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所以别的oga可以为alpha做的事情,他也可以试着去做。

    轻缓了口气,季行简难得执拗一回。

    霍骋野牙齿都快咬碎了,肌肉线条绷的紧紧的。

    “季行简——”alpha嗓音低沉,“你……我真是败给你了……差不多就可以,别伤到自己。”

    季行简睫毛颤了下,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长吐一口气,霍骋野又说:“你要不要起来一点,这样压着肚子不难受吗?”

    虽说季行简肚子不算大,但还是要小心为上,他要是有个好歹,他会后悔死。

    闻言,季行简将身子侧了侧,不会压着宝宝,有点像侧躺在霍骋野腿上。

    龙舌兰酒的味道充斥了整个空间,红柚的清甜完全被压制,霍骋野几乎闻不到。

    靠在椅背上,alpha呼吸渐沉,克制着力道轻轻抚摸季行简的发丝。

    季行简并无经验,稍许过后就因为感觉到不适而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冲动。

    他暗自松了点劲儿,霍骋野倒吸一口气,挑起他的下巴,眼神暗沉:“听我的好不好,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对,就是这样……”

    “我真的爱死你了。”

    “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省的别人惦记……”

    ——

    车外秋风阵阵,地上的杂草蔫蔫的随风晃动,渐渐被白霜笼罩。车内暖气开得足,人的体温也高,呼吸也烫,呼出的潮气碰到冰凉的车窗,凝结成雾气附着在上面。

    光线更加暗淡,但车内的人已经适应了昏暗。

    霍骋野将座椅调移到最后面,稳健蓄满力量的手臂将季行简抱到了怀里。

    幸好季行简瘦,如果换做其他人,后背肯定要撞到方向盘上,根本不会留有空隙。

    确认不会挤压到肚子里的宝宝,霍骋野打开车窗让季行简将漱口水吐掉,然后用纸巾将他被弄脏嘴角和眼睑擦干净。

    “累不累?”

    季行简抬眸,眼眶眼睑都染上了一片红,眉微微拧起,一副羞赧又委屈的神情。

    霍骋野心中一软,指尖从他眉骨滑到眼下,轻抚着直到唇角:“还能说话吗,嗓子疼不疼?”

    “……”季行简迅速瞪了他一眼,低头闷声:“不疼!”

    “那就好。”他过程中没忍住,摁着季行简的后颈压了两下,季行简难受的用手抓他,幸好他没敢使劲儿,不然他现在得后悔死。

    亲吻一个接一个,霍骋野捧着季行简像是要烧起来的脸,像是亲不够一样,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他的手像是聚了一团火,快要将人融化掉。季行简后背紧绷,额头抵在alpha肩上,睫毛轻颤着。

    “你怎么这么能忍,都这样了也不说?”霍骋野抽回手,用纸巾擦了下。

    季行简将头埋地更深,鼻腔中发出细微的气声。

    霍骋野揉捏着他后颈的脆弱腺体,感觉到他微微颤抖,轻笑着问:“你还能忍多久,能忍到回家吗?”

    季行简没说话,稍微缓了下,仰头将唇瓣贴上了alpha的脖子,显然是在表明他忍不了那么久。

    “要?”

    “嗯……”oga的嗓音隐约带了点儿哭腔。

    霍骋野喉结攒动,目光幽暗,故意诱哄道:“那你叫声老公好不好?”

    在这方面季行简哪里是霍骋野的对手,何况他现在羞耻心被信息素冲击的仅剩一丝丝,脑子里只想得到更多。

    难耐的动了下身子,季行简在霍骋野脖颈上蹭了两下,唇瓣张开,迟缓的吐出生疏且含糊的两个字:“老……公……”

    alpha得寸进尺,强压笑意:“嗯?你说什么,大声点儿。”

    季行简又叫了声:“老公……”

    “听到了,季教授。”

    他让他叫他老公,自己却喊他季教授,这人真无耻。

    将靠背调整到与座椅呈一百三十五度角,霍骋野半躺下去,手扶着季行简的腰,目光燎人,示意他自己来。

    季行简轻咬着下唇,在霍骋野的注视下撑着他的腹肌起身,然后小霍溜走。

    “咳……我要扶着你,所以……”

    季行简毕竟怀着宝宝,而且在车里动作受限,很快就没了力气,软在霍骋野怀里,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霍骋野喉咙几乎要烧起来,抱着他吻着,季行简眼神迷离,再加上被眼泪蒙着,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用力抓紧alpha的手臂。

    霍骋野先前就说过季行简这款车减震效果很好,所以不管里面如何折腾,外面都是看不出来的。

    车内玻璃水汽渐渐氤氲,隐蔽了潮热和晃动的人影。

    季行简像风雨中无处躲藏的可怜小白兔,任由风吹雨打,却还不忘保护腹中的宝宝。

    “不行……”

    alpha低声:“没事的,护士说你需要扩宽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