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还看得进去书。”溪云两手叉腰,怒其不争道,“你听听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谈论你的。”

    “话难听的奴婢都说不口。”

    慕榭清不为所动道,“说不出口就不要说了,她们左不过是说我失宠,类似的话本宫进宫后听都听厌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个词,也没个新意。”

    说完之后,慕榭清一手拿书,一手冲溪云招呼道,“给本宫倒杯水。”

    看了下离慕榭清只有三四步距离的茶桌,溪云:......

    “娘娘,这书就那么好看?”好看到你要废寝忘食。

    一口就将满杯茶水喝光的慕榭清,豪迈地用衣袖拭了拭嘴角的水渍,道,“何止好看,简直是太好看了,好看到本宫都恨不得一目十行。”

    “也不知作者是何方神圣,竟写得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之作。”

    溪云看自家快要疯魔了的主子,偷偷觑了觑书的名字。

    《邪魅王爷的替嫁王妃》

    溪云:......这名字

    ******

    “魏大人往何处去?”某官员叫住前方的一名男子。

    魏知非停下脚步,看向来人道,“下官正要去紫宸殿。”

    “可是秋猎一事要请陛下定夺。”某官员道。

    “正是。”魏知非道。

    某官员邀请道,“本官也要去找陛下,如此便一同前往。”

    “魏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升任礼部侍郎,魏尚书想必老怀欣慰。”

    “哪里哪里,家父还一再叮嘱下官要向大人您学习......”

    “......”

    “事情就按照朕说定的那样做,”萧旭渊道。

    某官员:“是,臣这就去办。”

    见和自己一同来的官员已经告退,魏知非上前道,“臣礼部侍郎魏知非,参见陛下。”

    正斜靠在椅子上,揉着额角的萧旭渊,听到来人的姓名时,怔住了。

    眼前的男子隽秀清朗、面如冠玉,深色的官服穿在他的身上,愣是被他穿出了一股风流倜傥之意,“户部尚书是你何人。”

    “是家父。”

    还真是他,他还以为听错了,将人又打量了几遍后,萧旭渊道,“你来找朕有何事。”

    魏知非:“秋猎的一应事宜俱已安排妥当,请陛下定夺。”

    “......”

    “夏安,去通知淑妃,就说朕中午去她宫里用膳。”

    魏知非刚要踏出门口,就听见殿内传出的帝王声音,脚下慢了一步,随即若无其事般继续向前走。

    可萧旭渊是何人,眼神好着呢,魏知非刚刚慢的那一步全被他看在了眼里,“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天各一方,都阻挡不了你们彼此惦记。”

    *****

    秋高气爽,宜出行

    坐了一天的马车,慕榭清到达目的地后差点浑身酸疼,站都站不直,“本宫的老腰呦,唔唔唔。”

    溪云急忙用手捂住慕榭清的嘴,以防她在说出什么有失身份的话来,“娘娘,我们现在是在宫外,您多少注意下仪态。”不要什么话都说。

    “本宫记住了,”慕榭清撇了撇嘴。

    “本宫累了,需要休息,去问下我们的帐篷在哪。”

    等候在旁的宫人,见终于轮到自己派上用场,十分热情道,“淑妃娘娘,你的帐篷在这边,奴婢带您过去。”

    站在自己的帐篷前,慕榭清不解了,指着自己的帐篷以及旁边相隔不足一米的明黄色御帐,道,“这两顶帐篷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若是场地不够,挤挤还情有可原,可四周明显很空旷,除了她的帐篷,最近的一顶帐篷离他们都有几丈远,布置的人在想什么。

    领路的宫人也很懵,“好像是近了点。”

    慕榭清累得很,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纠结下去,无奈道,“算了,你下去吧。”

    草草用过晚膳后,慕榭清就双眼一闭去见周公。

    “陛下,淑妃娘娘那边已经熄灯了,”夏安悄声道。

    才吃上饭的萧旭渊,听说隔壁的慕榭清已经睡下了,急忙狼吞虎咽起来,“既如此朕也该歇下了。”

    夏安:“陛下您慢点吃,小心噎着。”

    嘴里包着饭的萧旭渊:“传旨,宣莲嫔来伴驾。”

    第二日慕榭清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本宫总算是知道萧旭渊那厮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呸不要脸了。”

