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令季行简瞬间清醒,若是留下吻痕被人看到怎么办,“别……不能留印……”

    季行简说着一边抬手捂脖子,一边将身体往后仰。

    霍骋野骂了句脏话,发泄般在季行简手上咬了一口,冷哼:“知道了。”要不是怕季行简又生气不理人,他真想现在就把他办了。

    大概是因为霍骋野现在的样子特别像炸毛的大型宠物,季行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给他顺毛,那眼神跟哄小野的时候差不多。

    霍骋野:“……”操!这是真把我当狗了是吧!

    正打算给季行简点儿颜色瞧瞧,走廊里忽然响起一个女声:“门怎么开了,我走的时候没关门吗?”

    季行简一激灵,慌忙从alpha身上起来,但某人的手依旧揽着他的腰,似乎不打算放开他。

    “霍骋野!”

    季行简拧着眉瞪他一眼,脸都快吓白了,一边去掰他的手,一边惴惴不安的看向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霍骋野不舍的松开手。赶在校医进门之前,季行简快速的整理好衣服,顺便将霍骋野肩头的褶皱抚平。

    “嗯?”女校医探头,声音温和:“不好意思,刚刚去拿了个快递,同学你哪儿不舒服啊?”

    霍骋野将视线从季行简身上移开,扯了扯衣服,似乎在有意遮盖什么。“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季行简看到他的动作,秒懂,脸瞬间又红了。

    他暗自吐了口气,对女校医说:“他的嘴唇和牙龈肿了,有点儿严重,麻烦你帮忙看一下。”

    女校医套上白大褂,带上手套,走上前示意霍骋野仰头,“是挺严重,怎么弄得,肿了这么一大片,还一直流血。”

    “不小心……磕的。”

    季行简说着看向霍骋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同时闻到了空气中还未散尽的龙舌兰酒味,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将窗户打开,心中庆幸校医是名beta。

    “你嘴唇上的这块皮还差一点就掉了,稍微忍忍,我直接给你弄断。”

    季行简眼眸半垂,视线落在霍骋野的唇上,先前他看的时候好像没那么严重……

    处理完后,校医给他开了点消炎药,叮嘱他最近要清淡饮食。

    霍骋野随口应下,准备站起来离开的时候,忽然被季行简按住。

    “那个……麻烦你再帮他看一下左手手腕,应该是上午打排球的时候弄伤的。”

    霍骋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甚至连那只手都记得清清楚楚,难道是比赛的时候一直盯着他?

    想到这里,霍骋野嘴角忍不住勾了下。

    “手。”季行简见他不动,便推了他一下,抬起他的左臂放到桌子上。

    其实季行简是到了医务室才注意到的,他的左前臂紫了一片,而且始终没用过左手,所以他猜测霍骋野应该伤的不轻。

    果不其然,校医只是简单动了一下霍骋野的手指,他就连连吸了两口气,疼得将手抽了回来。

    “嗯——好像手指脱臼,还有轻微的肌肉组织挫伤。”校医说着招了招手,示意他将手臂抬起来。

    不等霍骋野有所动作,季行简率先托起他的手肘,并抓住了他的胳膊,以防他又突然抽回去。

    霍骋野不由得挑眉,季行简的手掌很细很软,贴着很舒服。

    两人靠的很近,他能闻见季行简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虽然窗户开着,但霍骋野还是觉得有点儿闷热,让人心里有些悸动。

    他没忍住,本能的追随着那好闻的味道靠近,大半张脸埋在季行简腰侧,深深吸了口气。

    季行简身子一僵,以为alpha是因为太疼了所以靠着自己,低声安抚道:“你忍一忍,过会儿就好了。”

    随着“嘎嘣”一声,霍骋野不由得抱住了季行简的腰。

    “好了,手指已经复位。”看看霍骋野的反应,校医眼皮动了动,心想这alpha套路挺深啊,活该他有对象!

    一番检查后,校医给他贴了膏药,然后简单的总结了下:“同学,你手腕韧带拉伤,肌腱也有轻微损伤,建议你近期减少手部活动,好好休息。”

    霍骋野皱眉,“能先止痛吗,我下午还有比赛。”

    “止痛可以,但比赛就算了,会加重伤势,除非你想让你的手废掉。”校医看着他身上的队服,继续说:“你应该是建筑院的吧,绘图靠手,你要是连笔都拿不稳,还怎么毕业?”

    作为队里的主攻手,霍骋野不想在关键时刻吊链子。

    校医见他不愿放弃,只好让季行简劝他:“你好好劝劝你男朋友,他的手短期内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一场比赛而已,哪有手重要。我的建议是好好休息,能不动尽量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