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在秦南山找过来的时候,秦东风干脆的将秦南山轰了出去。

    老夫人当然知道,但也懒得管。

    没料到,秦南山记到现在。

    总是想在秦南山喜欢楚回,但碍于二哥秦西寺的面子,他也不敢逾越雷池。

    毕竟秦南山是真的感谢秦西寺当初愿意伸手救自己和他娘的。

    东院。

    楚回慢慢将衣服穿好,看向一边坐着等他的秦西寺,“好了,走吧。”

    “嗯,今晚吃饭若是老夫人说了不中听的话,你不必开口,我会处理好的。”

    秦西寺手里还有一个可以给老夫人致命一击的东西,他现在还没用。

    如果今晚老夫人丝毫不留情的说楚回,让今年这个年夜饭吃的不舒服,那秦西寺也不会在意老夫人,让她这个年过的不舒服。

    “嗯。”楚回没有回嘴,毕竟除夕夜,大过年的没必要闹得那么僵。

    带着楚回慢慢走进秦府清夏堂正厅,那是秦府最大的大厅。

    秦南山在楚回进院落门的时候就看到他了,所以一进门,秦西寺就看到秦南山笑盈盈地看着他身后的楚回。

    “楚回。”秦南山兴高采烈,老夫人冷冰冰地看着老三兴奋地看向自己的二哥方向。

    心中郁闷秦南山似乎跟老二的关系要比自己想象的牢固。

    “母亲,”秦西寺只轻轻朝着老夫人的方向一点头,接着就像她不存在似的,拉着楚回坐下。

    楚回没有给老夫人打招呼,而是径直坐到了秦西寺给他安排的位置上。

    如果说老夫人恨秦西寺和秦南山是因为两个儿子不听话的话。

    对于楚回,老夫人觉得他的存在就是对自己的嘲讽,如果给老夫人一个机会弄死3人中的一个,想必老夫人第一个下手的就是楚回。

    这个在秦家呼风唤雨多年的女人,想象不出来,若是秦家的老二被传出断袖的癖好,她的脸要往哪搁。

    对于老夫人而言,现在最好的就是秦东风杀回来,到时候不仅自己地位稳固,老二和楚回全部都得死,她秦家的名声也就不会岌岌可危了。

    “哼——”老夫人冷哼一声,也不看这三人,自顾自地吃起饭。

    这大概是老夫人吃过的最冷清的饭了。

    因为两个儿子都在围着楚回打转。

    除老夫人外,唯一的女人言漪,也是一言不发只顾吃饭。

    楚回觉得自己面前的碟子上的菜就像那些神话小说中盛着菜的神奇器具一样,永远不会减少。

    在秦西寺第不知道多少次给楚回摘好鱼刺将整块鱼肉放到楚回碗里,秦南山又给楚回夹了一块牛肉后。

    楚回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别夹了,吃不完了。”

    “没事,这鱼肉鲜嫩,不占肚子。”秦西寺强迫似的非得让楚回吃自己夹的。

    至于秦南山夹的牛肉,被秦西寺悄无声息地夹走孝敬给了自己。

    “老三,不会介意二哥我吃块你夹的肉吧?”秦西寺看秦南山欲言又止,开口问道。

    “当然不介意,是三弟疏忽,我再给你夹块。”秦南山又夹了一块给秦西寺放碗里。

    楚回面无表情地看着兄弟俩如同那些胡同里的斗鸡一样,阴阳怪气。

    却在他面前如同一只到处开屏的公孔雀,肆意展示着自己华丽的羽毛。

    楚回快速地扒完自己碗里的饭,以防止两人继续给自己添菜。

    一顿对于老夫人来说死气沉沉,对于楚回来说兵荒马乱的晚饭吃完。

    几人到了正厅后面的祠堂,楚回本以为秦西寺会放自己回去,没想到秦西寺居然让自己一同守岁。

    跪坐在蒲团上,楚回看着眼前摇曳的蜡烛,思绪不知道飞向何处。

    外面噼里啪啦地响起鞭炮,黢黑的天空绽放出七彩的烟花,将祠堂原本幽暗的环境照亮。

    时间慢慢到了11点多,下人们鱼贯而入,给5人奉茶,和玉端着茶杯,递给楚回。

    楚回打开杯盖看了一眼茶叶,在和玉的注视下喝下茶水。

    原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夫人突然开口。

    “老二,言漪进府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她给你生下个一儿半女,咱们秦府未来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言漪是我从上海带回来的,但不是纳进府的,若是有一天她想离开,我可以放她走,她可不是我的小妾。”秦西寺看明白老夫人这是动了让言漪怀孕挤走楚回的念头。

    “你!”老夫人气结,她没料到秦西寺就一点想要收了言漪的心思都没有。

    “至于继承人?母亲,如今世道要什么继承人?自己能寿终正寝那是命好,还是不要将孩子送到这个世道上受罪了。”

    秦西寺满不在乎。

    言漪坐在一边,听着两人谈论自己,再抬头看向秦西寺,秦西寺脸上没有丝毫对自己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