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二爷我喝茶不喝水。”

    楚回慢慢抽回自己的脚,想下床给秦西寺倒水,秦西寺却没有让他顺利下去,而是摩挲够了才将人放了下去。

    “爷喜欢喝什么茶?”楚回小心翼翼地问,生怕那句话说的不对,惹得秦西寺不满意。

    “金山时雨。”

    楚回一愣,笑容有些勉强,“爷,这茶我这没有。”

    秦西寺不说话,似乎对楚回这副尴尬又紧张的表情十分受用。

    “哦,是吗?”

    压迫感十足的声音传来,楚回终于意识到秦西寺在逗弄他,就像逗弄养的猫儿狗儿似的。

    “爷要不换一种?”

    秦西寺摆手,“没有就算了,我也不渴,过来!”

    楚回慢慢走过去,顺从的跪在秦西寺脚下。

    这是个很明显伏低做小的姿势,这个姿势极大地取月了秦西寺。

    他伸手勾起楚回的下巴,轻笑道:“明明这么不甘,怎么现在又这么老实地跪在这儿呢?”

    楚回直直地看着秦西寺,眼睛眨也不眨,“爷一会儿轻点,就当疼我了。”

    “哼——”秦西寺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楚回上来。

    秦西寺就像是玩心大起的混账,今日非得变着法的羞辱楚回。

    既然楚回没外面那些人的放浪形骸,秦西寺今天就非得让他做出来似的。

    “脱。”

    楚回看出了秦西寺的想法,既然他想玩,自己自然要奉陪到底。

    扭捏地看了秦西寺一眼,慢慢伸手将自己穿的袍子上的盘云扣解开。

    “爷,我就穿了这么一件衣服。”

    秦西寺挑眉,“哦?”

    他用眼神示意楚回给他脱靴,楚回就这么敞丨着衣襟给秦西寺把鞋子脱掉,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楚回被秦西寺压在床上,秦西寺的脸上还挂着调笑,“你在云雅居几年了?”

    “5年了。”

    “哦,这五年里,姓周的就没教你一点有用的东西?”

    “教了弹琴唱曲,不过我嗓子不好,曲子唱的不好。”

    手从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慢慢地在楚回身上游丨走。

    细滑的皮肤让秦西寺爱不释手,欲丨望自然更上一层,可楚回没意识到自己一会儿要遭罪了。

    “那唱首,我听听。”秦西寺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伸手去解楚回的裤子。

    楚回虽然被摸的难受,但还是忍着不适,挑了首学的不错的曲子,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牡丹亭,”秦西寺的手没停,只是温柔许多,“你这嗓子确实不行,还是手灵巧,弹的曲子妙。”

    楚回停了下来,“所以,周老板就没怎么让我唱。”

    “哦,就教了你这些?就没教你个床上有用的?”

    楚回笑起来脸上总有两个酒窝,看着让人怜惜,“当初卖进来是想只卖艺不卖身的,不成想这世道多变,现在想只卖艺可没法活。”

    “弹得一手好琴,想必手灵活的很吧?”秦西寺反复捏着楚回(这段过不去,大家自行想象吧!),看着楚回原本淡定的脸上慢慢挂上了隐忍之色。

    “爷要我…用手?”楚回声音稳不住,最后带着颤音问。

    “嗯!”秦西寺玩的舒服,也映了起来。

    他觉得就这么睡了楚回似乎不够尽兴,一定要好好折腾他一番。

    “我可以学。”楚回眼波流转,压抑的声音中带上了隐忍的味道。

    秦西寺收回了手,让楚回过来用手帮他。

    楚回的长裤已经被褪去,只剩下袍子半挂不挂的穿在身上。

    而秦西寺则是穿着整齐,只褪了鞋袜,正襟危坐在床榻上。

    此时若是有人闯进来,看到的定然是楚回不知丨羞丨耻的勾引秦西寺,不会想到秦西寺是个客。

    楚回想帮秦西寺脱了西裤,却被他制止,“就这样弄,没人教你隔着衣料才有意思吗?”

    楚回今晚算是学了不少,之前虽然周云嵩总嚷嚷着让他学点人的能耐。

    “哎呦,楚回,要是你肯学,这挂了牌子,就凭你的长相,那还不宾客满庭,我这可是赚发了!”

    楚回静心打着香篆,呲的划上洋火,点着了香。

    “放心吧,周老板,会有你挣钱的时候,就算你想挣钱,也得把我养好了,养漂亮了才行啊!”

    楚回平日里只弹琴,哪里知道男人那里那么难(唉——过不了),手都快抽筋了,秦西寺也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欲望。

    “怎么了?”秦西寺睁眼看着楚回。

    “爷~”楚回不好意思说,但是秦西寺猜得出来,他手累,没劲了。

    “哼——”秦西寺大发慈悲放过了楚回的双手,伸手将楚回抱到了床上。

    “瞧瞧你这点劲,既然手上不行,那就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