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隔空对视,小呆叼起内裤往卧室跑,姜路担心丁杰被吵醒,拔腿追过去,一追不要紧,不小心踩到浴巾,整个人摔了个结实。

    “小路?”

    丁杰沙哑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姜路揉着膝盖疼得直咧嘴,蹦哒着过去,扶着门边,“我来了。”

    丁杰还没睡醒,看到姜路一副痛苦的表情,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去搀扶,“呆着别动,我去拿药擦一下。”

    姜路捂着腿,把人按在床上,一通啃咬,硬是给丁杰脖子上又添加了数个草莓。

    “别闹,腿有没有事?”丁杰关注点全在姜路身上。

    姜路指着小呆,装作委屈,“丁姐,她欺负我,抢我内裤,和你昨晚一样。”

    “”丁杰愣了两秒,耳根臊得火辣,推了姜路一把,“你,你出去。”

    姜路蹭过来,按住他的双手,把人钉在床上,笑道,“丁姐,今天咱们准备做什么?和昨天一样?”

    不管过了多久同居生活,丁杰听到撩拨的话还是羞涩,恰巧姜路就喜欢看他这样,于是耍赖躺在他身上不起来,恨不得把丁杰揉进身体里。

    忽然手机振动,打断了即将开展的“大战”。

    姜路翻身去取,递给丁杰。

    丁杰喘着粗气,搓了搓脸,“谁打来的。”

    “师父?”姜路懵懵的,俩人对视许久,丁杰条件反射般坐的笔直,双手捧着电话接通,姜路自觉回避,冲碗麦片的功夫,丁杰握着手机走出来,脸色有些差。

    “说什么了?”姜路心也悬起来。

    “我师父说要过来看看。”丁杰回答。

    姜路松了口气,“吓我一跳,不会是知道你被停职的事上了吧,正好我能休假,带老人家出去走走,消消气。”

    丁杰摆摆手,“我不是担心这个。”

    姜路眨眨眼,目光落在丁杰满身的吻痕上,嘴渐渐张成“o”。

    “小丁啊,这天你穿什么高领毛衫?”

    老人眯眼盯着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感冒了?”

    丁杰干咳一声,“恩,风寒。”

    姜路在旁边,边给老人夹菜边附和,“对对对。”

    老人又看向姜路,“小姜啊,你脸色最近挺红润,比上次好多了。”

    丁杰又是干咳,“吃的比较好。”

    姜路:“对对对。”

    眼看没话聊,老人眼睛滴溜一转,随口问道,“你俩什么时候办酒席。”

    姜路:“对对对。”

    “对什么对啊,你小子!”老人一筷子打在姜路手背上,姜路“哎呦”一声,把丁杰心疼坏了,连忙给吹吹。

    一系列反应给老人看乐了,点了点丁杰,又戳戳姜路,纵容笑道,“你们俩呀,上辈子就是缠在一块儿的树根。”

    “明年三月份左右。”姜路正经道。

    老人点点头,“怎么拖到那时候。”

    丁杰解释说,“琳琳手术之后,我和小路商量好的。”

    姜路点头,“对对对。”

    琳琳体检各项指标都符合手术标准,等到明年春天,她就会迎来新的起点,同样的,姜路和丁杰也是。

    在不久前,丁杰将自杀群还在线的群员聚到一起,线下来赴约的不超过二十人,并宣布自杀群解散的消息,这对抱团取暖的大家来说无疑是噩耗,但丁杰接下来宣布的另一个消息却让大家看到了曙光。

    自杀群不复存在,但他们有了真正的“桃花源”,和姜路商量后,二人决定将郊外的小房子定为根据地。另外除了鸳鸯,姜路通过家属亲友的许可,将黄肃研、施晓涵、小颖姐的故事化名登在刊物上,每个小故事都是社会的缩影,很快引来大波人群关注讨论“自杀”“死亡”的话题。

    网上众说纷纭,有捧有踩,姜路作为话题主编顶了极大压力,背后的辛苦丁杰都看在眼里,他明白姜路为了特殊群体付出的心血有多少,所以尽力做好份内的事情,彼此相互扶持走到现在。

    期刊终于迎来回暖,好评逐渐上升,越来越多隐藏暗处的人们主动写信投稿,诉说自己的故事,姜路的想法也收到领导的大力支持,但姜路毅然决然推开广告赞助,

    出于职业操守也好,初衷也罢,他都不能靠这些获利,好在部门也酌情谅解,让姜路放开手大胆干。

    就连姜飞虎也看到了期刊,逢人就提主编是姜路,是他的大儿子,后来父子俩喝了顿酒,谁也没提母亲的话题,姜飞虎只是大概问了近况,叮嘱姜路注意休息。

    老人听着姜路滔滔不绝,不知不觉也喝多了,三人围着酒桌从白天聊到天黑,恍惚间老人望着姜路,眼神逐渐模糊起来,猛的眼前一亮,蹭的一下站起来,给二人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