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反应过来,地上已经倒了两个。

    “妈的,他居然还会功夫,一起上!”

    十多个人一起围攻,白榆扣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只听见咔嚓一声,腕骨被捏断,白榆屈膝往上用力一顶。

    一声惨叫,响破云霄。

    白榆果断松手,一个扫横腿,瞬间解决掉旁边的人。

    原本嚣张声势的混混们有些胆怯,其中一人将目光放在不远处,昏迷不醒的温小轩身上。

    “别动!”那人拿出一把刀,架在温小轩的脖子上,凶狠狠的盯着白榆,“再动我就解决了他!”

    白榆咬了咬牙,后悔有些大意,让这群混蛋钻了空子。

    刀疤男掐着温小轩的脖子,瞬间有了底气,“自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要不然你这朋友的命说不定可就没了!”

    白榆压下心底的杀意,总算是弄明白这群人是为何而来。

    他想不明白,最近自己安分守己,也不知道暗处是谁?三番五次同他作对,要置他于死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混混们后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人拿着钢管,走路悄无声息,白榆勾了勾唇转移住混混们的视线,“要跟你走也可以,但是你得把手里的人给放了,我自己跟你走!”

    刀疤男显然不信邪,正将他准备往温小轩的脖子来上一刀。

    身后的人抓紧时机,抡着手里的钢管朝着后脑勺打了过来。

    砰!

    一阵巨响带着闷哼!

    众人被打的措手不及,白榆出手抓住刀疤男的手臂往里拐,刀子插进自己心口。

    因为有了欧阳询的加入,不到五分钟地上就躺了一堆人。

    白榆将温小轩丢进欧阳询的怀里,然后走到刀疤男的面前,脚死死踩着他的手。

    “谁让你绑我的?”薄唇冷掀,低冷的嗓音好似从地狱里刮来的冷风。

    刀疤男疼得呲牙勒嘴,额头冷汗都下来了,他一出手,就是往死里揍,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此时为了小命自然不敢多做隐瞒,“对方只同我短信交易,我也不知道是谁!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

    白榆眉头紧锁,正准备开口,旁边的欧阳询突然抓住他的手,“我已经联系了人,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管是他还是白榆,都不太适合再待在这里。

    “你怎么过来了?”白榆问道。

    “诺。”欧阳询一手扶着温小轩,一手从兜兜里掏出了手机,“你把它忘在餐厅了,服务员给我的时候你刚好离开,我追过来的时候你就没影了。”

    他在附近问了好久,才知道白榆进了酒吧。

    等他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扶着人出去,酒吧里声音掺杂,他喊了好几声都没听见。

    “谢谢。”白榆伸手接过。

    看着倒在欧阳询怀里的人,白榆直接将手机放进羽绒服口袋,伸手拉过温小轩的手,准备带着这个醉鬼离开。

    “来,我帮你!”欧阳询帮忙掺扶着:“你先到路口处等我,我去开车将你们送回去。”

    白榆原本想拒绝,但看着醉到神志不清的温小轩,干脆点头,同意了。

    周亦安应酬完,下楼时白榆那个位置已经换了人,他找了一圈,电话也不接,最后只得去询问工作人员。

    “您说的那位先生同他朋友已经离开了。”工作人员说。

    车内的灯光昏黄。周亦安的眉眼模糊藏在阴影里,此时的脸色是相当阴沉可怕的。

    他约他吃饭他不吃,转头就跟人进了餐厅。

    他打的电话他也半天不回一次。

    跟着野男人说跑就跑了。

    周亦安现在内心急躁发狂的要死,像一只快要脱笼而出的野兽,只想把白榆抓回去锁家里,用锁链绑着,日日夜夜罚的他再也不敢不理他!

    公寓楼下。

    欧阳询将车停好,赶紧下车同白榆一起将温小轩扶上楼,等将人放在客房。

    他咽了咽口水,赶紧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直接打开喝了大半,另一瓶扔到欧阳询的怀里。

    冰凉甘甜的水浸过快要冒烟的嗓子,白榆喘了喘气,“今天的事,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欧阳询点了点头,突然看向客房,“这小孩和你什么关系?”

    白榆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错过他眼里的那抹兴趣,淡淡道:“朋友,性格很好。”

    欧阳询搓了搓手指,同白榆聊了会儿天,明里暗里将温小轩的情况了解了一遍,听见小孩儿手被废了。

    他在离开时拿出内衬里的名片,递给白榆,语气多了份认真:“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他明天醒了你可以给他。”

    “我认识位前辈,他是非常优秀的外科大夫,或许有办法给他的手腕重新做一次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