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慕榭清,心情莫名的舒爽。

    “知春,溪云,本宫发现你们俩今天好看的很呐,”慕榭清看着忙进忙出的两人,调笑道。

    “今日的粥不知是御膳房哪位御厨煮的,煮的甚是可口,你俩快过来尝尝。”

    慕榭清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讲了好一会儿,俩个贴身婢女愣是没一个人搭理她。

    “好啦,本宫向你们保证,本宫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你们主子我也一定不会因昨晚的事就失宠,更不要说被打入冷宫。”慕榭清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你们就安啦。”

    封建皇权真是害死人,看把她的丫鬟都吓成什么样了,她不就拒绝了一次大佬的求欢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再说了,她像是那种会做没把握之事的人吗。

    见慕榭清嬉皮笑脸,丝毫不担心昨晚的事的模样,溪云和知春十分的无奈。也许,自家主子不应该姓慕的,应该姓郝,名字就叫大胆,俗称郝大胆。

    吃完早膳的慕榭清,又开始了她无所事事的一天。

    再又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后,慕榭清整个头都是昏昏沉沉的,人也疲倦的不行。她知道这是自己睡太多造成的,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就睡了八个时辰,想想可真是虚度光阴,浪费生命。再不找点事干,她怕她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睡太多而殒命的后妃,若真是这样,那可真是要滑天下之大稽。

    “娘娘,毓秀宫派人送拜帖来了,说是邀您明早去毓秀宫品茶。”知春边给慕榭清按摩头部,边将毓秀宫来人一事告诉了她。

    哪知慕榭清闻听此言,直接拒绝,说,“本宫不去。”

    “那奴婢用什么理由回绝他们。”

    慕榭清想也没想道,“就说你主子我起不来床,要睡觉。”

    名曰品茶,实际上就是让她过去坐冷板凳,这种事慕榭清上辈子见识的不要太多,她才不会傻到送上门去找气受。

    知春:......咱好歹装装样子,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知春的手法可真好啊,按摩的她又想睡觉了,慕榭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借以提神,说,“从明天开始,华清宫闭门谢客,对外就说我身体不好,需要卧床休养。”

    “那万一陛下派太医过来怎么办。”知春道。

    “不是还有你吗,你到时提前给本宫扎个几针,造成本宫脉象紊乱的样子,不就行了。”

    歇了几天,她也该探探后宫这潭水有多深了。

    第二日,佟贵妃的毓秀宫

    一大早合宫的妃嫔都三两结伴的来到了毓秀宫,大家茶都喝完好几杯了,也没见到最上面两个位置的人影。

    佟贵妃等到人都来的差不多时,才慢悠悠地起床梳洗装扮,再慢悠悠地用完了膳食。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才起身前往前厅。

    佟贵妃的脚刚跨入前厅的门,瞧见的景象差点没气死她。这个淑妃可真是好样的,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来不来也不派人说一声,这是公然打自己的脸啊。

    佟贵妃脸上的笑容开始出现了裂痕,扶着她的婢女也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才能不让自己痛叫出声,贵妃娘娘抓的她的胳膊十分的用力。

    “给贵妃娘娘请安。”众妃嫔齐齐向落座的佟贵妃行了一礼。

    “都起来吧。”

    “谢娘娘。”

    佟贵妃尽量不去看左手边那个空着的位置,说,“今日借品茶的由头,邀众姐妹前来毓秀宫说说体己话。本宫进宫晚,宫里的很多事情不如其他姐妹熟悉,有哪做的不好的,还请大家不要笑话。”

    众妃嫔:“嫔妾不敢。”

    “杜兰,看茶。”

    听见看茶二字,众妃嫔好不容易好看点的脸色,又刷的一下难看起来。

    “淑妃娘娘怎么没来?”问这话的是柔嫔,她的父亲是佟元伏一党的,她问这话自问是出于好心,给佟贵妃递话头,哪想戳到了佟贵妃的痛脚。

    “是啊,淑妃娘娘怎么还没到,她的华清宫离毓秀宫也不远。”一位圆脸妃嫔附和道。

    佟贵妃正要开口掩饰过去,门口的宫女禀告说,“娘娘,华清宫来人了。”

    “让她进来。”佟贵妃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她还以为淑妃能犟到哪去,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不还是乖乖地来了。

    但她这份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待人走进来时,她不顾身份开口问道,“你们娘娘呢?”

