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觉得我在拥有你。

    不是错觉。

    ……

    安忏今天被整的够呛,幸而晚上吃的不多,已经消化了。不然他就要吐了。

    向枳融捞起他,到浴室擦了身子。关灯,抱在怀里。

    安忏想,我又不是什么小物件,怎么可以这么抱着。

    他想折腾,向枳融亲了亲他的唇,说:“宝宝,乖一点。”

    他无法抗拒向枳融唤他宝宝。

    也不想抗拒。

    安忏不再折腾,安静地靠在向枳融的胸膛,大概是累着了,没过一会,安忏睡着了。

    没有比赛的日子里,安忏不断的训练。几乎割舍了一切恋爱活动,只有在晚上睡前和向枳融亲一亲,蹭一蹭,抱一抱。

    第二场比赛来临,安忏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轻松拿下了胜利。

    大鱼恬不知耻地说,世竞赛和常规赛一样简单。

    这话一说完,被汪小旺按在椅子上来了一个糖炒栗子。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安忏偶尔还会想起温巡。去搜索他们的微博,发现银臣和温巡在半个月前就没再发过微博。sas的宣传也被搁置。

    官方账号有一个月没更新了。

    安忏想不出是为什么,找到银臣,问他最近怎么样。

    他固执的认为银臣是自己的朋友,这是银臣说过的话,银臣想跟他交朋友。

    银臣只说:还好,不必挂心。

    安忏收到回复,悬着的心还是没能放下。他把聊天记录给向枳融看。

    安忏说出自己的顾虑:“温巡哥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

    向枳融碰了碰他的头:“没事,他可以解决。”

    安忏说:“如果哪天我们有事,你不许瞒着我。”

    向枳融否决这个可能性:“我们不会有事。”

    安忏觉得他很较真,殊不知自己也一样:“我说的是如果。”

    春天过半,阳城已经不需要穿棉袄,一件卫衣足矣。

    窗户开着透气,应当是很清爽的。安忏却因为向枳融的不吭声感到越来越闷。

    “你不会真有事瞒着我吧?”

    “没有。”向枳融答。

    他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会不会说。

    向枳融认为,自己是不会说的。

    多一个人担心又是何必。

    安忏狐疑地看着他,似要从向枳融眼睛里看穿什么东西,他看过来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

    “最好是。”安忏嘟哝了句,“你不许瞒着我。”

    安忏很少对向枳融强硬,换以前是更不敢的。他的性格被向枳融养的有点刁蛮了。

    安忏讨好地亲了亲向枳融的嘴唇,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向枳融捏气球一样把玩他的手:“你很可爱。”

    可爱和任性有什么关联。

    只会哄人。

    安忏勾了勾唇。

    第三场比赛是在r市。汪小旺提前三天带着队员到r市适应。

    r市的冠名词是‘美食之城’,到r市第一天,汪小旺就带着安忏他们到最有名的火锅店吃了顿火锅。

    辣得安忏双唇红肿,整个人冒汗。

    他吃一块毛肚,就得灌好几口水下肚才能解辣。

    安忏斯哈斯哈。

    向枳融鲜少说话,一直在为安忏递水。

    大鱼看在眼里,酸在心里:“哥,你就没为我倒过几次水。”

    向枳融沉默:“我为什么要给你倒?”

    大鱼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要给小安倒?”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向枳融说:“我乐意。”

    林弎见安忏实在有点承受极限,好心道:“小安,要不你过一遍水?”

    安忏吸了吸鼻子,说:“过水就不好吃了!”

    林弎:“……”

    向枳融无奈地摇摇头,扬唇笑了下。

    安忏逞强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腹痛在床,连滚儿都打不起来。

    向枳融喂他喝温水,安忏半推半就喝了两口,耍赖道:“我不想喝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太强硬,安忏软了声调,弱弱说:“可不可以不喝了?”

    他肚子难受得很,喝一口喉咙都疼得发紧。

    向枳融说:“你知道大鱼叫你什么吗?”

    安忏抿了抿水,很小口,几乎和没喝没什么区别:“什么?”

    向枳融刮了下安忏的鼻子:“豌豆公主。”

    安忏当即不乐意了。

    “才不是。”

    就算是豌豆,也是豌豆王子。

    安忏道:“我是男生。”

    向枳融懒声道:“豌豆王子?”

    真叫了,也没多好听。

    “好像也一般。”安忏说,“换一个。”

    向枳融哄着他:“宝宝?”

    安忏一顿。

    向枳融好笑道:“叫宝宝就可以?”

    安忏感觉自己不是腹痛,是发烧了。

    向枳融又不是第一次管他叫宝宝了,他怎么这么没出息。