    闻言,一边的知春和溪云彼此对视了一眼,十分地赞同,陛下是很不要脸。

    她们三个昨晚可是睁眼到天明,旁边的御帐不是调情说笑,就是活-春-宫,咳,虽然她们没听真切,可床榻震-动的声音听得是很清楚的。

    咳,她们娘娘床铺的位置还更靠近御帐,想必听得更加真切。

    一夜未睡的慕榭清从起床后,就挂着一张脸,在营地走了一圈后,带回了几个侍卫。

    暗中监视旁边动静的夏安坐不住了,这是哪来的楞头葱,他家长官没告诉他淑妃娘娘的帐篷不能随意移动。

    眼瞅着东西快搬完了,夏安急了,“陛下,醒醒。”

    “淑妃娘娘要移帐篷。”

    “移就移,”萧旭渊困死了,语气慵懒道,“这点小事不必告知朕。”

    “你说淑妃要移帐篷。”萧旭渊嗖的一下就清醒了。

    “可不就是淑妃娘娘要移帐篷。”夏安道。

    萧旭渊出来时,慕榭清帐篷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出来了,帐篷也已拆得七七八八。

    “住手。”萧旭渊道。

    慕榭清看见萧旭渊就没好脸色,道,“呦,这都日上三竿了,陛下你还在睡。”

    出来的匆忙,只披了件外衣的萧旭渊,“朕睡到何时,不需向你汇报。”

    “倒是你,一大清早的,胡折腾些什么。”

    她胡折腾!!

    慕榭清气极反笑,“臣妾是不是在胡折腾,陛下心里最清楚。”

    萧旭渊道:“朕不懂你在说什么,朕告诉你,这帐篷的位置是钦天监事先勘测好的,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挪动。”

    “朕劝你最好把东西放回去。”

    慕榭清:我信了你的邪,钦天监管天管地,还管秋猎帐篷怎么放。

    知道内情的夏安:......没眼看,陛下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众人:......

    慕榭清道:“陛下,你究竟想做什么。”

    “朕能做什么,朕只是告诉你,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的帐篷不能挪动,”萧旭渊理直气壮道。

    萧旭渊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让慕榭清真想扇他个大耳光,事已至此,她只能使出杀手锏,“陛下,你再不同意,臣妾就去告诉大家你在房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你胡说,”事关男人的尊严,萧旭渊急得脸都红了。

    “臣妾当然是在胡说了,”慕榭清威胁道,“可胡说的话,从臣妾的口中说出去,应该还是会有人相信的吧。”

    “让臣妾想想,第一个应该告诉谁呢,嗯,最好选个话多,藏不住事的人,对方最好还得是朝廷命官......”

    “......”

    见慕榭清说得信誓旦旦,不似作伪,萧旭渊妥协了,“你要搬就搬,朕也不想见到你。”萧旭渊扔下一句话,就甩手走人。

    哼,小样,本宫还治不了你。让你叫本宫听活-春-宫,让你不肯本宫挪帐篷,惹急了姑奶奶我,告诉全天下你不-举。

    作者有话要说:

    事关男人的尊严,萧小幺赌不起呀

    第46章 坑深045米

    将帐篷和萧旭渊的远远隔开后,慕榭清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睡醒就是不一样,本宫现在看什么都和颜悦色。”

    “娘娘,这都下响了,您今儿还去骑马不,”溪云道。

    “你不说本宫还想不起来,”慕榭清把被子一掀就要下床,急匆匆道,“去呀,为什么不去,难得可以骑马,本宫可是想骑马想好久了。”

    “不对,应该穿骑马装,”慕榭清道,“溪云,本宫的骑马装在哪。”

    “昨晚都还看见的,是不是早上搬东西时又给收进去了。”

    “不会吧,你们可还记得放在哪个箱笼里,”慕榭清说着就把帐篷里的箱笼挨个翻了一遍,“都没有,溪云你确定你给本宫带来了吗。”

    找得满头大汗的溪云,“娘娘,奴婢真得给您带来了,见您今儿要骑马,奴婢昨晚还特地拿出来看了看。”

    “那怎么会没有呢。”

    环顾翻得乱糟糟的帐篷,慕榭清仰天长啸,“啊,本宫的骑马装,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