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忙过去挡他路,“还没买,你有多余的吗?我买你的。”

    黔黔:“……”

    容墨:“一张一块大洋。”

    黔黔:“…………”

    他没说话,听到一张一块大洋的对面大娘开口了,笑的满脸褶皱,“小伙子,我家还有多余的,你要不?五角就行!”

    容墨扭头,笑意不达眼底,“大娘,我只买他的,不好意思啊。”

    大过年的,大娘摆手笑笑。

    有钱不赚王八蛋,“一块大洋一张你说的。”

    容墨眸中的笑真切不少,点头。

    黔黔没剩多少福字了,对容墨道:“你帮我看着点孩子,我去给你买。”

    说着不等他阻止就赶紧跑了。

    外门里门,包括窗户,至少需要三十多张,成本六角都不要,净赚三十多块大洋,能干。

    最近投资的茶,受了西洋咖啡牛奶的影响,有赔钱的趋势,胡萝卜说,这就是短暂的波动,毕竟茶是老祖宗留下的饮品,多数人都喝惯了。

    等这阵风过去就稳了,黔黔才没把钱撤回来。

    店赔了,父子俩坐吃山空,花店挣的那点钱快花完了,得动用银行存期,有了三十块大洋,可以坚持很久。

    容墨勾了勾唇,进去看儿子。

    小屁孩正要‘越狱’,长大了点都会爬摇篮了。

    摇篮倾斜,小身体翻了,好在容墨手快接住,不然脑袋朝地砸下去,谁还分得清是他自己乱爬,还是他看个孩子都看不好。

    一口大锅差点扣头顶。

    容墨拍了拍南岁的小屁股。

    小胳膊抓住男人耳朵,张开小嘴往他脸上咬,米粒小牙又白又萌,嘴里喊着:“papa!”

    容墨听着:爸爸!

    眼角笑弯,把小家伙举起来,朝小肉脸亲了口,“哎,乖儿子!爸没给你买见面礼,等下次,要多在你爹面前要爸爸抱,我跟你爹感情好了,你才能好,将来我那些钱都是我乖儿子的。”

    小东西眨了眨眼睛像是听懂了一样咯咯笑,小鸡仔打鸣,容墨体型大,黎黔抱南岁像抱小孩,他跟抱跟小手办似的。

    家里烧了炕,里屋暖。

    小宝宝很快出了汗,容墨把他衣服脱了,没照顾过孩子,没了衣服,抱起来骨头软的都有点不敢用力。

    黔黔买门对回来,身上覆了一层雪,外层都湿了,回来路上雪突然大了,也没带伞,就一条街的路程,全身淋雪。

    里衣多穿了两层,外面也只是一件薄长衫,围巾都没来得及戴,回来冻的直搓手,呼出的热气快而急促,在原地蹦两下把雪抖了,进里屋。

    容墨见他一身雪水,赶紧放下南岁,过去帮黔黔擦脸,还要脱他衣服,一只皙白小手阻挡了。

    把门对福字塞给容墨,“36张,我家那些算送你了。”

    容墨急,“钱我会给你,你先换衣服。”

    刚还有停雪的征兆,就一会,倾盆倒,早知道不让他去买了。

    黔黔把外衣脱了,里面是中衣,没什么见不得人就没背着容墨,换完衣服去抱南岁,小家伙一个劲往新papa身边压。

    南黔把孩子抱去摇篮,平日里乖巧的宝宝竟哭闹起来,嘴里还喊着papa,黔黔脸色难看。

    容墨赶紧撤,小屁孩故意的吧,他爹吃醋,自己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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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赶不及只能两章合一章啦。

    第409章 替嫁新‘娘’(21)

    容墨匆匆道:“一会记得过去,我先走了。”

    男人走后,小家伙抬起小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咯咯笑了起来,泪还在眼角挂着,南黔摸不着头脑,把孩子抱起,脱了裤子把尿。

    南岁的确省心。

    前两个月,年纪实在太小控制不住生理,慢慢夜里就不尿床了。

    白天排尿时间固定。

    黔黔摸准,渐渐也就不用洗尿片了。

    裤子提溜上去,对南岁道:“乖乖别乱爬,爸爸去隔壁叔叔家贴对联,挣钱给宝宝买奶喝。”

    小南岁好像听懂了,手里拿着小玩具,小胳膊乱晃,整天乐呵呵。

    南黔把他衣服都脱了,塞摇篮窝里,掖了掖被子。

    去堂屋找了把伞,撑开后,不放心的又扭头看了眼里屋摇篮,穿着布鞋的脚跨出门槛去往隔壁。

    黔黔把没用完的浆糊端过去。

    容墨给了他一个钱袋,里面装的都是大洋,分量很沉,先拿钱,黔黔做事一点脾气也没,准备认听使唤,结果反过来,容墨一句要求都没提。

    倒是他,男人按对联,黔黔看左右,挪正,确定了过去拿着小刷子刷上浆糊,有时候还会嫌容墨碍事,让他松开,剩下的自己可以。

    忙活十分钟,黔黔要回去看一下南岁。

    确定没问题再跑回去。

    来来回回贴了四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