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跟他有关系,替他出什么头?当事人都没说话,你啊——!”

    黎乐衣领被扯拽,话还没说完,拳头砸下,他只觉牙齿一阵松动,从来没被人动过真粗,容诀力气又大,黎乐吓得不轻。

    商苏来拉架,也被打了。

    南黔眼看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来拉架,这次容诀不打了,一手抓着黎乐头发,一手揪着商苏后领,声线冷沉,带着极重的威胁,“道歉!”

    黎乐快憋屈死了,眼角也不知是被打红,还是气红,但处于下风的他不得不道歉。

    带着股气性,对南黔道:“对不起行了吧!你要我到多少遍歉才肯满意?!”

    商苏:“对不起。”

    容诀手紧攥头发的手,黎乐感觉头皮都要被掀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声音放大,“容诀!你别太过分!”

    容诀冷笑,手再次收力,黎乐被迫仰头,南黔怕他受处分,攥住胳膊,目露担忧。

    与少年对视几秒,把两人推开,对南黔道:“没事,困了上去睡吧。”

    黎乐跟少年床铺离得太近,今天算是结下梁子了,睡这么近,宋锦羡又不爱说话,受了欺负不说,慢慢逼成抑郁症,最后跳楼自杀。

    容诀光想大脑就一寒。

    “换床,你睡我哪,我睡……”顿了顿,去敲张林林的床,“哥们,换个铺。”说着把卡递他手边,“以后你吃饭我包了。”

    张林林推了推眼镜,把书本合上,没接卡,道:“换吧。”

    宿舍太吵,影响他学习。

    只希望他们能消停。

    容诀:“谢了。”

    南黔左边是黎乐,容诀势必要把他俩岔开,于是他换去5床,黔黔换去6床,张林林换3床,黎乐要气疯,宋锦羡太恶心了!

    明明是容诀揍他,他却把所有账算在南黔身上,对容诀住隔壁,还产生了一丝期待。

    黔黔在搬完东西,铺好床,扯扯容诀袖子,小声说了句:“谢谢。”

    穿着灰袜子的脚,往木阶踩,下去翻书包,把奶糖小兔盒拿上去,递给容诀,笑容很浅,他说:“里面有糖,给你吃。”

    容诀打开铁盖,里面整齐摆放了满满一盒混合口味的大白兔奶糖,有点意外。

    拿起一颗芒果味的拧开塞嘴里,问:“你喜欢吃奶糖?”

    黔黔抿唇笑笑。

    容诀坐阶梯上,嘴里裹着奶糖,心里蜜滋滋的,手机一声叮响,南黔同意了他的申请,还给他发了个愉快笑脸。

    很快他就笑不起来了。

    黔黔发:检讨我帮你写吧。

    容诀这才想起还有检讨的事,哪能辛苦小崽,立即回:我还写过两万字检讨,五千而已,没事,你休息,我去写。

    黔黔:对不起。

    容诀:多大点事,过意不去请我吃饭。

    想了想跟着补:多请几顿。

    黔黔这次发了个表情包,简笔鸭子点头。

    容诀满意,把盒盖盖上,铁盒推给黔黔。

    南黔一愣,以为他不想要,肉眼可见的低落,少年笑道:“我这没地放,你给我保管,一天给一颗可以吗?”

    失落的小眼神立马亮了,探过腰,把糖放栏杆旁的小篮子里,“好。”

    容诀笑,下去拽动椅子找纸,抽了支黑笔,刷刷的写着检讨,这玩意他都写过n次了,改改大致意思,写了整整三张纸。

    第303章 疯批室友一言不合就开亲(9)

    快到十二点了,黔黔下去,压低声音问:“你要不要喝水?还有多少啊?”

    容诀不渴,但宋锦羡问了,点头,“渴,快了。”

    黔黔拿过他杯子,去饮水机接水,端过来给他,又问:“累不累?要不要帮你捏捏肩?”

    虽然很介怀他们说的什么gay不gay,可容诀真的有帮助他很多,刻意疏远担心伤他心。

    容诀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镇定挺了挺腰,骨头发出咯吱声,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

    黔黔:“不麻烦。”

    能帮到他,他也很开心,最起码证明自己没那么没用。

    对面床传出动静,商苏下来上厕所,见宋锦羡站在容诀身后,手搭在他脖子按捏,微愣,难道他们俩真。。。

    黔黔在商苏下来手僵了僵,下一秒还是认真捏着。

    终于写完了,把笔丢开,下意识去握少年的手,南黔手捏的酸痛,被攥住先一怔后一惊,缩回,意识到自己动作过于刻意。

    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不起,我,我……”

    容诀笑:“写完了,你上去休息吧,我关灯。”

    黔黔点头,容诀关完灯回来把枕头拿右边,头不贴黎乐那边,有台阶,两人床铺隔了点距离,不管隔多少,听说脚朝头不好。

    南黔把枕头拿过来了。

    夜里一点左右,寝室又响起了呼噜声,声音一会高一会低,听的人心脏闷,黔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