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一次,肉体上的情欲在此时已比不上精神上的需求,于是时停春没再直接用阴茎操人,只是享受用手指玩弄唐豫进的乐趣。他手上技术不错,似乎比实在的性器还更好一点,至少唐豫进是这么觉得,不多久他就因为时停春的指奸爽到懒得动脑子去想什么事情。只知道张着腿,任由时停春的两根手指搅弄他的后穴,感觉到前列腺液从自己阴茎顶端不断流下,打湿一半的阴毛,还有点渴望能将阴茎顺带插入时停春的身体。

    舔了舔嘴唇,肏弄时停春的幻想冒出,他更不再抑制自己的呻吟。叫得还是够骚,也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把时停春给叫硬了。即使如此,时停春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用空余的手套弄起自己的阴茎,过一会又握着性器,用龟头隔着包扎蹭到唐豫进的伤口上去,得到几声痛呼,才没干出他实际想做的、更过分的事情,转而折了唐豫进受伤的左腿,将阴茎插入他的膝后的区域。

    苍白的皮肤很快就被阴茎摩擦出了红痕,但唐豫进始终没阻止时停春的行动,甚至挺享受这样被亵玩的感觉,愿意在疼痛中确认自己的存有,得到一种隐秘的满足。

    这一次的性事持续了更久。二十分钟后时停春将精液射进他的股间,射完也不管被他弄得有些瘫软的男人有没有得到发泄,使唐豫进只能自己动手套弄阴茎,才让情欲有了彻底地纾解。

    射完之后,唐豫进也是真的瘫在床上不想再动,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却在几分钟后感觉胸被掐了几把,乳头也被人捏进指间,玩弄了好一会,乳头总算被人放开,他又感觉到胸肉正被人试图挤到一起——一低头,唐豫进就发现时停春的阴茎已经戳到他的胸上。“……胸就这么点,还没你的大,干不了乳交的。”唐豫进说着便拍开乱弄自己的手,将时停春朝着自己下巴的阴茎给掰到一边,给它换了方向,随后继续装死,“赶紧下去,你这玩意蹭得我乳头都硬了。”

    “自己骚还怪我?”

    “当然怪你,不直接给我用舌头舔,用鸡巴在这戳什么。”唐豫进斜他一眼,朝人勾了勾手,“不然你现在给我舔舔,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

    “屁股让我操操也行——坐上来自己动吧,我没力气了。”

    “想得美。”时停春龟头往他乳头上又碾了几下,才不甚满足地从他身上下去,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回来检查了一下唐豫进的伤口有没有被弄出什么事故。倒是运气不错,伤口意外地没有裂开,叫时停春难得上来的责任心彻底消退,衣服往人身上一扔——扔到一半又搜刮出这人裤兜里的一千块钱,毫不犹豫地塞进自己钱包,完全没有一点刚用完人的自觉,“还有一万,晚点转账给我。”

    心疼地看着一千块钱被人拿走,唐豫进花几秒才意识到时停春说了什么,“不对啊,不是两千吗,怎么就一万了?”

    “给你治腿的钱。”

    “明明是你把我弄伤的吧——还拿了我六十天呢,人家都要死了。”

    “死了也别忘还钱。”

    这话说得太冷酷无情,一时唐豫进也没了继续耍无赖的动力。虽然这件事说到底是他不对,但被人捅了一刀,这人还拿走了他几乎所有生存的时间,叫他多少还是有点脾气,同样需要发泄。于是脸色一沉,他瞬间换了个态度,“……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钱呢?”

    “腿好了还你。”

    “那你要怎么找我?”

    “你留个电话不就行了?”

