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兄弟们好生松快松快。”

    卫宁笑着答应。

    见罗瑶要出门,他问:“不想再拿下?”

    罗晏摇头,“再等等。”

    “他这个人很像个亡命徒,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能动手。”

    卫宁微微点头。

    他们现在掌握的一切都不是直接证据。

    就算抓住人,也没办法定下什么。

    要是被他逃过了,以那个人的性格还不定做出什么。

    毕竟他们是生活在这里,周围有许多的亲朋好友。

    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去拿那些人开刀。

    这也是他们发现滕强之后,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隔天清早,罗晏一脸喜色的来到小院。

    滕强比他早一些过来,见他眼角眉梢都是笑,也忍不住笑了。

    “行了,知道你高兴,能不能遮掩一下。”

    “好歹照顾一下光棍的心理。”

    “我也想,可我这嘴它自己不答应,”罗晏笑着跟他贫着,手利落的按开电脑。

    在开盘的前一分钟打开页面。

    滕强转过头来,笑道:“看来都是兄弟份上,要不等你媳妇上了学,想法给我划拉一个。”

    他笑得随意,说的也很随意,就好像真的羡慕罗晏,也想要过上那样的生活似的。

    罗晏心里知道他在胡说八道,面上却满口答应。

    又问他有什么要求。

    滕强倒是很简单,只说要性子好点的,能容下腾其的就行,至于家世之类的,他不强求。

    罗晏笑着听着,也点头答应,只是话过了耳朵就忘,压根就没想跟林苗提。

    这厢,林苗已经开始准备重返校园的事情。

    罗晏可以帮着接送孩子,倒也不需要林苗操心。

    张妈知道林苗被录取,第一时间就表示,以后家里的活都是她和朱姐的事。

    浑然忘了早前她还起了心思,想要回去芽国。

    很快便入了夏。

    天气变得格外的眼热。

    侯甜甜和林岳阳在外省转悠一圈,尽兴而归。

    回来第二天,她便给林苗打电话,说出来聚聚。

    刚好,罗晏就在林苗跟前。

    听了这话,她立马点头。

    林苗便跟侯甜甜敲定时间。

    挂断电话,罗晏与林苗道:“这阵子林岳阳很是逍遥,还有工夫跟孟宇然逗闷子。”

    林苗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那还不是你要求的,不然以孟宇然的性子,能跟他一个小职员闲扯?”

    罗晏笑了,“胡扯也是有好处的,这回回来,他应该要出手了。”

    林苗眼眸一动,见罗晏肯定的点头,不由迟疑道:“那待会儿安顿饭”

    罗晏咧嘴,“你且看着吧。”

    林苗抿了下嘴,明白罗晏是让自己什么都别说,包括对侯甜甜。

    晚上时,四人坐进了包间里。

    侯甜甜定的是距离酒店比较近的饭点,所以他们来得便比林苗他们早。

    等到罗晏和林苗来时,菜已经上了大半。

    “我照着平常习惯来的,要是有想吃的,再点。”

    侯甜甜把点菜单递过来。

    林苗看了眼桌子,摆手道:“差不多够了。”

    “吃完了再说。”

    侯甜甜知道林苗自来就不是个浪费的,便笑着把本子放下来。

    林苗边跟她说这趟旅游的事。

    这一趟侯甜甜明显玩得很高兴,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润泽的水光,整个人容光焕发。

    林苗笑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叹气。

    她是相信侯甜甜不会出卖他们的。

    只是瞧着这样的她,想着接下来林岳阳将会面对的,心里便生出一些不忍。

    明明是个对爱情极为虔诚的姑娘,怎么就总是遇人不淑呢?

    她从前听侯甜甜自嘲自己,那会儿她还嘀咕,觉着她悲观。

    但现在看来,还真不是态度问题。

    这真的是运气使然。

    另一边,罗晏安静的听着两人说话,偶尔跟林岳阳碰一杯。

    第七百八十五章 话那年

    一顿饭,主宾尽欢。

    林苗拿了包,正准备走,就听林岳阳十分热情的邀请罗晏去别处喝一杯。

    林苗怔了下,看向侯甜甜。

    侯甜甜眉头轻蹙,有些不赞同的问:“现在?”

