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诀:“在学校都是他包容我,有时候懒,羡羡还帮我洗衣服,特别好,没有哪不好。”

    宋母意外,看来锦羡很喜欢这个朋友。

    挺好。

    宋母拿了个五仁月饼递给容诀,笑道:“尝尝阿姨做的月饼,锦羡喜欢吃五仁,就没做其它口味。”

    容诀二话不说塞嘴里,跟着就是一通马屁,不爱吃他也说好吃,反正就是夸,把宋母哄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黔黔在一旁听着就:“……”

    唠完,把箱子放好,南黔带容诀出门转。

    去集市买了点桃酥,递给容诀一块,吃着味道还行,能咽,但他不喜欢,看到路边有酒店,一心想把少年拐进去。

    “你喝奶茶吗?”黔黔问。

    “不喝,羡羡看那边。”指着酒店的广告牌,南黔顺着他手指看去,不解嗯了声,容诀笑:“我们去看看?”

    “去酒店干嘛?”

    “看看里面什么样。”

    黔黔:“……”

    理由很拙劣,奈何少年现在吃他的颜,不忍心拒绝,被两句软话一哄,半推半就两人进了酒店。

    第320章 疯批室友一言不合就开亲(26)

    容诀进酒店能做什么。

    满脑子不健康。

    先是哄少年去共浴花瓣澡,手不老实的上下游移,衔着唇瓣吻,黔黔脸都被亲红了,花瓣下也容诀不知道做了什么,一声绵长娇软的嗓音钻入耳膜,不由让人心神荡漾。

    粗重的呼吸,男性荷尔蒙将他整个人裹挟。

    耳根红透,羞赧躲头,容诀追着他吻。

    逐渐升温,暧昧泡泡布满整间浴室,再之后都情不自禁,直到某一刻,黔黔朦胧的神经陡然清醒,他想跑,手脚并用的抗拒。

    “不要,我要回家!”

    箭在弦上,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好难受。

    黔黔哭着说:“我们换换,换换。”

    容诀被他逗的发笑,突然眉头一皱,缓了会,趁着空档伸手去拽纸巾,帮黔黔擦拭脸颊上的汗,弯身吻上白皙的小脸。

    从头哭到尾。

    刚尝到肉味的饿狼,跟疯狼一样。

    宋母中午打电话让他们回家吃饭,黔黔音碎的没法回答,还是容诀稳着气息说:“阿姨,我跟羡羡在外面吃。”

    一直吃到晚上。

    南黔被他估攵的精神恍惚。

    戴着帽子口罩,穿大他很多的外套,蜷缩在容诀怀里,不仔细看分不出男女,南黔后悔把他带回家了,更后悔被他那张脸迷惑。

    坚持了这么久的贞操,彻底瓦碎。

    后面迎接他的可能就是‘腻了’‘分手’。

    到家门口黔黔才下来,腿一用力,痛得他攥紧了拳,容诀扶着他,把帽子口罩取下,南黔去楼梯口缓,近十几分钟才进去。

    步伐匆匆,甚至不敢跟宋母对视。

    他羞耻,心虚。

    回房间把手机充上电,直接就休息了。

    宋母一脸懵,小心问容诀,“小容,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容诀满面春风,唇角噙着笑摇头,“没呢阿姨,我们处的可好了,下午绕着小镇转,边走边买东西吃,羡羡可能撑坏了。”

    宋母松口气,“在客厅坐看会电视,阿姨去做饭。”

    容诀:“需要我做什么吗?”

    宋母笑:“不用,你看电视就好。”

    容诀:“我去看羡羡。”

    宋母笑着点头。

    南黔正在掀衣服看他留下的犯罪证据,好多,都好疼,容诀不敲门进来,把他脸吓得一点血色都没了,衣服立即盖紧,看见来人脸气绿。

    “进别人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平时在寝室进进出出习惯了,被漂亮老婆训,容诀意识到错误,缩着肩退出去,把门带上,重新敲,走了遍仪式。

    走到床边问:“感觉怎么样?”

    黔黔红着眼,还不敢太大声,“你说怎么样?”

    容诀从口袋掏出一袋qq糖。

    撕开后拿了颗放少年唇边。

    黔黔嘴巴抿紧,容诀就把糖放自己唇边,贴上去喂,死不要脸,胆子还肥。

    这可是在宋家!

    寻求什么刺激?

    黔黔后撤远离,一巴掌狠狠甩在容诀脸上,让他停他不停,他就已经不怎么高兴了,回家还光明正大的占便宜,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

    一巴掌,宋母在厨房都听见了。

    容诀感觉耳朵嗡嗡的,脸被打偏,有点疼,很快左脸浮现一道巴掌印,黔黔打完也后悔了,好像……重了。

    宋母穿着围裙匆匆过来,敲门,“锦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黔心虚的看向容诀,想瞅又不敢瞅的小模样,把人心都暖化了。

    被打了,还笑眯眯的凑过去,压着声说:“解气了吗?不解气右边也给你打。”

    宋母敲门,“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