    唐豫进翻了个身,趴上床继续表演生气。却是没能坚持太久,就在一分钟后,被时停春抓住右脚脚踝往下一拖,随即后颈一凉,头发被时停春拨开,一根不知道哪来的口红戳上他的颈部。冰凉的膏体飞快向下移动,用了足够的力道,在他背上留下一串灼热的数字。最后的6直接圈上他半边的臀肉,时停春在他腿根点上一个深红的句号算是结束。像是干涸的血迹烙印上原本苍白的皮肤,等时停春写完,唐豫进还愣了一会,直到那管口红被塞进他的手中,才明白刚刚对方都干了什么。

    “电话给你了,腿好了别忘了找我还钱。”离开前,时停春凑到他耳边留下这么句话,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然,如果你没能撑到那个时候,我也能找到你——去给你收尸的。”

    第4章 生与死-01

    时停春那天走得爽快,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拍的还是唐豫进的屁股,给人抽了两巴掌就毫不犹豫地从大门溜走,留身上一片狼藉的唐豫进在床上趴了好一会,才咬着牙拄着拐杖,去将身上的痕迹清理。

    写在身上的号码自然而然地被水冲洗干净,唐豫进一点也没有留下它的打算,倒是时停春落在他床上的那管口红,上床后他盯着它看了好一会,还是把它揣进了兜里。

    不要白不要,看着还挺贵的。就是不知道时停春怎么会随身带着这样的东西——想了下时停春涂着它的样子,唐豫进先是有点恶寒,没一会,又觉得时停春要是涂个口红主动送上门来让他操他,那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劲。

    脑子里塞满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却无法继续支撑它们转化成为实际。之后的两天,唐豫进都在床上养伤,一边被临近死亡的恐惧磨损自己,一边又继续瘫在床上没有起床的动力。毕竟他剩余的时间也不足够提供他参与赌局的资本,游戏也还不到时间开启。

    直到时间走向最后的一天,他才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报名了一个举办地点最近的游戏。

    游戏大厅设置在一栋四层的小别墅里。唐豫进是第三个到达的人,领了自己的号码牌,大致扫了一眼先来的两个玩家。正好一男一女,男士戴着眼镜,隐隐透出有几分焦虑和阴郁,而女士面有病色,但神色上倒是更为放松,垂着眼看着手上的书,似乎并没有注意唐豫进的走近。

    落座之后,他们也没有相互介绍,只凭借着身上的号码牌标识对方。面色阴郁的男人是一号,看书的女人是二号。刚找到地方坐下的唐豫进自然就是三号。

    场上还剩下八个空位。紧接着唐豫进之后,四号也进入了大厅。这次同样是一位女性。看起来上了年纪,头发花白,坐着轮椅。在门口领取了号码,她便驱动轮椅,停在了二号的身边。

    游戏里位置的挑选多数还是随意,只要佩戴好号码牌就足矣,当然,偶尔座位的选择会影响到游戏的进行——但唐豫进很少管这样的事情,他随意挑选时候的运气总是比他刻意做什么时来得更好一点。他更乐意将挑选座位的精力用于观察所处的环境。

    接下来十分钟的时间里,又有两个男人走进大厅。五号看起来是明显的新手,看着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的焦虑比一号来得还要明显,身体更像是绷紧的弦。

    与他相比,六号显然更游刃有余,他身上有明显训练过的痕迹,古铜色的皮肤,身上的疤痕塑造出一种危险。一进门,他就直接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张扬得让唐豫进想他不是能活到最后,就是最先被淘汰的人选。

    看到这里,唐豫进还有点兴致缺缺,没找到特别感兴趣的对象,似乎也没什么好男人能让他在游戏里找点消遣。很显然,目前的两位女士给他的印象都比这些男人来得更好一点。这样的想法让他正打算起身,在附近逛逛,却是先一步看见第七个玩家走入了游戏大厅——一个他预料之外的男人,唐豫进停下了准备站起的动作,看着时停春领了号码牌,从门口进入大厅。

    他确实没想过会在游戏里再一次见到对方,毕竟时停春刚从他这赢了六十天,怎么也不会有生存的风险,显然没有必要进入游戏,一不小心还可能丢了性命。可他确认再三,自己并没有看错,甚至时停春也认出了他,分给他一个眼神——下一秒唐豫进就回敬他一个不甚明显的白眼。

