胖妞果然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

    “叔,我没事,这药酒让婶子给她揉开,我先回去了!”

    丢下手里的药酒,贺逸霆转头就走了出去。

    还想着这掉了两颗门牙的小胖妞怎么把自己耳朵咬出血的?

    不合意呀!

    要不是知道小丫头掉了门牙,他也不会没有反抗的,现在倒好,直接被咬出血了。

    偏偏回去后,贺老爷子看到孙子耳朵上的血窟窿还笑:

    “那小胖妞是个狠人,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哼!

    贺逸霆懒得回自己爷爷,那胖妞是不是狠人他还能够不知道?

    敢拿着枪跟那些暴徒对轰的人,把不怕死演绎的淋漓尽致,明明怕的要死,却从不后退。

    贺老爷子得不到孙子的回应,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把土霉素碾碎,药粉倒在伤口上。

    小丫头真狠,真的对穿了。

    这要是养不好,倒是可以带个耳坠。

    想到那个画面,贺老爷子不厚道的笑了。

    让孙子还不当回事,以后这就是个提醒。

    千万别小看任何人,就算是个孩子。

    这点贺老爷子很有感慨,当年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可是经历过很多被孩子算计的场面。

    不由的又给孙子科普一下自己当年的事情,听的贺逸霆认为还是睡觉的好。

    晚饭的时候,贺逸霆终于意识到不对。

    孙思妙面前的是鸡蛋饼和回锅肉,而其他人都只是吃玉米饼子和蒿蒿菜,油星都没有。

    再看看所有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就想叹气。

    孙思妙跟爷爷两个人分着把鸡蛋饼吃了,还时不时的撕一块给奶奶吃。

    家里的三个男孩都咽口水,却不敢要,更别提身为孕妇的宋冬雪,还有最近沦落成伙夫的孙志文。

    孙志文想吃肉了,可是亲娘说他连闺女都照顾不好,没有!

    宋冬雪仗着肚子要吃,却被马大兰给骂了:“生孩子了不起吗?光生不会养!苦的还是我的妞妞!”

    摔!

    苦的难道不是身为父母的他们吗?

    怎么就成了快成了胖猪的女儿?

    偏心不带这么偏的。

    三个小家伙却知道孙思妙肯定会有补偿,忍住没有要肉吃。

    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吃完一顿饭,孙思妙背着绿色的挎包召唤一声,家里的三个男孩子都跑了出来。

    “知道怎么做了吗?”

    三个男孩子一致的点点头:“知道!”

    满意的点点头,孙思妙抬腿朝着外面走,刚到门口就听见爷爷说道:

    “带着贺家小子一起,不会的让他教你们!”

    孙思妙看到背着手一脸严肃的贺逸霆也跟了出来,然后视线对上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的孙小草的目光。

    一个也是带,两也是养!

    就当是放羊了。

    “知道了爷爷!”

    就这么一群小屁孩从家里冲出去,朝着村子里的学校而去。

    小草没有想到还能够上学,激动坏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如何,但是孙家一直要孙思妙上学,就明白上学是好事情。

    一群孩子到了学校门口,看着里面黑漆漆的,老先生竟然还没有过来。

    “去把电灯拉开!”

    孙思妙皱皱眉头,总感觉今天很奇怪,今天来的人多,就让孙思林去拉电灯。

    这个时候除了村支部就这个小学是通了电的,控制着电灯泡的是在门后面的一根细绳。

    随着电灯亮了后,所有孩子都尖叫起来,那哭喊整个村子都听得见。

    不是一个孩子哭,是很多孩子同时尖叫,周围的村民听见动静都冲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所有孩子都吓的要冲出学校,这大晚上的,虽然有月亮光,可是农村可不是城里,万一掉水塘里或者掉沟里都是麻烦事情。

    屋子里只有孙思妙和贺逸霆两个人没有尖叫。

    “死的真难看!”

    孙思妙看着那长长的舌头,还有那女人身上的尿骚味。

    不知道那些选择上吊死的人怎么想的,不知道这种死法最不体面和痛苦吗?

    上吊的尸体,最典型的机械性窒息。

    和所有机械性窒息一样,血液不凝,括约肌松弛,也就极度容易大小便失(x)禁(x,多数面部由于静脉回流受阻,睑结膜,面部充血甚至出血,舌骨收到挤压的话,也常见舌头半露。

    如果是悬挂角度好,动脉收到压迫,脑部供血受到阻碍,那么就是发生缺血性改变,面部惨白。

    总之不管怎么说都是极度难看,不过话说好看的死法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