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他的战绩在1-3,助攻两个。

    安忏的经验值排在除游走外最低,倒数第三的位置上。

    大鱼喊人来支援,安忏无奈说:“我不好打,我会被弹回来。”

    下路射手新英雄叫阿沅,简直要把零叶克制死。零叶在他前面别说上蹿下跳,蹦都蹦跶不了。

    大鱼说:“没事,咱三打二还怕打不过吗!!”

    三十秒后。

    对面打野出现,把安忏和大鱼的人头齐齐收走,f死里逃生。

    【三打二死俩哥,对面损伤0人,国王战队好样的。】

    【实在不行去买点盐吃吧,我想象不到你们夺冠的样子了。】

    【这才刚开始啊,给我们国人一点自信行吗,前两把ep输了也没见你们骂ep啊,光是逮着ki一个战队diss?】

    安忏的战绩不堪入目,但他的心态还可以,前段时间战绩恶心得不能看,现在虽说是本命英雄打成狗屎,安忏心里有点伤心,也深知现在不是表达情绪的时候。服软不会得到对手的怜悯,只有更高强度的压榨。

    要开辟一条路走了。

    安忏和向枳融同时想。

    这样打下去不是回事,向枳融沉吟道:“能不能试着往高路打?”

    大鱼大惊:“放弃发育路?我们从来没试过这个打法—”

    “可以。”f说,“我和大鱼可以抗压,你们往高路打。能吸引点火力也行。不行我这边吸引火力,你们推塔。”

    f都这么说了,大家纷纷表态:“可以。”

    林弎:“行。”

    大鱼叫唤道:“那就试试,看看谁是谁的爹。”

    安忏笑了笑。

    不合时宜地想到下一句:看看谁是谁的爷。

    爹和爷,他都想做。

    五分钟里,ki中单和打野相互到高路四次,发育路一次没有去过。饶是颜言也发现了不对劲。

    “ki似乎调整了战略。”

    “嗯。”周芠淑附和他:“他们应该是想走上。就是不知道这是想吸引战火,给f他们更好的机会,还是射手这边顶住压力,他们从高路打击。”

    颜言说:“如此清新脱俗的战略,你觉得是谁想出来的?”

    周芠淑想也没想,说:“向枳融。”

    末了,她道:“只有向枳融才有足够的自信,让队员在比赛中途改变策略,铤而走险。”

    【我也觉得是lt,感觉他一直挺疯的。】

    【向神对待比赛一直很疯,只要出现拘束立刻换策略,f曾经说向枳融让他打了好几次双高路局。】

    【f去打高路?不敢想象,赢了么?】

    【当然,向神一出马,就知有没有。】

    围绕着高路打是不是一个好决定,向枳融此刻还无法猜测全面。

    他们不能在拘束下去,这个决定无论是好是坏,都值得一试。

    十分钟,ep派人到高路支援,节奏慢慢由向枳融所掌控。

    ep支援,安忏就待在高路不走,他和林弎一起吃两波线——高路和中路。

    安忏打的很轻松,林弎在这一刻和他成为出生入死,左膀右臂的兄弟。

    同理,林弎对于安忏的到来也是十分开心的。本来他一个人在高路受虐,安忏在发育路受虐,现在好了,两个结合成超强s,打得对面高路连连后退。

    林弎膨胀了,也变强了。

    节奏一点点被带回来,向枳融抢到了三十分钟的龙王。

    “还要拖一会。”向枳融说,“能行吗?”

    很奇怪,向枳融没有指名道姓,安忏却很自然地代入自己:“我和林弎哥还能打。”

    拿到龙王,大鱼很是亢奋:“我和f也能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那叫一对。”f抽搐嘴角。

    大鱼说:“一对一对,一对行了吧!”

    安忏不需要看大鱼,就知道他已经被刺激得说话都不清不楚了。

    既然都说能打,向枳融放了心。只要把兵线运过去就好了,ep的外塔还有一座,磨了外塔再磨高地,这局就稳了。

    周芠淑说:“看来温水煮鱼还是很有用的。”

    颜言笑着说:“是啊,他们这招在ep那叫做出其不意,你以为你把我的路摁死了,我偏要绕道走。”

    周芠淑:“其实sea去帮高路,ep如果在发育路强压,赢得几率还是很大的。”

    颜言说:“可惜,高路还有我们的向神把守。”

    【你们说的好像sea有多没用一样。】

    【我也听出来了,合着没有向枳融不行呗。sea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开心时候踩一踩,难过时候丢垃圾堆。】

    【别太敏感了,周姐没这意思。】

    【周芠淑的意思是sea去高路,高路也只是两个人,ki队员分离开,而ep的队员却抱在一起打团。如果他们不执着于高路不放,这局很可能是ep赢,这么简单的道理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