    简直有病。翻完白眼唐豫进如此腹诽。但他到底也没什么可指摘对方的立场,更不可能为了他而退出游戏。只能一个人不爽,大腿上的伤口更随着时停春坐到他的身边而感到隐隐作痛,很想给他一拳——这样的想法冒出,就让唐豫进自己也感觉到幼稚得不行。

    于是在那一个眼神的交换之后他们就再无交流。时停春虽然坐到唐豫进身边,但还是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模样,唐豫进显然也抱着一样的想法,甚至都没再多看时停春几眼。只在最开始时还给出一点适当的打量,使自己不至于在玩家里显得扎眼。

    好在第八位玩家很快进入,和第九位一起。前者是位成熟的女性,后者则是有些瘦弱的年轻男性,意外地看着像是一对情侣,又有点像上下级——也许这两种身份可以同时进行。几乎没有犹豫,八号便挑好了位置,她的男伴也跟在她身后追随了过去。

    随着他们的落座,场上还剩下两个空位,五分钟后便等来了他们的主人,十号和十一号,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小个子女性。

    玩家到齐,大厅中央的屏幕亮起。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进场,白底黑字的规则在屏幕之上显现。一切和过去一样,唐豫进和所有人的目光一并投注上了大屏:

    【本杰明的治疗】

    你们身患绝症,但受到邀约来到此地。12个房间,11位访客,每日将有1位病人可以接受本杰明医生的治疗,从而获得新生,也有1位病人会不幸死去。生与死的决定权掌握在命运的卡牌手里。当场上仅剩3位初始玩家,即可到游戏大厅按下按钮,结束游戏。

    -时间表-

    [8:30] 抽卡时间:玩家集合到游戏大厅进行抽卡,卡牌中有1张“生”牌,1张“死”牌,其余均为空牌。

    [9:00-16:00] 自由交换时间:玩家可与场上任一玩家达成交换意向,单独到一楼的公证处交换卡牌。每人每两日至少要交换一次卡牌,每日至多交换三次卡牌,和同一玩家只能交换一次卡牌。每交换一次卡牌,可使最终奖励翻上一倍。卡牌交换只能在公证处进行,玩家不可私下主动向他人展示及交换卡牌,交换结束后方可确认卡牌牌面。注意:此时段内,不允许使用暴力,尤其是用以私下交换或夺取他人卡牌。

    [16:10] 结算时间:本杰明医生会来确认玩家的卡牌持有情况。“生”牌持有者将获得本杰明医生的治疗,当晚可进入医生的诊疗室,之后无需再次参与抽牌。“死”牌持有者将病情加重,不幸死亡。空牌持有者不会有任何变化,需要等待下一次抽卡。在结算时间到休息时间之间可以自由活动,但请注意,不要打扰到医生的治疗。

    [22:00] 休息时间:请玩家及时进入房间休息,以免房间外的夜风加重病情。

    提示:【生与死】

    规则不算太短,有人已经从口袋拿出纸笔记录。唐豫进自然也是跟随大流,将笔记做好。比起他这个人,他写字还正经一点,不至于所有笔划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虽然每个字还是都黏在了一起,但时停春偷瞄的时候勉强能看出个正形。

    他也就瞄了一眼,随后便将目光投放到大厅中央的卡牌桌上。十一张牌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目前谁都不知道,明天究竟还能剩下几张继续游戏。

    也许是九张。也许会更少。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性。时停春再次看向游戏的名称,总觉得那之上有几分可疑。可惜现在应该没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场上没有人看起来属于那个领域,包括他自己。但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被表象欺骗,将街道上的玻璃误认成为冰雪,由此进一步怀疑这个世界和他的知觉是否真正建立过联系。

