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咯噔一下,不要做小三,坚决不能做小三。妈的,左言你可是老师,你不能带头做伤风败俗的事,这种没道德破坏社会风气的事坚决抵制。

    左言在被窝里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顿。

    他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对了,方凌还说路安北就是他亲哥,怎么能喜欢上自己亲哥呢?那不是乱伦吗?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左言你一定不能被路安北的外貌和他的柔情迷惑,他有男朋友,有男朋友。

    “你干嘛呢,像条蛆在被窝里乱窜?”

    李仲一进病房就看见左言躲在被窝里扭来扭去。

    “我去,大白天的,你不会拉成那样了你还有精力干这活?”李仲看着满脸通红的左言,头发凌乱,眼神迷茫,这不就是在干那事吗?

    左言直接跳起来捶了李仲两拳:“你别一天到晚的想些有的没的,能不能正常点。”

    李仲摸摸左言捶的那地,还没有凡凡打的痛,看来是真拉无力了,这力道挠痒痒还嫌他碍事。

    李仲:“你到厕所照照镜子,看你满脸春色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好吧,要怪怪你自己,大热天的,你躲被窝里干什么?”

    左言那是臊的慌,不躲被窝躲哪里?但这种影响社会风气的事,他还是决定不告诉李仲。

    左言:“小白开回来了?”

    李仲冷哼:“公子爷吩咐的,奴家哪敢不从。”

    左言:“衣服呢?”

    李仲:“回公子爷,在奴家手上呢。”

    左言走出病房,左右看了看,很好,路安北还没回来。

    左言:“车钥匙呢?”

    李仲不知道他要干嘛,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左言拿过钥匙,迅速到卫生间更换了昨天穿来的衣服,那味,真是酸爽。

    看着换完脏衣服出来的左言,李仲有些懵,他看看自己手上的干净衣服,又看看左言,这货不会是拉傻了吧。

    李仲:“左言,要不咱在挂个精神科看看?”

    左言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看。”

    拿起桌上的手机就往走。

    李仲在后面喊:“你上哪啊?”

    左言:“回家。”

    李仲:“那我呢?”

    左言:“你留下来给我办出院,还有,等会路安北来,你把衣服给他。”

    左言已经跑没影了,留下李仲孤零零的站门口,路过的病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李仲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他被左言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不能走,他还得给左言办出院,还要等路安北。

    路安北提着打包盒进来,看见李仲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卫生间,门开着:“他人呢?”

    李仲:“跑了。”

    路安北蹙眉:“跑了?”

    李仲:“嗯。”

    路安北:“跑哪了?”

    李仲:“应该,可能是回家了。”

    左言是这样说的,李仲后来拨他电话,想问他又搞哪出,这货手机显示关机,李仲气得不轻。

    路安北:“他还不能出院。”

    李仲:“我知道,刚才我问护士了,说最早要明天才能办手续。”

    路安北放下手中的餐盒,坐到了椅子上。

    他之所以去这么久,就是跑去医院外面的粥铺了。

    他看左言那么想吃肉,不忍心看他难过,就到外面请人单独做了一份,少油少盐的肉沫米汤,虽然只放了一点点肉,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但吃到嘴里,还是有点肉味的。

    路安北:“他的出院手续我明天办吧,省得你来回跑。”

    李仲很开心:“那太谢谢你了,我明天早上还真有事没空过来,我还得再给左言值一天班,那费用我先转给你?”

    路安北:“不用,到时候我直接跟左言对接吧。”

    李仲:“那行,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了,再…”

    刚想挥手的李仲才发现袋子还在他手上:“对了,这是左言让我给你的。”

    睡衣?左言让李仲把睡衣转交给他,然后自己又跑了?

    路安北不知道左言到底什么意思。

    离开前,他们并没有吵架。左言想吃肉有点闹脾气,他还很温柔的安慰了左言,甚至还摸了左言的头。

    摸头?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动作,一般只有情侣或是长辈才会做这样的动作。

    左言尴尬了?

    还是觉得他这个行为逾矩了?

    路安北陷入了沉思。

    自从路安北决定幸福由自己争取后,确实积极了很多。

    左言一直有在相亲他是知道的,就是怕他相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路安北才加快了步伐。

    这是吓到左言了?还是左言压根对自己没有感觉,在用这种方式拒绝他?

    观望、表白还是按部就班?路安北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