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以及肯定,昨晚睡的就是路安北家。

    可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睡在路安北家?

    左言:“你送我去的?”他昨天明明叫了网约车去李宁家。

    李仲:“你这说的什么话,他家在哪个方向我都不知道,不是你自己去的?”

    左言自暴自弃:“应该是吧。”

    李仲:“什么叫做应该,你不会是反悔了吧,吃了吐?左言,这回我跟你说真的,咱可是好人家的孩子,咱不能睡了一觉就不认账啊。”

    睡一觉?转头看向沙发换下的丝质睡衣,再掀开身上的内裤看了眼,很明显不是自己十块三条的材质。

    李仲:“你干嘛呢,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左言:“没有,挂了。”

    苍天啊,大地啊,他身上穿的是路安北的内裤,睡衣也是,谁给他换的?除了路安北还有谁?也就是说,他昨晚不只是睡路安北家,还被路安北脱了衣服?

    他想象着自己全果的躺在了路安北的面前,路安北还给他穿上衣服,身子不由颤抖。

    他忽然低头闻了下自己,身上散发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他还洗过澡了。

    来人,上刀,谁也不许救。

    第26章 一路向左去26

    左言颓废到下午,一天没吃了,一点饥饿感没有,他现在想的是如何面对路安北。

    自己可是赤果果的呈现在他面前过。

    还有赵小乐,路安北的正牌男友,他要如何面对。

    难道跟赵小乐说,我名义上的亲哥哥给我洗了个澡,还给我换了衣服,最后睡在了你们床上,我们是亲兄弟,什么也没干,请你别介意。

    算了,还是杀了他吧,他的脸皮没有厚到这个程度。

    左言准备躺尸到明天,看能不能饿死,饿死最好,一切解决。要是饿不死,也要饿个胃病出来,这样他就有理由请病假,最近他是不想出自家大门了。

    路安北没指望左言会回他微信或给他打电话,他能想象现在的左言有多尴尬,所以一天了,路安北也没找左言。

    下班回到家中,早上煮的粥还在那,看得出来,没有动过。

    天气太热,粥已经馊了,只好倒掉。

    路安北有点失落,自己平生第一次下厨,竟然便宜了赵小乐。

    窗外蝉鸣鸟叫,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疲惫了一天的人们此时正跟家人欢聚一堂,做饭的做饭,聊天的聊天,好不热闹。路安北征征的看着这些画面,恍了神。

    生活,一半烟火一半清欢;幸福,一半争取一半随缘。

    思忖良久,路安北重新淘了米,又煮了一锅白粥,听从了赵小乐的建议,这次的粥煮的果然比早上的好多了。

    路过超市,进去买了雪菜毛豆和卤干,还特意绕到药店买了盒胃药冲剂。

    左言后来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得不是很死,隐隐约约的听到门铃声,这个点来他这的就两人。方凌有钥匙,不会按门铃,剩下的就是李仲了。八成是过来打听昨晚的事。

    左言闭着眼开了门:“你烦不烦,大老远你也不嫌热,自己开灯。”

    左言从下午睡到现在,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又返回到了沙发继续躺尸。

    “灯在哪?

    “灯在哪你不知道,灯在…”

    救命,他怎么听到了路安北的声音?心一下紧张起来。

    他不确定的叫了李仲的名字。

    “我是路安北。”

    左言当场石化,路安北怎么来了?他立马慌张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路安北还站在门口,他到底要怎么办?请他进来吗?想到昨晚的事,他的脸唰一下红了。

    让他走?好像不太礼貌。

    左言纠结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路安北:“我能进来吗?”

    左言只好硬着头皮说:“能,能的。”

    他快速的走到门口把客厅的灯打开。

    路安北就站在门外,手里还提了个保温盒。

    左言低着头不敢直视他:“请,请进。”

    路安北没有客气,从容踏入:“我给你带了点粥,放哪?”

    左言手足无措的跟在路安北后面,他实在是抬不起头:“就,就放桌上吧。”

    左言紧张到一直结巴。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单是脸红了,全身都发热了。

    路安北:“你吃了吗?”

    左言:“吃了,没,没吃。”

    真是个乖宝宝,问一句答一句,要是不紧张就好了,乃至左言都不知道说了啥,在干什么。

    路安北:“那趁热吃,我还给你带了小菜,还有一盒冲剂,如果胃不舒服,喝完粥可以冲一袋。”

    左言扯着自己的衣角,始终低着头:“好,好的。”

    路安北看着左言这副样子有点想笑:“不请我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