    他不只一次犯过这样的错误,被他的感觉欺骗,时停春这样想着,但至少过去的经验能让他长了教训,推动他重新接近这个世界的真实,确认这一切的真相,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究竟要朝哪个地方走去。

    不过确认答案之前,更重要的还是现实的问题。在每个人记录笔记的时候,大厅里的时钟已不知觉地走向8:30,第一天的抽卡时间正式开启。“规则既然没有说,那我们就按号码顺序去抽卡吧。”坐在最中间的六号先一步地开口,“反正都是靠得都是运气,顺序怎样都算公平。”

    暂时没有人愿意开口反驳他的话语,于是作为一号的眼镜男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便在六号的注视下走到桌边,将他的卡牌抽取。他没有当场确认卡面,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表情透出端倪。在他之后,二号紧接着过去,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抽取了自己初始的命运,坐回自己的座位,开始确认卡面,或者,更愿意继续等待一个独处的时间。

    在十一个玩家里,唐豫进倒是没那么多的耐心,甚至一抽完卡,就直接看了牌面。空牌。看来他手气不错——至少比他旁边一开场就抽到死牌的时停春更好一点。

    离交换还有不到半小时,这样好的一个空隙,不用六号安排,唐豫进便直接起身,拄着他的拐杖,说要去看看房间。他本来也不是征求谁的意见,说完就直接行动,慢悠悠地撑着拐杖前行,也不掩饰他左腿的伤情。

    大概晃了一圈,别墅的地形并不算复杂,公证处在一楼的角落,客房则安排在二楼到四楼。每层四间,号码按顺序已经贴在了门上,从下到上,从左到右,数字逐渐增大,四楼剩下的最后一个房间则挂着诊疗室的牌匾。说是诊疗室,似乎又更像个安全屋。至少不能被打扰这点,还是能规避一些来自玩家之间的风险——毕竟,每日一张生牌,没有自相残杀的环节,很难自然达成最后只剩三人来结束游戏的条件。

    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和时停春一样,唐豫进同样注意到了游戏的标题。本杰明的治疗。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标题,而是一个并不完整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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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设定有参考韩综游戏的法则+某个思想实验。

    具体的思想实验来源为了不剧透就晚点再放啦hhh

    第5章 生与死-02

    交换正式开始之前,唐豫进有些困难地逛完了别墅,还躲进厕所抽了根烟。在烟雾弥漫的空间里,他垂着眼靠在墙上整理到目前为止的信息,刚得出一个想法,抬眼就看到时停春从门口走进。

    “……怎么又是你。”他手贱地拿拐杖绊了时停春一下,没把人绊倒,对此他还有点失望,只能用拐杖点点时停春的脚,“喂,不是时间很多吗,没事参加游戏干什么?”

    时停春脚步不停,不过还是分他一个眼神,“怕你把我忘了,过来找你要钱。”

    “瞎扯,说得像你知道今天会遇到我似的。”唐豫进哼笑一声,将离开的男人又扯了回来,“你抽到什么了?”

    “空牌。”

    “假的吧,我刚刚偷看到了。”

    时停春脸色一点不变,继续睁着眼睛说起瞎话,“诈我没用,你是瘸了不是瞎了。”

    “说谎小心硬不起来哦,变态。”

    “……你想干什么?”

    “要不要和我合作?”

    “不要。”

    “那我就不还你钱了。”

    唐豫进理直气壮地这么威胁,仿佛他才是那个债主,而不是他欠了时停春一万块钱,说完他还得意地朝人扬了扬眉毛,拐杖更不要脸地敲两下时停春的膝盖,“喂,跟着我不差的,咱俩一起赚钱多好,考虑下呗。”

    “等你能活过今天再说吧,小瘸子。”上下扫唐豫进一眼,时停春毫不掩饰自己对人的嫌弃。凝滞的脚步重新迈开,他拍开唐豫进扯他的手,松了皮带,拉下裤链,还是去干了来厕所该干的事情。当然,如果旁边没有个唐豫进即使废了腿也要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一切也许会更好一些。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能那么自然地叫他变态,明明这家伙才看着更像变态一点。