    “是啊,”林岳阳笑,“时候还早,不如去咱们楼下的酒吧喝一杯。”

    侯甜甜转而去看林苗。

    林苗笑着点头。

    罗晏自然要给林苗面子。

    于是,几人便去侯甜甜住着的那幢酒店。

    侯甜甜的住的酒店档次较高。

    为了招揽这里的住客,酒吧里的格调极好,幽暗的灯光里,只有三三两两的酒客在低啄浅尝。

    罗晏瞥了眼,见气氛还算不错,便叫了瓶威士忌,而后命令酒保给林苗调杯只带些许酒精的饮品。

    酒保只一打眼,就能看出穿着同样颜色衣服,质地几乎一样的衣服的两人是夫妻。

    他笑问林苗可有什么忌口,得知没有,便把准备给她调的饮品需要的东西报给她听。

    林苗来这样地方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听着酒保殷殷道来,还挺新鲜。

    等到饮品端上来,她极有兴致的喝了好些。

    眼见她转眼就喝了大半杯,罗晏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已经命令酒保只给林苗调味道差不多的果汁。

    酒保明了罗晏的担忧,下一杯便半点酒精都不加。

    林岳阳则是陪着侯甜甜喝了两杯之后,便与罗晏说起了这一趟旅行的见闻。

    见罗晏耐心的听着,便不折痕迹的转向股票。

    罗晏垂着眼,听着他说起一些地方时偶尔夹杂着的一些关于他正研究的几家股票所在的公司,似乎全然没有察觉林岳阳的话外之音。

    如此的愚钝,让林岳阳很不耐烦。

    他有些烦躁的喝了一大口只加了一块冰的威士忌。

    林苗拿起酒瓶,极其自然的帮他添上。

    侯甜甜浅浅的啜着,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而是林苗看向了她。

    “在想什么呢?”

    林苗靠近她,低声问。

    侯甜甜轻轻叹了口气,同样低声道:“我有些后悔。”

    若是不回去,在罗晏和林苗的保护下,她也就不会与林岳阳相遇了。

    林苗眼眸微闪,问她怎么会这么想。

    侯甜甜摇了摇头,再次叹了口气,眼眸里闪现着极为少见的忧伤。

    林苗看在眼里,心里一紧。

    这样的神情,就算当年跟林清远分手时也没有呢。

    林苗有心再试探,但侯甜甜自说那一句之后,嘴巴就跟蚌壳一样,再不肯提及了。

    林苗心里就跟钻进了几只奶猫,抓得她几乎要坐不住。

    好容易挨到罗晏说要走,她看向侯甜甜。

    “我走了。”

    侯甜甜抬起眼,望着她,眼睛里有歉疚和哀求。

    林苗眼睛一下子瞪大。

    她这是怎么了?

    罗晏并未留意,只带着林苗往回走。

    离开酒店,卫宁几个便从暗处闪出来。

    确定两人身上没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出来,林苗才道:“侯甜甜有点不对劲。”

    她脸色凝重,看起来十分忧心。

    罗晏本来还想说确实,但见她如此,便道:“怎么这么说。”

    林苗便把侯甜甜的表现和她的感觉讲了,又道:“当初她和林清远好成那样,她说分手,转头就一刀两断。”

    “她那么好强,就算有难处,说就是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罗晏垂眼想了片刻,而后看向林苗。

    见林苗的眼睛里有着一丝难过。

    想起自己去南边追线索的时候,曾经跟她说过自己的推测。

    为了控制那些人,幕后主使可能通过某种手段控制住了那群凶徒。

    “我会去查,”罗晏安抚的摸了摸她脑袋。

    卫宁几个赶忙别开头,跟两人拉开距离。

    林苗靠近他几分,低声道:“甜甜不是个为了爱放弃朋友的人。“

    “今天林岳阳表现得多明显,可她一个字都没说。”

    “这不像她。”

    罗晏微微点头。

    也正是因为这这样,他有点心寒。

    走得时候,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林苗转而看罗晏,见他极为冷淡的打开车门,护着自己上车,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怎么了?”

    罗晏侧头问她。

    林苗摇头,想了想又道:“你生气了。”

    “有点,”罗晏声音一如既往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