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忏的脑子顿了下。

    他宕机般“啊?”了声,有些许疑惑:“可是我也是这么和你说话的呀。”

    “你不是喜欢我吗?”

    “…是。”

    “你也喜欢大鱼?”

    大鱼哥对他挺好的。

    安忏说:“喜欢。”

    向枳融没词了。

    好半会,向枳融才重新燃起希望:“你对我和对他,是一种喜欢吗?”

    安忏懵了,不是一种喜欢还有两种吗?

    喜欢就是喜欢,他喜欢队长,想和队长玩。大鱼喜欢他,所以他也想喜欢大鱼,想和大鱼玩。

    就这么稀里糊涂上了二楼,向枳融没再逼着他回答,送他到房门口后,撂下句:“安忏,喜欢很珍贵,不可以这么随意的就说出去。”

    安忏以为向枳融想把奖牌还给他,急于辩解:“我没有随意,我很认真的。”

    向枳融无奈,捏了捏他的耳朵。

    “有点疼。”安忏说。

    向枳融心想,这是哪来的豌豆公主,他都没用劲。

    但他没打算解释,而是刮了刮安忏的鼻梁:“惩罚。”

    安忏愣住,忽闪着眼眸:“我犯错了吗?”

    “没有。”向枳融说,“你很乖。”

    “那为什么惩罚我?”

    向枳融哑然,从前怎么没发现安忏这么能说会道?

    “睡吧。”向枳融说。

    向枳融没有解释,安忏也没有生气。

    等门关上,安忏倒在床上,才反应过来,现在才八点半,睡什么觉?

    安忏自顾自地唔了声,翻转身子,捞过枕头搁在下巴,晕乎乎地戳了戳被子。

    涣散的意识逐渐清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安忏宕机了下。思想飘远,琢磨了一会儿,最终没琢磨出什么问题,眼皮子已经上下打架,安忏阖上眼,就这么睡了过去。

    翌日睡醒,又是一个清晨。连续几天早起,安忏的生物钟似乎已经定型。看完时间,安忏把手机丢在旁边。束缚了几天的心绪,在这个早上终于结束。

    天空泛起云肚白,安忏罕见的赖了床,窗帘紧闭,恍若置身世外。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存,长眠于此。

    下午三点,安忏被敲门声吵醒。

    他眯着眼,床边摸索着手机,他朦胧地瞥了眼,15:12。

    “……”

    安忏倏然起身,心跳骤停一秒。

    他顶着鸡窝头愣了几秒,等到外面的声音响起,安忏才恍然。

    “安忏?”

    是向枳融的声音:“起了吗?”

    “起——”

    安忏沙哑地喊,半路截止。

    他清了清嗓,掀开被子趿着拖鞋,跑到门前。

    “起来了。”安忏小声道,“我刚睡醒,队长,你有什么事吗?”

    “看你一直没出来,问问。”向枳融说,“你先收拾,记得下来吃饭。”

    安忏搓了搓脸:“好,队长拜拜。”

    向枳融嗯了声。

    安忏一边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向枳融离开的脚步声,蓦地松一口气。

    刷完牙,安忏条件反射地哈气,嗅了嗅,薄荷味。

    洗漱台前,安忏抬着手,茫然地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是不解。

    他在干什么?

    安忏抓了抓头发,把刚才的行为列为奇怪举动。

    收拾好后,安忏下了楼。

    大鱼他们都醒了,今天没有训练,坐在沙发上休息。一双双眼睛侧过来望他,安忏定在原地。

    “怎么了?”他问。

    大鱼昨晚喝的有点多,今早起床脸有些肿,显得格外好玩,安忏没忍住,先咧开嘴笑了下。

    “?”

    大鱼迷茫:“我长得很招笑吗?为什么今天一个个见我都要笑一下?”

    安忏刚想安慰他说个没,林弎直接道:“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被笑不是很正常吗。”

    大鱼的表情有一瞬狰狞:“你脸跟驴似的我也没说你!!”

    “那也比猪好。”

    “滚!!”

    安忏脚一抬,准备溜,打算参与纷争。

    下一秒,一杯热牛奶递到眼前。

    安忏接过,不需要转头,他都能猜到是谁:“谢谢队长。”

    向枳融嗯了声:“柳姐做了云吞,去吃吧。”

    安忏应了好。

    云吞面很鲜,安忏饿急了,吃了一大碗。

    吃过饭,汪小旺刚好回来,问他要贺卡,安忏上楼拿给他,又将自己的储蓄卡给了汪小旺。

    汪小旺收过,问他:“过年有回家吗?”

    安忏点点头:“回。”

    “行。到时候战队给你订票。”汪小旺把卡放兜里,“走了,给你取钱去。”

    “谢谢小旺哥。”安忏从善如流,“小旺哥再见。”

    汪小旺办事效率很快,下午六点,安忏就收到钱了。手机短信来的时候,安忏正和大鱼双排,向枳融和f林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