    大概算是合作失败,不过唐豫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气馁,干完变态的事情,还毫不避讳地跟着人一起回了大厅,不长的一段路,他还故意假装腿脚不好,不小心往时停春身上蹭了几下。他的心思一点没打算遮掩,时停春实在看不下去,干脆直接上手扶他,至少将主动权重新握回自己手里抓好——虽然好像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唐豫进脑袋往他肩上一靠,十分熟练地将嗓子一吊,做出一副柔弱模样,“你对我真好。”

    “……有病赶紧去治。”时停春懒得陪他演戏,把人扶进大厅,就远远地躲到一边,希望他自生自灭。

    八点五十八,他们是最后回到大厅的玩家,也是在唐豫进找了个地方靠好的时候,交换时间正式开始。一到点,八号和九号便直接朝公证处的方向走去,显然早已商定。这样的行为之下,他们大概都没拿到死牌,如果他们确实是一对情侣。唐豫进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掏出个小本记起笔记。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之间有谁拿到死牌之后,故意做这样的事情,混淆他人视听。

    不过生牌在谁手上唐豫进还没能看出,死牌在谁手上他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也不完全是猜的,主要是刚刚靠到时停春身上时偷摸看了一眼。时间太快,只看出是特殊的花纹,没看清是生是死,但从时停春先前骗他的行为里,答案也基本能够确定。

    于是他的视线在场环绕一圈,又记了几笔,才收起本子,假装漫不经心地晃到时停春身边,“哎,七号,要不要跟我换个牌啊?”

    “我不急。”

    “真不要我帮你?”说这话的时候唐豫进还是压低了一点音量,毕竟大厅就这么点空间。不过说完这句,他就没有继续遮掩,“我是空牌。不想等到强制换的时间,早换早好,还能乘个倍数,你觉得呢?”

    “哦?那你不问我是什么牌?”

    “看你诚意嘛。”

    “怎么就挑中我了?”

    “你长得帅嘛……不换我找别人也行。”唐豫进倒也无所谓,“换不换?不换我找别人了。”

    犹豫了没多久,时停春还是点头,“行——我也是空牌。”

    他们是第二对进入公证处的玩家,紧接在八号和九号之后,也正好能看清这一对气场古怪的情侣出门时的表情。唐豫进的目光没在人身上停留太久,只扫了一眼就推着时停春进去。一分钟不到,他们交换好了卡牌,又在房间内停留了一小段的时间,确认交换后的卡牌,将表情整理,才走了出去。

    不出唐豫进预料,时停春抽到的确实就是那张死牌,黑色花纹,勾勒出一个机械傻瓜式的人影。有点像死神,但显然意味的是另外的东西。在走出门前他将卡牌收好——他当然不是好心要帮时停春,只是强买强卖,将他们原本没谈拢的合作直接靠这样的手段固定。

    他也不打算将死牌留在手上太久。一出门,他就开始搜寻起下一个目标。两天必须交换一次卡牌,卡牌交换也能获得翻倍奖励,这让场上的一些人早已蠢蠢欲动,但也有人已经找好同盟,只等着更好的时机再进行交换。于是唐豫进的目标就不是这些剩下的人,而是直接走向了已经交换过一次的八号。

    给九号一个微笑,他就直接把八号拉到了墙角,开门见山,“和我交换吗,八号?”

    “你不是才刚换过?”

    “是,想要多攒点奖励——我时间没剩几天了,怕只靠原始奖励撑不到下一次游戏。”

    “看来你之前是输惨了吧,这还相信这次能赢?”听到这样的话,八号总算从侧身的姿势转向正对着他,“不过为什么来找我啊?”

    “你看着比较聪明。”唐豫进对人眨了眨眼,“特殊牌应该不会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