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枳融颔首:“还行。”

    安忏自以为的谍战片在向枳融的一句‘dad’里瓦解,他以为是退团后相见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结果不然。

    生活平平淡淡,sea脑补过大。

    【[全部]w1+:我是你grandpa】

    向枳融没回他,过了三分钟。

    [‘rr’斩杀‘w1+’暴击+100]

    [‘rr’瞬杀‘w1+’暴击+200]

    [‘rr’虐杀‘w1+’暴击+300]

    【[全部]rr:谁是爷?】

    【[全部]w1+:你】

    【[全部]哥哥别打我辣:哥哥好帅!!qwq】

    【[全部]w1+:?】

    【[全部]w1+:你特么在把妹???】

    【[全部]rr:把弟】

    【[全部]w1+:?】

    【[全部]哥哥别打我辣:tvt】

    温巡大概是被雷到了,没再发消息过来,他被向枳融压得很紧,几乎吃不到经济,刚开始的岁月静好被向枳融残忍的撕破,只在开局时给温巡丁点喘息机会。

    安忏蹲在草丛里,轻而易举拿下温巡的人头。

    前sas世冠高路就这么躺在不知名草里。

    安忏紧张得手软,生怕少了一个平a让温巡苟活,平a键就差没摁烂,啪啪作响。

    “死了!”安忏雀跃地欢呼。

    “厉害。”向枳融说。

    安忏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温巡主玩高路,但这可是世界冠军队的队长!含金量不是盖的。

    安忏清了清嗓,拿腔道:“其实还好啦。”

    向枳融顺他的话往下说:“嗯,那继续努力。”

    “……”

    安忏努嘴,不理向枳融,把兵清了后便去支援高路。

    高路一开始挺轻松,大家都往ad跑,高路两位1v1打的你来我往,直到战争爆发——向枳融连杀温巡三次,温巡经济差太多,顶不住,中路蹭一蹭,高路蹭一蹭,挺有原则,射手路没蹭。

    高路被打压了两次,实在没办法,自顾自点了警告的感叹号,紧接着发:【兄弟,顶不住了呀】

    安忏很热情地回:【兄弟,再顶顶,马上到。】

    消息发完,安忏到发育路把对面ad杀了。

    紧接其后,我方高路被对面高路、打野杀了。

    高路:【兄弟,你来得真及时。】

    安忏也实诚:【兄弟,我还没到呢,路上太挤了,有点堵车】

    等到高路复活后,安忏卡着点蹲在草丛里,给温巡来个措不及防。

    二次杀害后,温巡发了六个点来。

    【[全部]w1+:……】

    【[全部]w1+:朕封你为草丛之王】

    【[全部]rr:你呢,捡漏王?】

    【[全部]w1+:?】

    两分钟,向枳融的手机振动五下。

    他垂眼,面容解锁。

    【温巡:说吧,中单是你谁?】

    【温巡:你俩什么关系?】

    【温巡:你为了他怼我?】

    【温巡:向枳融,你变了。】

    【温巡:男人,呵。】

    向枳融顺手收了对面buff,回:【你是?】

    【温巡:……?】

    【温巡:好得很】

    【温巡:去了ki不认sas的兄弟了是吧?】

    【温巡:跟你反目成仇的是我吗?】

    【温巡:想当年,同甘苦,共患难】

    【温巡:终究是错付了。】

    【温巡:你丫居然还吃我经济!狗!】

    向枳融淡笑地关上手机。

    游戏结束,温巡拉向枳融排位,向枳融动动手,点了拒绝。

    一旁,安忏疑惑道:“哥哥,澄为什么拉我排位?”

    向枳融猜到温巡会去找安忏,以温巡那尿性,不问清楚誓不罢休。

    “不用理他。”向枳融说,“我们排。”

    安忏哦一声,邀请向枳融:“那你快进来。”

    向枳融习惯单排,结束游戏顺手离开队伍,他面不改色道:“来了。”

    温巡一个劲点邀请,向枳融勾选不接受该好友邀请后,进了安忏队伍。

    没成想直接和温巡撞车了,这厮见向枳融组队中,立马开了排位,赌的就是个运气。

    【w1+:呵呵呵,让我逮到了吧】

    安忏抬眸,向枳融气定悠闲道:“不用理他。”

    三秒后,安忏听话低头,锁定零叶。

    这局向枳融玩栢虎,任凭温巡怎么说,向枳融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温巡一个人唱独角戏,惹得ad都烦他。

    ad:【高路能不能别叭叭了?】

    辅助和ad是双排,闻言跟到:【就是,没看打野不想理你吗?打野去你上路支援过一次吗?】

    ad也是个挤兑人的:【去过啊,去吃线,吃完就到中路帮忙去了】

    安忏没想到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儿,一时间有些脸热。

    【w1+:……】

    【w1+:大家听我指挥,全部一起点投降。】

    辅助:【你谁?】

    ad:【大家听我指挥,结束一起举报高路。】

    ad和辅助你一句我一句,把温巡说得无地自容——没吭声了,待高路草丛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