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旁边热闹非凡的街道,不远处,小姑娘正在用狗狗零食调教哈士奇。

    周亦安看着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乖乖听话的蠢狗,冷冷一笑。

    真是傻狗!

    他骂完后,又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白榆到家时已接近傍晚。

    江苑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自从上次进了医院后,她的脸色就更加苍白。

    江枫和白景城也在家里。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僵硬,直到白榆进来,江苑气势汹汹的脸庞瞬间变得温和,“小幺回来啦?去国外参加活动还顺利吗?”

    白榆咳了咳,“还行吧…”

    想到在岛上不知羞耻的半个月生活,少见的有些心虚。

    旁边坐着的白景城坐在旁边脸上臭的要命,好像跟人赌气似的,一言不发。

    白榆走到江苑身边,拉起她的手,凉的吓人,他稳了稳神:“妈,你火急火燎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江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问道:“小幺,你还记得我们隔壁欧阳叔叔家的儿子吗?”

    白榆点头。

    脑海里浮现出一抹高大俊秀的身影,好像叫欧阳询?

    江苑见他点头,笑容越发温和,她轻轻拍了拍白榆的手:“那孩子现在是非常优秀的医生,为人处事温和稳重,长的也很是俊秀。”

    “我们家同他们家也有合作,妈妈想让你这几天跟小询见个面,互相认识认识。”

    白榆思想转了个弯,突然就明白了江苑的意思。

    看来他妈还是不愿他同周亦安缠在一起。

    这是准备给他做红娘?

    白榆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抿了抿唇,想要开口拒绝,“妈,我同周亦安已经…”

    “小幺!”白景城声音突然想起。

    白榆将口中剩下的三个字咽了回去,蹙眉不太高兴地看着白景城。

    “若是人家主动联系你,你也可以当个朋友似的去见一面。”

    白榆不可置信的面前的叛徒,顺手就将面前的苹果给他砸了过去,妈的,当初他同枫哥被老太太阻碍,自己赶死赶活的给他求情。

    现在轮到他倒好,过河拆桥,背刺一刀?

    传说中的上岸第一剑,先斩大恩人?

    他一脸幽怨的看向旁边的江枫,可平日里样样依着他的人,此时也绷着脸冲他摇了摇头。

    白榆狠狠咬牙,直接在露台将白景城这个王八蛋逮住。

    他看了眼旁边已经上楼的江苑,瞪着眼睛,低吼道:“白老大,忘恩负义玩的挺牛啊!当初我怎么帮你的?为什么不让我给妈说我同周亦安已经和好的事!”

    “看你平时人模狗样的,却没有想到背地里是如此的阴暗!看来,我有空还得去趟寺庙,看能不能求求菩萨让你这种小人一辈子阳痿!”

    “嘿,你个小混蛋!”白景城一把捏住他的脸,咬牙切齿:“你他妈能不能盼我点好?我让你瞒着妈,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有屁的道理!那欧阳询我才不见,要见你自己去见!”

    白景城卷了卷袖子。一副你敢反抗,老子就用暴力的模样,白榆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一拳怼在他的脸上。

    撒脚就往楼上跑去。

    白景城嘶了一声,看着白榆背影眼底闪过无奈,现在为了稳住他妈,也只有先委屈一下小混蛋了。

    江枫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他嘴边的青紫,皱着眉,“有没有事?要不要抹点药?”

    “我能有什么事?”

    白景城扯住江枫的手,将他拉到怀里,叹了口气,“小王八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好让他出出气得了。”

    江枫想到江苑,眼神有些暗淡,带着忧虑开口,“我们总要想办法劝小姨出国做手术,老是这样拖着,真出了事怎么办?”

    “而且…”江枫一顿,“我觉得就不应该瞒着小幺。”

    哪怕是真怕周家麻烦,也不能乱点鸳鸯谱。

    周亦安性格虽然诡异,但怎么也是真心爱小幺,总不能一棍子打死。

    白景城何曾不知道江枫在想什么,可江苑对周家意见颇深,让她打开心房彻底接受周亦安谈何容易。

    — — —

    白榆并没有将江苑的话当回事,第二天很早就让刘三宝来接他去片场拍戏。

    车上。

    刘三宝突然想到温小轩的事,他往后视镜看了眼昏昏欲睡的白榆,轻声道:“小白,温小轩最近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白榆闭着眼答道。

    “他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白榆眼睛骤然睁开,恍惚的雾气破开透出几分凌厉,他坐直了身体,语气正经道:“出什么事了?”

    刘三宝,忍着唏嘘,“前段时间你不是同周亦安在一块?我那时候也很忙,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