    来的人是慕榭清身边的知春,道,“我们娘娘从昨夜开始就身子不适,现今正卧床休养。所以,贵妃娘娘的品茶会我们娘娘来不了了,还望贵妃娘娘见谅。”

    身子不适?卧床休养?当她是三岁小儿吗,任由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佟贵妃气得眼角微红,慕榭清,你欺人太甚,本宫跟你势不两立。

    佟贵妃万万没想到她还没出手在后宫树立自己的威严呢,就被慕榭清一个接一个的挑衅气红了眼。

    现今后宫谁人不知,毓秀宫佟贵妃娘娘之所以能够侍寝,是因为华清宫淑妃娘娘严守祖宗规矩谦让的。

    因为这事,慕榭清莫名其妙得了许多美名。当然,美名什么的,在慕榭清看来是浮云,还不如给她一碟点心来的实在。

    *********

    那边刚下早朝的萧旭渊得知慕榭清生病,闭门谢客一事,也是气得不轻。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许是见话语已经不能表达他的愤怒,萧旭渊罕见地拍起了桌子。

    每说一句岂有此理,就要跟着拍一下大理石桌面,拍的整个殿内都是巴掌声回荡个不停。

    等到手都拍的红肿了,萧旭渊才冷静了些,咬牙问道,“太医看过后怎么说。”

    千万不要告诉他,她什么病都没有,是在装病。

    夏安刚刚已被萧旭渊拍桌子的行为吓得不轻,说的话也是结结巴巴的,“回......回陛下,太......太医说淑妃娘娘应该是平日里睡得太多,导致的头昏眼花,血液不畅。”

    说完后夏安就缩了缩脖子,他已经能预料到陛下听自己说完后的反应了。

    果然,萧旭渊怒哄着,“都给朕滚出去。”

    一众宫女太监做鸟兽散,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着殿内持续不断的摔打声,夏安觉得这位新入宫的淑妃娘娘可真是作孽呦,他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陛下这么的生气。以往陛下被佟元伏在朝堂上气得最狠的时候,也只是下朝后默默的回到殿内,一个人翻来覆去地叫骂个几句,顶破个天摔碎个茶杯,从未有过今日这样的暴力行为。

    可要说起来,陛下也真是奇怪,淑妃娘娘就算是装病,他也用不着这副反应吧。

    夏安当然不知道,慕榭清这一招之所以让萧旭渊如此生气,是因为萧旭渊的大男子心理没得到满足。

    自从前晚侍寝被慕榭清拒绝后,萧旭渊就一直在暗戳戳等着给慕榭清好看。他才不会相信慕榭清的那一套鬼话,慕国公府和佟元伏那个老贼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她给佟元伏女儿示好,莫不是脑子进水。

    退一万步来说,她是为了借他来落佟贵妃的面子,那她又把他这个天子的面子置于何地,他是她们几个女子能推来让去的?

    不管真相是哪种,都让萧旭渊郁闷不已。为了出一口恶气,他想出了好几条惩治慕榭清的法子:比如,他一直不再宣她侍寝,让她体会体会被人下面子的感受;又比如,他召其她妃子伴驾,把她也叫过去,但就是将她晾在一边......

    诸如此类的方法,萧旭渊想了好多个,可还没等他一一施行,对方就以一个身子不适,急需静养的借口,关门谢客了。

    真是气死他了,她慕榭清有本事就一直闭门谢客不出来,只要出来,他就要她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慕大胆才干了这么点事,萧小幺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是有的苦头吃了

    下章男女主就见面了,大家猜猜他们的见面方式是怎么样的

    第8章 坑深007米

    夜晚的皇宫总是阴森森的,即使各个角落都挂满了灯笼,但仍是给人一种可怕、阴森的感觉。

    对于这座见证了好几个朝代兴衰交替的皇宫,民间流传着好多关于它的传说,像什么“铁打的皇宫,流水的皇族”,“皇宫里的每一块石板路下都埋葬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