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诀眼皮掀都不掀,继续消屏幕里的冰块,唇角轻启,嗓音说不上温和,“你该道歉的人在阳台。”

    黎乐脸一绿,岔开话题,“加下微信吧,以后有事也好联系,还能一起打游戏。”

    容诀不再搭理他。

    黎乐攥了攥拳,表情难堪,带着一丝嫉妒,他跟宋锦羡认识?都是室友,玩什么双标?

    宋锦羡都不搭理他,犯贱往上凑,自己主动,他爱搭不理。

    黎乐从小到大一直是被追捧的对象,男女通吃,他厌烦别人用那种占有觊觎的目光盯着自己,可他更烦,这种追随的目光,挪到别人身上。

    最可恶,都在一个寝室。

    宋锦羡好在哪?

    他白,自己也很白。

    他长得好看,自己难道比他差?

    从小群里添加,黎乐深呼吸,道:“我加你了,同意一下。”

    容诀还是那屌态度。

    别提多气人了。

    黎乐耐心有限,一想到他只对宋锦羡好,心理极度不平衡,声音略微放大,“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闹不愉快?你就那么喜欢娘炮?恶心死了!”

    ‘砰!’的一声,手机被砸在桌面,红发少年抬起那双阴翳不耐的眸子,凶的瘆人,下一秒黎乐衣领就被容诀拎起,“你找死是不是?!”

    南黔匆匆挂了电话,进来拉住容诀。

    黎乐被容诀吓着,但他挂不住脸,张口就骂,“我骂怎么了!宋锦羡不男不女,你舔他就是恶心!”

    张林林把耳机扒拉下来,暂停屏幕。

    无语到极致,这才刚开学几天,没完没了。

    容诀:“少他妈嘴贱!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点逼数?!说别人不男不女,也不看看自己哪根葱!人家就是比你漂亮,你嫉妒也没用!”

    黎乐被他怼的脸红脖子粗,南黔把容诀硬拉出去,商苏也拦着黎乐,真是服了,天生的冤家吗?

    南黔把容诀拽一楼,下面有个小房间,通往后楼晾晒区,小房间有半面镜,也有沙发茶几,不少男生在这照镜子捋头发。

    两人去沙发前坐下。

    久久未言。

    直到小房间只剩两人。

    南黔哑着声道:“谢谢。”

    容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刚衔嘴里,准备找打火机,就见少年往沙发角缩,看表情,像是在憋气,怕闻烟味?

    “你不喜欢烟?”

    南黔摇头。

    容诀想了想,把整盒烟都给丢进了垃圾桶,往沙发懒散一靠,嘴角鼓起,有点寂寞,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唇角微微一勾。

    过去把门关好,顺便上锁。

    南黔一愣,想起来。

    却被一道宽厚结实的胸膛倾身压倒,他想从沙发滚下去爬起,强劲的臂弯把人拦住,瞳孔微缩,抬头,对方的眼神像极了草原里的猛兽盯猎物。

    一口下去,鲜血迸溅。

    “容,容诀……”他慌了,喊名字都哆嗦。

    强占逼迫的气息几乎将少年笼罩,无辜的眸子染上惊慌,并没有让人产生怜惜之情,相反,容诀想把他欺负死!

    他敢笃定,这双眼睛在c上被弄哭,绝对漂亮。

    伸舌舌忝了下那微干的唇珠,嗓音暗哑,带着似有若无的蛊惑,“羡羡,我想戒烟,可烟瘾太重,如果犯了,你就给我亲好不好?”

    南黔被他撩的耳根子爆红,视线闪躲,慌得言语带颤,“我,我没说不让你吸啊……”

    容诀:“……”

    ?耽文内容实践起来怎么没用?

    “吸烟有害健康,你不劝劝?”

    对方气息压的太近,南黔想找个缝钻,颤声道:“知,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你还吸,是,是对自己不负责。”

    “我吸一手烟,你可是吸二手烟,危害到健康,没什么想说?”

    黔黔:“那,那,那你烟瘾重,想吸,我,我可以忍。”

    “你宁愿吸二手烟也不让我亲?”

    黔黔静了好半晌才嗫嚅道:“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怎么,怎么能天天亲……”

    容诀:“确定关系还不容易,小宋同学愿意提前答应做我对象吗?”

    黔黔又瓜怂了。

    回避目光不敢直视。

    容诀有时候真想咬死他,吞肚子里算了。

    气头上吻中那张润粉可口的唇瓣,直到把小嘴亲的殷红饱满,容诀才满意。

    刚离开,见小嘴直喘,还微张着。

    跟勾引他似的。

    容诀又去吻,把人吻的意乱情迷。

    宋锦羡就是好看。

    一种谁也比不上的漂亮。

    黎乐总说他娘,少年做事走路都很正常,说话也不夹,音很清,安静中透着温和,只是男生女相,有点过分精致而已。

    容诀不仅亲他嘴,还往他脖子舌忝。

    亲是没亲够,老二不允许他再继续了。

    黔黔瞥见那庞然大物,挪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